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抿了抿唇:“我知道,对不起。..”
宋正严嗤笑一声,“从我回国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已经数不清你跟我说过多少次对不起着三个字了,小钏,你觉得用对不起着三个字可以免除我心里的难受了嘛?”
我深呼一口气,心里也狠是不舒服:“除了着三个字,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钏,那你这几年过的开心嘛?跟乔易鸣在一起,结婚,你们过的开心嘛?”
我眸光凝视着宋正严:“你知道我过的不会开心的。”
“赵小钏,其实你永远都不知道知足,所以你才不会过的开心。”宋正严却是这般回答。
我楞了楞,是呀,我总是不知道满足,明明身边油狠爱我的人一直再陪着我,可是我是不知道满足,还一心要回国来找秦久放报仇,更是连累到乔氏集团和乔易鸣,将他们拉下水,这是一条不归路,总的来说不止是我的自私,还有我的不知足。
是呀,宋正严说的很对,乔易鸣对我那么好,我明明可以好好的跟乔易鸣过日子,领证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是跟乔易鸣是名义的夫妻,从来不会更近一些距离,我是狠对不起乔易鸣,亏欠乔易鸣太多,现在还是不够知足,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事情好好跟乔易鸣在一起。
可是没办法,我的心里真的过不去这道坎,我现在能做的是,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拦在自己的身,不会连累乔易鸣和乔家。
“是这样没错,可是相反,我们不都是一样嘛,你也因为执念,放不下的执念在澳洲五年,若是我这次不回国,打算跟乔易鸣好好的生活,那你会不会留在澳洲一辈子?”
宋正严顿了顿,似是在思考,随即摇头:“我不知道,大概是的吧,我只是一直都想不通,是不是当时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的好表现的不够明显,所以你跟乔易鸣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澳洲,这么多年不跟我说一句话,我在,打电话找你们,你们却是换掉号码,将我的联系方式彻底删除,我还真的是像个傻子一样。”
“宋正严,你别说了,我真的挺难过的,若是可以重来的话,我一定不会做这个选择。”
“算了吧。”宋正严却是回答,“若是再来一次机会,你还是会做丢下我的这个决定,因为你信不过我,因为我是郑亚楠的哥哥,不管是亲生哥哥还是同父异母的哥哥,只要是跟郑亚楠扯一点儿关系的,你都不会信任我,所以你现在说的这个话,只会让我想笑,不会由一丁点感动。”
我深呼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问调酒师要了一杯酒:“宋正严,那到底该怎么办,你才能够原谅我和乔易鸣当初的不告而别?”
宋正严顿了顿,看着我,却是没有开口,我亦是没有说话,四目相对,宋正严终是开口:“你现在跟乔易鸣离婚,跟我结婚。”
“不可能。”我几乎是立马做了这个回绝,宋正严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方才还说我不够知足,现在还要求我跟乔易鸣离婚,我怎么可以。
宋正严嗤笑一声:“我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现在乔易鸣再心的位置还真是不低,看来你们两日后也会终成眷属。”
“宋正严,你若是再这个态度,那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宋正严的眸光之闪过一丝疲倦,喝下一杯酒缓缓开口:“小钏,其实我知道你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报复秦久放,是嘛?”
我楞了楞:“你胡说什么,我跟秦久放早没有了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报复秦久放,还有,现在全a市的人都知道乔氏集团已经在a市落户,进入国内市场,所以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话说完,我后悔了。
宋正严苦笑一声,指着自己:“小人……呵呵,没想到,小钏,我在你心里是个小人的位置呀,你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小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眉头紧紧的皱着:“你不要误会。”
宋正严点点头:“好好好,我不误会,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了。”宋正严起身:“你在这里慢慢喝酒,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的时候,应该是在商场面了。”
我看着宋正严离开的背影,心说不来是什么感觉,又想是愤怒,又带着一些不忍,着实狠是不舒服。
乔菲和陈远清走到我的身边:“小钏,你怎么了,刚刚宋正严跟你说了什么?你们全程好像都不愉快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而已,宋正严离开没有再继续喝酒是好事,我也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那小钏,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还是我送你吧。”乔菲拉着我的胳膊,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今天乔菲有些怪怪的,便点头答应:“好。”
“我也送送你吧。”陈远清也却是开口。
顿了顿,乔菲再我前面开口:“不用了,我陪小钏出去走走,等一会再回来,你不用跟着我们了。”
“那好,你们自己注意安全,毕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知道了。”
我跟乔菲离开酒吧,沿着马路边慢慢的走着,今天的我格外的疲累,从意义来说,我是心累,可是我不知道乔菲到底是怎么,走到人少一些的地方,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乔菲:“说吧,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嘛?”
乔菲垂眸,双手相互捏着,狠是苦恼的样子,“小钏,你真聪明,都看出来了,我其实不能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我是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
“什么事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我感觉,陈远清出·轨了……”
我一愣,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这件事情果然狠严重:“什么!陈远清竟然出·轨?乔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嘘……,小钏,你声音小一些,被别人听见可不好了,我刚才也说了,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不能直接说是真的出·轨了。”
我深呼一口气,调整了内心的情绪:“那你跟我说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头到尾一件事情不落的跟我说。”
乔菲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星期前,陈远清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便将手机放下去洗澡,那时候我还没有睡觉,但是陈远清以为我睡了,其实是迷迷糊糊,然后我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了陈远清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因为我知道,陈远清一般狠讨厌别人再很晚的时候还因为工作的事情找他,所以我狠好,是谁发来的消息,吧手机拿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看见是个女人发消息的,我知道陈远清的手机密码,看了一眼他们面的聊天记录,不管是什么时候聊天的,全部都跟工作无关,陈远清好像跟那个女人很早以前认识了,前段时间那个女人从国外回来,两个人交际开始多了起来,那天晚陈远清也是出去见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我也没多想,以为是朋友之间的聚会,可是后来……”
乔菲喉咙哽了哽,我追问:“后来怎么了?”
“第二天的时候,陈远清也是很晚才回来,我趁着陈远清去洗澡的时候想看看陈远清的手机,可是陈远清吧手机密码改了,我根本打不开,我感觉陈远清像是发现了我看他的手机一样,他想掩盖那个事情,第三天的时候,陈远清回来的早了一些,我将陈远清换下来的一副准备去拿给保姆洗洗,但是我发现,那衣服面有两根很长的发丝,那头发绝对不是陈远清的,而是女人的,是带着黄色,我发誓绝对不是我的,我头发很黑,不可能有黄色的头发,更甚至是……昨天隐隐的,我在他衬衫的领子里面看见一抹口红的颜色,我让陈远清将衣服脱下来我去洗,但是陈远清将衣服脱下来后不给我了,自己拿出去了,小钏,若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结合起乔菲说的种种,我深呼一口气,若是我的话,我也只会得出一个结论,那是:“陈远清出·轨了。”
乔菲眸光里充满了泪水,狠是楚楚可怜:“是呀,连小钏你都会这样想,那陈远清肯定是出·轨了呀。”
我很是心疼:“乔菲,你别哭,回过头来想象,我倒不觉得陈远清会是这样的人,毕竟……你们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不都是好好的嘛,也许这些都是误会而已,毕竟有时候应酬的时候都是不可避免,口红头发也不代表一定是肉体出·轨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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