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府,书房。
“四爷?”
封洺安一边听着丁奕然的汇报,一边扫视着眼前的资料,浓眉渐渐拢起。
四爷,国内的人也许不清楚,但封洺安却知道,这个称讳在国际上代表着什么。
那是一个连黑色势力都闻风丧胆的人物。
传闻这人不仅身手了得,而且心思缜密,胆魄非凡。
虽出身自市井,却眼光独到,颇有远见。
“据说,是安氏总裁十分欣赏四爷,加上安家小姐对他十分痴迷,在一个月前安家认他为义子,并委以重任,负责安氏集团亚太地区的业务。”
封洺安听着丁奕然的汇报,浓眉越拧越紧。
这个四爷,也即是宫浩麟,总给他一种似有似无的熟悉感。
而他身上情不****散发出来的诡谲敌意,更让人捉摸不透。
他和宫浩麟明明没有过交集,这些敌意,到底是源自哪里?
封洺安将资料翻看到最后一页,浓眉再次皱起:
“12岁之前的呢?”
丁奕然暗暗抹了把冷汗,小心地回道:
“对不起,封总。四爷是12岁的时候,被人偷渡送到国外的,所以关于国内的资料,无处查起……”
唰!
封洺安猛然将手里的资料甩在他身上,冷声喝道:
“查不出来也要给我查!”
丁奕然身子一颤,连忙低下头应道:“是,封总!”
“滚!”
封洺安心里一阵烦躁,虎拳硾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渐渐骨节发白,脸色越加阴沉,漆黑的眸子布满寒霜。
宫浩麟,你为什么偏偏姓宫?
不管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这个男人都绝对不能小觑,他无法忽视宫浩麟那双阴鸷森冷的黑眸。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
丁奕然惶恐地退出书房,心里不禁叫苦不迭。
宫浩麟当年是被人偷渡出去的,到了国外也没有任何接应的人。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哪里还能找到那些人!
说到这不得承认,一个才12岁的男孩,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能在陌生的异国他乡存活下来,已经十分不易。
宫浩麟却还能创下显赫名声,成为安氏总裁的义子衣锦还乡,这足以说明他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但是国内姓宫的人少说也有数万人,叫他从何查起啊!
丁奕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正抓狂之际,封洺安发来了一条短讯。
“先查平阳县桃里乡宫家。”
丁奕然顿时大喜!
他不愁没打听的途径,就怕没有调查的方向啊!
这下好了,封洺安既然能把对象说得这么明确,肯定已经有了怀疑的证据。
关键是,这个宫家他并不陌生,以前就曾经接触过一两回。
正欣喜之际,封洺安又发来了一条补充信息:
“绝密!”
意思是,这事要他亲自去查了?!
这两字如同一盆极地冰水,顿时把丁奕然刚刚激动的情绪,浇了个透心凉。
尼玛,平阳县距离江城市有将近3000公里的距离,而且地处偏僻,不仅飞机高铁不方便,连火车都到不了!
自驾开车去,他得累得吐血!
不开车难道坐长途大巴?
噢no!boss,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