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们就在我们家拜堂就好。”
庄暇不想节外生枝,还有一日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若是分开,谁知道在这一日中会发生什么意外。
“对了,还得请里长来做证,他还没回家呐?”谢季问道,他们去里长家送鸡蛋,没人在家,他一定是去镇上了。
“不急,就算没他也没关系,我们不需要谁作证。”
庄暇没所谓,反正在大祈的婚证书对他没用,谢季嫁给他,只要有他家乡的证明书就好,现在过堂,只不过是一个形式。
明日就是成亲之日了,自从布置好这个家,谢季和庄暇时时刻刻都是在新婚中,这个成亲之礼不过是个表示,做给他人看的。
庄暇在院子里修整给客人准备的桌子,谢季乖乖呆在充满囍色的房间里,一上午都没有出门。
谢季静心打坐,依记忆中练功的功法修炼,不荒废本领,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法宝,也是她摆脱束缚的一个有力资本。
谢季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安静,平整的眉间,柔和弧线的嘴角,露出沉稳平静的气质,显示她现在的身体感觉,很舒适!
一会儿,谢季睁开了双眸,晶莹剔透的眼珠子,如黑宝石般发着清亮的光芒,神采奕奕。
谢季从衣柜中取出红衣来,宽衣穿戴,试穿婚衣。
红装在身,衣衫轻轻,谢季不自觉得害羞地笑了笑。谢季摸摸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男儿般的简短头型,与这一身红衣格格不入,这下她后悔自己那么冲动把头发剪了。
难得穿一回古装嫁衣嫁人,该是长发飘飘,玉簪别致,这样才更接近最美新娘。
谢季梳梳头,简短的头发就是挽不起刘海,算了,她给自己化点淡妆,一会儿,再看镜中的自己,才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凝视镜子里的自己,谢季忽觉得不真实,朦胧的镜面上好像染着一层薄薄的红色气雾,风一吹,就可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