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你要不相信,我现在就吃给你看。。”
上官静秋见夏之初怎么都不肯吃,知道她不相信自己,于是扒了一大口的白米饭,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唔。。你看,我吃了也没事……这里面,真的没有毒……”
可她越是这样,夏之初就越怀疑。
眼见上官静秋又强行把饭菜往自己手里塞,终于发火了:
“上官静秋,我忍你很久了!别给脸不要脸,再这样纠缠,别怪我叫保安过来!”
说话的同时,她噌地站起身,抬手把饭盒打翻在地。
啪!
饭盒是不锈钢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雪白的米饭,和色香味俱全的菜式,顿时洒了一地。
上官静秋神色怔怔地着这满地的饭菜,心仿佛在饭盒掉下来的同时,也碎成了一片。
记得在五年前,夏之初第一次来封家吃饭的时候,她趁封洺安出去接电话,也这样毫不给面子,挥手拍掉了夏之初帮她盛好的饭。
如今立场对调,她才深深地体会到,当时夏之初的内心,是有多难过。
愧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上官靜秋强忍伤心,朝夏之初哀求道:
“初初,过去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是就算再生气,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啊。就当是妈求求你了,多少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整晚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夏之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冷声拒绝道:
“我的事,不用您管。而且我认为,我们的关系还远远没到互相关心的这个地步!”
没拼个你死我活算理智了!
“初初,我……”
上官静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百口莫辩,有口难言。
明明女儿就在眼前,她却连听一声妈,都成奢侈。
早知道有今日,当初就不为了撮合白梦璇和封洺安,处处为难,甚至暗算夏之初了……
她正懊悔间,楼层保安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狼藉的饭菜,微微愣了愣,很快又神色紧张地走过来,朝上官静秋和夏之初说道:
“封夫人,封太太,张铁军局长求见。”
“张铁军?不是叫他别来这里吗!”
上官静秋首先蹙眉,不悦地说道。
夏之初也微微一愣,那个江城市公安局局长张铁军,她可一点也不陌生。
她狐疑地看向上官静秋,不知道这会不会又是这个老女人设的套。
接收到她目光里的意思,上官静秋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初初,真的不是我叫张局过来的!我还打过电话给他,车祸的事要他全权负责,不要来医院打扰你的!”
她这么急着辩解,夏之初一时也看不出真假,不禁问那保安:
“张局长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保安连忙回道:
“具体什么事张局没有说,不过有说,如果封太太现在不方便离开医院的话,请给他回个电话。”
听了后,夏之初心里就更加狐疑了。
听保安转达张铁军话里的意思,是要她离开医院?
一个警察要带你离开一个地方,这里面的信息量就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