下人们在不停地敲门,催了又催,她故意磨磨蹭蹭的,等到实在磨不下去了,她才慢悠悠地走下了楼,杨荟捷一见到她,顿时就皱起了眉头,“雅萱,你穿的裙子怎么是白色的?快点去换一套艳丽些的裙子,那样才会显得气色好,还有,妆要化得浓一点,多些擦点胭脂......”
她这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走了出去,世人会怎么看他们文家?他们这是要去辟谣,而不是去验证传言的!
这个死丫头,她这是故意的吧?如果她的宝贝儿子有一丝半毫损伤,她就死定了!
文雅萱委屈地眼眶一红,弱弱地解释道,“曾医生说,我脸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不可以化妆,不然的话,就会留下疤痕的,但是,我想到如果没有化妆走了出去,脸上的伤痕会很明显,所以,我才化了一个淡妆......”
她说得合情合理,一副全然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模样。
文楷瑞的疑心稍释,杨荟捷才不会管这些呢,她板起脸,轻声叱喝道,“不行,你现在快点去化一个浓妆,必须将你脸上的伤痕给掩盖住。”
文宇桓狠狠地瞪着她,面色不善,像是要随时都扑过去,将她痛揍一顿的架式。
要不是这个小贱人,他才不会这么的倒霉。
文倩彤恶狠狠地大声斥责道,“姐姐,你这是想要害死宇桓吗?你真是没有人性,就像一个残忍的冷血动物。”
留疤痕而已,算什么啊,最好就是毁容了,变成丑八怪,再也不能见人!
文楷瑞也轻声地劝道,“雅萱啊,你就暂时忍一下,不过是一下子的功夫,你就当是为了你弟弟。”
文雅萱低垂着脑袋,那娇小瘦弱的身躯轻轻颤抖着,犹如一叶在汪洋大海中漂流的小舟,孤立无援,随时都会被那可怕的大海给吞噬。
忽然,她的双手捧脸,尖叫了起来,“哎呀,我的脸好痒、好烫啊!我这是不是过敏了?怎么办?我......我现在还是马上去洗掉......”
她的声音尖锐无比,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一般,完全就乱了分寸,拼命往楼梯口狂奔。
站在那的四人顿时就愣住了,不会吧?
杨荟捷大为着急,连忙拦住了她的去路,硬是将文雅萱给拽回来,“洗什么洗,记者招待会就快要开始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真是烦死了,怎么总是出状况?
“可是......”文雅萱害怕的泪水满眶,眼泪就像失控了的水龙头,不停地流下来,那模样,别提有多可怜、多委屈了。
文倩彤冷冷一笑,不屑地轻斥她,“可是什么啊,现在没有比洗清我们一家人冤屈更加重要的事,快点走了!”
哼!文雅萱如果是毁容了,那才趁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呢!
这一段日子,她一直呆在家里,都快闷死了,哪里都不可以去,这一切全都得怪文雅萱,不过就是打了她一顿嘛,算什么啊,不听话就是得打,那些人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
文楷瑞没有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什么?“雅萱啊,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要不等记者招待会一结束,我就立马让人将送你回来?”
听到了这话,文雅萱才收起了眼泪,委委屈屈地点着头,“爸爸,我这样做,可是都是为了你哦!”
文楷瑞拿到了她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心情不错,看着她也顺眼了许多,哄了几句之后,一家五口就坐上了车子,直往会场赶去。
记者招待会就设在一家酒店的会议厅,上百家的媒体被挤得水泄不通,在焦急地等待着。
见他们五人一出现,就全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提问着。
“文大小姐,请问对于那一段视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文大小姐,请问令弟如此对你,你个人有什么想法吗?”
“文大小姐,请问令弟经常殴打你,你又为什么不肯站出来?”
“文大小姐,请问令尊不肯为你主持公道,你有什么怨言吗?”
“文大小姐,请问你的后妈对你如此的无情,你觉得寒心吗?”
“文大小姐,请问令妹对你没有任何的手足之情,你觉得难过吗?”
他们所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记者们也一个比一个难缠。
面对一群记者不停的追问,文雅萱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笑,沉默不语,那纤细的身影在人群里中,是显得那么的脆弱、无助。
眼尖的记者早就发现了,她脸上的伤痕依稀可见,眼眶也微微泛红,像是一副哭过了的样子,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难道这群这三个不要脸的人又欺负她了吗?
文倩彤今天打扮的十分漂亮,浅粉色的裙子飘逸轻扬,精致的粉宝石耳环,在长发之间若隐若现,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粉珍珠项链,她完全就不像是做错事情的人,更加像是一个参加颁奖盛典的名媛。
如果不是文楷瑞和杨荟捷极力的劝阻,她还想要全副武装,将所有名贵的首饰全都戴在自己的身上,闪瞎那一些下贱之人的眼睛。
但是,这一切落在了媒体们的眼中,让他们感觉更加的不屑、鄙视。
这种没心、没肺、没感情的千金小姐,对带自已亲姐姐都如此的刻薄,更加不要说对别人有如何残酷、冷血了。
文楷瑞和杨荟捷面面相视,脸色十分难看,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教过了她该怎么应付。
作为另外一名当事人,文宇桓也受到了相当“隆重”的待遇。
“文小少爷,你为什么要动手打自己的亲姐姐呢?”
更有一些激进的记者的出言指责道,“文小少爷,你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友爱手足呢?”
“文小少爷,你如此百般的侮辱自己的姐姐还有已经逝世的文大夫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的尊重,人品之低劣得令人发指......”像这样的小坏蛋不如早点打死算了,免得他将来长大了去祸害别人。
文宇桓不如文楷瑞、杨荟捷、文倩彤那般有城府,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半大不小,被宠坏了的孩子,所以,当场就炸毛了。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像你这一种低贱的......”
他什么人?这些又算是什么人?
他是能在文氏呼风唤雨的宝贝继承人,这一些低贱的平民就连给他擦鞋都不配。
文楷瑞闻言,脸色大变,怒气冲冲地喝止道,“宇桓,你住嘴,不要胡说八道。”
这个孩子就是沉不住气,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反复的叮嘱过他了,不要说话,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全部都由父母去处理,他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受了如此羞辱的记者,又岂会轻易地放过他,于是便愤怒的指责道,“哼!像令郎这种差劲的素质,真是枉称人!”
这些自以为是高贵的上流人物,从来都没有将他们当成人一般看待,说骂就骂,说打就打。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就连和自己身上流着一样的血脉女孩子,也往死里打,这还有没有人性了?!
文楷瑞将的姿态放得前所未有的低,为文宇桓哀求道,“这位一位记者先生,我代小儿向你道歉,他这一段日子受尽了委屈,心中有气,所以现在性子难免会焦燥了点,请你多多的包含。”
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他什么都肯做。
哼!如果他做的是对的?那么他又为什么不否认?
那位记者不禁被文楷瑞这句话气笑了,“嘁!委屈?他有什么的委屈?动手打人的家伙居然会有委屈?那么,被打的文大小姐岂不是要委屈得去跳海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真是枉为人父!
文大小姐同样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为什么对文宇桓就这么偏心?
难道文大小姐就不是他亲生的女儿吗?
出了这种事情,他非但不阻止,还在一心维护自己儿子的名声,那么,他又将女儿置于何地?
文楷瑞的眉头一皱,快步地走上了主席台,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各位,我要郑重申明一点,小儿从来都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那一段视频其实是文氏集团的竟争对手ps出来的,请在场的记者朋友们相信我们文家的家教,小儿就算再不懂事,他也不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的儿子文宇桓他是一个孝顺、懂事、乖巧的好孩子,他将来还有一段大好的人生要走,请各位能还他一个清白。”
“还有我的妻子杨荟捷,她温柔、贤惠、疼爱子女,视雅萱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她是一个好女人,如果大家不相信,尽管问我们文氏集团的员工,许多员工都受过我妻子的恩惠。”
“至于我的小女儿文倩彤,我敢拍着胸口向在场的诸位保证,她是一个可爱又善良的好孩子,她和雅萱就如同我的两颗掌上明珠,她们俩人姐妹情深,有谁不羡慕?”
其实,这段话本来就是该由文雅萱本人亲口说的,一位,当事人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就高多了,但是,不知怎么的,文雅萱自从来到会场,就一言不发保持沉默,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ps?在场的记者们等了半天,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个的借口,不由的觉得好笑不已,他们这些在场的记者,全部都是业界的专业人士,视频到底有没有ps,他们会分辩不出来吗?
这么荒唐可笑的借口,就能觉得可以蒙骗得了天下人?当他们全都是脑残吗?
但是,在一群记者中,却有几人跳出来大叫道,“怪不得呢,我就感觉那段视频有些怪怪的。”
“对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现在ps的技术十分高明,但是,假的就假的,怎么也真不了!”
“哎,看来这段视频让文小少爷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道是谁,居然会那么的恶毒,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下手?”
“这一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身为记者,就要主持公道,为文小少爷洗脱罪名。”
“......”
一群记者中,有十几个记者纷纷地走出来,表示相信视频是假的,一个个都表现得义愤填膺,正义凛然。
其他的记者根本就插不上嘴,刹那间,情势大变,文宇桓变成了可怜、受人污蔑的受害者,需要别人来解救他。
文雅萱嘴角轻抿,眼中闪过一丝骇人冷意,呵呵......她早就想到了文楷瑞会去收买一些记者,来为他们四个人辟谣。
不过呢......想要成功,那还得看她文雅萱肯不肯答应!!!
有一名记者忽然向文雅萱抛出了问题,“文大小姐,请问令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令弟真的没有打你吗?”
此问题一出,会场内嘈杂的声音全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文雅萱,紧紧地盯着她不放。
文楷瑞向她丢了一记眼色,暗含警告。
杨荟婕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而文倩彤和文宇桓倒是非常淡定,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哼!量这一个小贱人也不敢与他们作对!
文雅萱轻轻地抿了抿薄唇,眼眶忽然一红,泪光闪烁,不安地瞄了文楷瑞和杨荟捷几眼,双手也紧紧地绞来绞去,不安又害怕,就像是受了要挟,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文楷瑞气得差点就要吐血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者又再次问了文雅萱一次,在他的一再催促之下,文雅萱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嘴唇,怯生生地微微点着头,不自觉地流露出惶恐之色,“是的,全部是真的,请大家不要再人云亦云,让那一些无耻的小人得逞了!”
虽然她的话这么说,但是,怎么看都像是被人逼迫的,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在场的记者们看在眼里,心中想法各异。
杨荟捷憋着一肚子的气,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扇过去,这个小贱种,真不是人,他们给她吃、给她穿,养了她十几年了,却还是养不熟。
就算是养一条狗,那也比这个小贱种有良心。
先前走出来为文家辩护的那些记者,又再次纷纷叫了起来,“看吧,就连文大小姐都这么说了,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难怪啊,文小少爷就算是再任性,也不可能会无礼到这种人神共愤、违背道德的地步。”
“就是,原来这一件事情是有人在故意陷害!”
这一些被文楷瑞收买的记者,只要有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真相根本就不重要,只有钱才是万能的!
而其他记者见文雅萱都这么说了,有一些犹豫不决,于是,集体都保持着沉默。
有一名记者急着想要讨好文家,所以表现得格外的气愤,“文董事长,不知道是什么人会这么的歹毒,居然使出这么卑劣的招数来陷害文氏集团呢?”
文楷瑞见好情势的一面的往他这边倒,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呼......真是太好了,“关于这件事情,我们文氏还在继续追查当中,一但有了目标,我必定会提前告知各位。”
“你说谎!”一名穿着白色短衬衫的男记者,忽然从人群里面冲出来,手中挥着一大叠的文件,分发给了在场的记者们,“文董事长闭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发地高明了,请大家看一下,这是我对那一段视频做过的技术鉴定,在这里,当着各位的面,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对你们说,那一段视频真的,没有一丁点ps的痕迹。”
由于他的分发文件动作实在太快了,在一刹那就将情况逆转,记者们看着手中的铁证,神情各异。
文楷瑞本以为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将事情顺利的解决了,但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中途居然会冒出这么一个人,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文楷瑞愤愤地瞪着他,“你是哪一家的媒体?”
那位记者一挑眉,直直地冲了出去,站在最前面,大声叫道,“怎么?文董事长想要封杀我吗?那么请便,我身为一个记者,主持正义,让社会公众得知事情真相,这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你们文家出了这样子的丑事,还想要妄图掩盖过去,我告诉你,群众的眼晴是雪亮的,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他这义正言辞的话,激起了在场许多记者心中的热血,使许多记者纷纷地出声附和。
作者大大留言:
/(tot)/~~因为期末考试,用不了电脑,所以上个星期没有更新,呜呜......对不起大家,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我寒假只要一拿到手机,我就多更,不过,那也要拿到手机才可以,三科八十分以上,怎么可能!语文和英语还可以,可是数学我可以说是差成渣了,呜呜呜呜......
表扬区:
(暂不开放,下次再一起表扬)
推荐区:
咳咳......只是推荐一本古代言情小说给大家,炒鸡(超级)好看滴~(林回音),哈哈......有空要多去看看哟~
小剧场:
作者:(伸了个懒腰)哎咻~终于考完试了,好累~
文雅萱:(递了一杯茉莉花茶)喏~给你,看在你期末考试那么辛苦的份上,奖励你的。
作者:(掩唇一笑)呵呵...谢谢小萱萱,就你最贴心了。
文雅萱:(白嫩的脸蛋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红霞)嘁,你喝不喝?不喝我喝喽。
作者:(一把夺过文雅萱手中的花茶)喝,当然喝,呼......味道不错。
文雅萱:(嘴角微微上扬)别贫嘴了,快喝吧。
作者:(甜甜一笑)嘻嘻~好哒~
寒睿泽:(手插裤兜,挑眉)呦~作者,考试考完了。
作者:(点了点头)对吖~
寒睿泽:(来甩一个精美的小盒子)给你的,祝考试顺利。
作者:(打开一看)哇塞~这是special欧美复古花朵发饰,早就想买了,谢谢喽~
文雅萱:(撅了撅粉嫩的唇)我的呢?上次说好的,出差回来给我的礼物呢?
寒睿泽:(捏了捏文雅萱小巧秀气的鼻子)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的那份呢?
文雅萱:(拍下寒睿泽不安分的大手)礼物呢?
寒睿泽:(拿出了一个雕刻优美的木盒子)这是给你的。
作者:(凑了上去)什么吖~
文雅萱:(打开木盒)哇塞~好漂亮~
作者:(两眼发光)哇塞~香奈儿胸针,好漂亮~我也好想要~
寒睿泽:(笑)想想就好,在想就把special欧美复古花朵还回来。
作者:(瞪,抱紧小盒子,撒脚就跑)哼哼!才不给你,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