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又有个东西掉了下来,砸到了那块凸出的岩石上……
好刺眼啊…我这是在哪?妖凉用手挡住眼睛慢慢的坐起身来。过了好一会才适应眼前的亮光,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妖凉坐起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痛,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从身体里窜出来……
妖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倒出里面的药吃了下去,又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攻打寨子的情景…我这是掉下山崖了?这里是崖底?居然没摔死,运气挺好的啊。
不对,这里抬头还能看见悬崖上面,不像是崖底…算了,等会再看,先疗伤吧,妖凉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等到体内伤势有些好转妖凉才站起身来。妖凉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斜挂在东方。妖凉根据太阳判断了下,现在应该是辰时。
妖凉低下头开始打量她站着的这个地方,整块岩石从悬崖中突出一大块来,靠近崖壁的地方还挂着一片藤蔓遮住了那块崖壁。岩石表面并不光滑,有些地方凸起尖锐的刺。从岩石边缘往下看仍然是深不见底,
妖凉踢了一块石头下去,仔细听了一会竟没有回声传来,看来下面是很深。幸好当时有这块岩石拦住了,不然一定会摔得渣渣都不剩的。
妖凉视线一转,一个人状物进到妖凉视线内。妖凉走前一看,是一个浓眉大眼身穿兽皮的人,妖凉又看了看掉在那人旁边的武器以及一个水壶和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感觉有些熟悉……
那是三当家?!他怎么会掉下来?妖凉伸手探了探三当家的鼻息,却发现他已经死了。
三当家都掉到这里来了,那南宫溟呢?怎么不见他,该死的不会掉下去了吧,我得再找找。
妖凉从岩石边缘一寸寸往里找,到崖壁处都没有见到南宫溟的身,不会真掉下去了吧……
妖凉皱起了眉头,突然眼前一阵发黑,妖凉差点一头栽倒。妖凉赶紧伸手扶住崖壁却未曾想崖壁是空的,直接一头栽了进去,摔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这是哪?崖壁里?原来是个山洞……咦?怎么摔到地上不疼…妖凉低头一看,南宫溟那家伙正垫在她身下。
妖凉赶紧爬起来在南宫溟旁边的空地上坐下,开始观察起了南宫溟的伤势
南宫溟的衣服沾了不少血和灰,有些地方还被磨破了,露出了被划得血肉模糊的伤。而且刚刚被妖凉一压伤口似乎又在出血了。
妖凉小心翼翼的把南宫溟翻过来三下除五脱去南宫溟的衣服。
妖凉对于南宫溟的精壮的小腹和像刚剥了壳的熟鸡蛋般嫩滑的肌肤熟视无睹,出去拿到随着三当家一起掉下来的水壶,用水壶里的水洗了洗手便开始帮南宫溟清理伤口。
南宫溟和三当家打根本没受伤,就算和二当家还有三当家一起打也没受什么外伤。
那些伤基本是从崖上滚下来弄的,还有一些是掉在这里被妖凉刚刚看到的尖锐的石头刺伤的,所有伤口几乎都在背上。
南宫溟背上的伤口很狰狞,一条条又长又宽伤口纵横交错,伤口两边的皮肉翻卷开来还有石头和沙子嵌在里面。因为刚刚被妖凉一压,血又有点渗了出来。
妖凉细心的把沙子一颗一颗的从一条条伤口里清理出来。
“嘶。”南宫溟嘴里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身体突然紧绷
“哎,怎么了,弄疼你了吗?”妖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南宫溟似乎是因为妖凉清理他伤口时带来的不适醒了过来。
“没事,你继续。”在察觉到帮他处理伤口的人是妖凉后南宫溟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在南宫溟昏迷的时候总是自带着警惕,这也是长久养成的习惯,毕竟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又身处高位,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可是在妖凉靠近的时候那种警惕似乎没有了作用,直到妖凉清理较深的伤口时他才感觉到有人正在对他的身体做些什么。
很快,妖凉把沙子都挑了出来。妖凉又用剩下的水帮南宫溟清洗了下伤口
“南宫溟,你有纱布和金疮药吗?”
“没有,我没有带。”
“那用我的金疮药你不介意吧?”妖凉还记得南宫溟不喜欢用其他人用过的东西
“没事,你上药吧。”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这是我爹做的虽然疼可药效挺好的。”
妖凉开始轻轻的给南宫溟上药,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待到上完药,妖凉又开始为纱布的事犯愁了。
‘撕拉’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你在干什么?!”那小子不会在撕我的衣服吧…
“我在撕衣服,给你包扎伤口。”
“撕谁的?”
“当然是我的啊,你的伤口不能见风,只能撕我的了。”
“那个你可以站起来吗?你躺着我不好帮你包扎。”
南宫溟起身站直,盯着妖凉帮他包扎时并不娴熟经常弄痛他伤口时的动作
妖凉用布条为南宫溟缠伤口时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南宫溟的小腹上,让南宫溟的脸有些微微发红。
“好了搞定!”妖凉看着南宫溟肚子上的蝴蝶结拍了拍手。
“咦?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该不会发烧了吧?”妖凉有些担忧,踮起脚摸了摸南宫溟的额头。
“没有啊……”
妖凉的气息环绕在南宫溟鼻尖,南宫溟竟从中嗅到了些梅花香。却极淡转瞬即逝,快到南宫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妖凉帮南宫溟处理好伤口之后才有时间开始打量这个岩洞。
洞口被崖壁上密密麻麻的藤蔓挡住了,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光线从洞口透过,但整个洞口并不昏暗反倒有些明亮。
几块半人高岩石稀稀拉拉的挡在岩洞的通道中,有几滴水从岩洞上滴下敲打在洞中的岩石上发出啪嗒的一声,时不时的有一阵微弱的风吹来,看样子应该还有路可以去岩洞深处。
“你能走吗”
“没问题”
其实妖凉想的是如果南宫溟不能走她就自己一个人去看看,既然能走那就一起吧。
“想和我去看看岩洞深处吗?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看看这里找不找得到出路。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就一个人去好了。”
南宫溟没有听妖凉讲话,此时的他正盯着妖凉因为他包扎撕下衣服的下摆而露出那一节宛如凝脂,白如皓月,嫩如娇花的小腿。
“嘿,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这小子该不会是个女的吧?跳崖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身体软软的也不似习武的男子骨头的硬朗。
再加上刚刚以为是幻觉的梅花香和现在看到的,怎么也不像个男孩子。这小子,哦不,这是个丫头,女扮男装倒是挺有趣的呢。南宫溟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妖凉伸手在南宫溟眼前挥了挥,打断了南宫溟的思绪。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傻笑什么?”
“啊?你刚刚在说什么?”南宫溟摇头故作不知。
妖凉撇了南宫溟一眼又重复了一遍。
“等等,你不疑惑这个洞穴为什么没有阳光还那么亮吗?”
“你抬头看看。”
只见洞穴上方嵌着几个发光的石头,洞中的光源就是那几块发光的石头
“你不挖走吗?”
南宫溟十分惊奇妖凉看着这些发光的石头却一点也没有想带走的意思
“现在小命都不保了这些东西要来干嘛呢,若是能出去,这些东西总有一天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这丫头倒不似一般只会刁蛮无礼的公主小姐
“那,走吧。”
南宫溟起身,妖凉走在前面,两人跟着微风吹来的方向一路往洞穴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