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毅这时为漓落递过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玉瓶。带着丝丝心疼道:“丫头,念芯之血你不能取之过多,这个玉瓶就是限制,不然你与念芯都会有危险。”
漓落抬头看了看蓝毅,认真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中玉瓶。
漓落慢慢牵起念芯的手,放到自己薄唇边咬破,用玉瓶接下念芯的血。
一阵刀绞的心疼,袭击漓落,这是她这一年来,每隔七日,都要承受的痛。
取念芯之血的心痛,胜过取血心莲,漓落觉得甚是煎熬。
蓝毅心疼看着漓落,炎紫墨丫头为你默默承受的痛苦,是你今生无法还清的。
她对你的情,不见的比你浅。
这次,念心之血,漓落取的有点多,她的脸色立显苍白,玉透如白脂。极度痛苦的隐忍,让她两鬓发丝被细汗打湿,她的双眉紧紧相蹙,自始至终她没有半点吱声喊痛。
蓝毅这时看到漓落拿着玉瓶的玉手有些微颤,深眸一惊,快速道:“丫头,让我来拿。”
蓝毅只是灵魂体,他所碰触的东西,都是用了微薄的灵力在牵引,并非实打实的碰触。
蓝毅这时一个手握玉瓶的动作,漓落见蓝毅稳住玉瓶,心一松,直接往地下一趟,蜷缩身子,默默隐忍这刀绞的心疼。
蓝毅瞥了一眼漓落,蕴眉心疼难过。
念芯脸色这时也有些苍白起来,蓝毅用另一只手安抚念芯的小脑袋。
时间缓缓慢慢,对漓落来说分秒如年。
玉瓶接满后,蓝毅为念芯止血处理好伤口,念芯觉得眼皮发沉,对着蓝毅迷糊道:“蓝师傅,念芯要回水里了。”
蓝毅对她点了点。“念芯去吧!”
念芯不忘点点小脑袋,摇晃着小身子,回到了水池中央,变成血心莲沉睡。
漓落这段时间都要承受,念芯吸收她的心头血成长。
漓落在暗血戒蜷缩到夜幕出来,出来后只见她已经带上蓝殇,遮掩她那一脸失血苍白,不为什么,只为那胭脂水粉已经难盖她的白容雪颜。
出了暗血戒,漓落的言行举止已经恢复如初。
她慢慢从里屋出来,走到外屋,借着之前的窗户,看到天色以由那炫丽晚霞,转变成朦胧暮色。
来到窗口,看了一眼琉璃阁的方向,漓落清眸微眯,御灵而去。
来到琉璃阁,时管事眸泛惊光看到漓落,之前密信一事,他一直担心了好久,他想问无影奈何他与两位主子去了魔域森林,直得漓落最近在炎都佳话,时管事才放下心来。
知道漓落是冷大师徒弟的时候,时管事震惊了,他似乎知道了漓落另一重身份,那位富家小公子的身份,以及可以肯定她一定是炼药师了,而之前她拿来拍卖的丹药,大概就是出自她亲手。
时管事想到这,汗颜漓落的天赋。
“漓落小姐!”时管事恭恭敬敬往漓落走近。
漓落看了一眼时管事,淡淡道:“时管事,司徒烨尘在吗?”
时管事一愣,急忙回答漓落,一点也不含糊:“在的,漓落小姐要见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