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她敢拿你怎么样!”杜红梅摸着诸葛美月的手安慰着,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最近诸葛茵茵是真的变得不一样了,感觉,她好像要报复自己。
杜红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我觉得她的眼神很恐怖,妈,明天的周年庆,我就…”
“你敢不去吗?”杜红梅微微眯着眼睛,诸葛美月不敢说话了。
“张妈!”
“怎么了,大小姐!”
“我的东西都还走了,剩下的你都丢出去吧!”
“好!”
说完,诸葛茵茵就离开了。
其实她除了一本相册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拿走。
相册是她和妈妈的,也是她孩童时期最开心的几年。
龙御北给诸葛茵茵打电话。今晚去外公的老宅哪里蹭饭。
诸葛茵茵嘟囔一句我的外公都要被你抢了,龙御北你真是过分。
男人回复的则是笑声。
外公的宅子在龙城脆山腰处,空气环境很好,对他的病也有利,所以这是诸葛茵茵让人在这里专门建筑的。
还没进门就看到外公和龙御北坐在花园石凳上下棋。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温暖人心的笑意。
诸葛茵茵从外公身后走过去,对着龙御北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龙御北明白,又低下了头。
“怎么样,御北小子,你说我要输给你,现在看看你的处境,被我包围得死死的,你怎么突破?”
正在外公得意洋洋的时候,诸葛茵茵小心的靠过去,蒙住他的眼睛,把嗓子变尖。
“怪老头儿,猜猜我是谁啊!”
“你是小丑八怪!”
“外公,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茵茵是你最可爱漂亮的仔孙女儿啊!”
诸葛茵茵在外公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长不大的小女孩儿模样。
龙御北温柔的看着诸葛茵茵,只觉得现在的她可爱极了,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做他一个人才能看到的小公主。
“哈哈哈,你这丫头啊,来,坐下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相册呀,我和妈妈的相册,外公想看吗!”
外公脸色有些凝重,最后摇头:“来来来,御北小子,我们继续!”
“外公,你说我如果动了这一颗棋子,最后会怎么样呢?”龙御北举起棋子,移动了一个位置,瞬间破了外公的死包围。
外公瞪着眼睛,不敢相信,他东瞧瞧西瞧瞧,突然笑了。
“好,好,御北小子好样的,刚才还骗我说不会下棋!”
“外公,我真的不会,以前就和一个大爷玩过几次,他口头指点了我一些,我就记住了!”龙御北表示无奈,那个以前住他家隔壁的大爷,非要扬言说把才十五岁的龙御北教成一个国际一流的象棋高手。
无奈龙御北年幼,还没有那个耐性,玩过几把就不玩了。
“什么大爷?”
“不知道,眼角一块黑色胎记,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当时就住在我家隔壁,后来搬走了!”
“御北小子缘分啊,缘分,那是我一个好友,我们再一次象棋大会上遇到的!想不到曾经还点化过你!”
龙御北点头,缘分,这是什么缘分。
“外公,你把我冷落在一边了,你还喜不喜欢茵茵,不喜欢我就离开,叫我们来吃饭都是让他通知我,啊,我的外公别人抢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诸葛茵茵嘟着小嘴,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这丫头,一点都不懂事,去去去,去屋里自己看电视去!”
诸葛茵茵哼哼,回了屋当真看起了电视,没过多久,龙御北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陪外公下棋了?”
“外公在打太极,让我回来陪你,咋了,还在不高兴?”
诸葛茵茵拍开她脸上的毛毛手:“我才没有不高兴,能看到你和外公那么友好的相处,我是开心的,不过我总感觉外公有事情瞒着我一样!”
“你多想了吧,他瞒着你干什么!”
“他的病情,我总感觉在瞒着我,这几天我陪他的时候都有问,可是他就是不说,还扯开话题!御北,你说这种情况,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龙御北见诸葛茵茵那炽热的目光,也不敢说出刚才外公的那些话:“要不我去调查一下?然后在看看外公是不是真的身体方面的有对我们隐瞒?”
“嗯,也好,我小时候没了妈妈,可都是外公在疼爱我的,我很自私,想让他陪我走得更长久一点!”诸葛茵茵蜷缩在龙御北的怀里,其实他不说,龙御北也能猜到诸葛茵茵在害怕什么,在想什么。
“以后我会和外公一样疼你爱你,刚才你怎么和外公撒娇的,来对我撒一个试试,我看着很养眼哎!”
“才不要,我才不要!”
两人吃过晚饭,龙御北要带着诸葛茵茵走,但是诸葛茵茵想留下来,最后,龙御北没有逼她,而是选择了自己回家,因为还有一堆公事等着处理,最近和诸葛茵茵在一起人都轻飘飘了,除了谈情说爱,事情还剩下一大堆。
可是,到了半夜,他又后悔了,怀里没有那温暖的身子,他睡不着,打开灯抽烟。
一想到今天下午外公故意支走茵茵后给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就没有了低,但是绝对不能让茵茵知道,不然她会崩溃的。
正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你个人打了电话过来,是何薏瑾打过来的,那个雪花门的小老板娘。
他失忆了,不知道是谁,但是季天骐告诉他,何薏瑾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又带着他去见了几次何薏瑾,的确是一个健谈的姑娘!
“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实在很抱歉,龙先生,打扰您了!这个,您的朋友,就是那个姓季的,醉倒在了我们门口。你过来带他走吧,不然我就把他丢出去了!”
“哦,我马上就过去,麻烦你了!”
龙御北赶到的时候,何薏瑾穿着红了的毛裙站在门口。
“你来了,跟我进来吧,人在里面的!”
她最终还是不忍心的把他丢在门口,这么冷,他‘会生病的。
“好!”
龙御北跟着何薏瑾走进去,完全没有在意到身后的人。
“诺,他就在哪里!”何薏瑾双手抱胸,看着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男人。
“喂,季天骐,醒过来啊,不是千杯不倒吗?”龙御北叫了半天也没有回应,他一时在想是不是这个男人故意装睡的。
“我叫不醒他,把他抬走也不好,不如就让他这你这里放一晚!”
何薏瑾皱眉,最后还是点头。
这个男人可能是故意的。
“好,就这样吧。我先回家去了!”
“好!”
何薏瑾看季天骐的被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她想走过去帮他搭上,却没有看到脚下的瓶子,差点摔倒。
龙御北眼疾手快的把何薏瑾一拉,用力一带,撞向了自己,可是却偏偏那么巧的。
何薏瑾的双唇贴在了龙御北的唇角,而龙御北的唇却贴上了她的发丝。
两人均是一愣,不知如何做才好。
然而还不等他们分开,沙发上装睡的季天骐拎着酒瓶子直接砸在了龙御北的头上。
“你这个禽兽,对得起诸葛茵茵吗,不是说喜欢诸葛茵茵吗?你现在做什么,染指我的女人?”
这个酒瓶子瞬间在他头顶炸开了花,酒水混着血水一起往下流。
何薏瑾惊呼。
“季天骐,你有病吧,你知道发生的什么,你就这和我动手?”
他除了在诸葛茵茵哪里吃点亏之外,谁还敢对他动手?
“我眼睛又没有瞎,你们都亲一块儿了,你,你对诸葛茵茵没了感觉,你找其他女人啊,为什么来和我抢?”
他本来就喝了一点酒,刚才看他们那么暧昧的姿势亲着,早被刺激的理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