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别人掉以轻心的时候,秦久放再展示自己的能力,打的别人措手不及,这是秦久放的套路,像是秦久放刚进秦氏集团的一样,秦久放曾经从来没有干涉过秦氏集团的任何事情,连秦氏集团的股份都没有,但是秦久放进入秦氏集团还没有半年的时间,将秦玉良和秦默生踹出了秦氏集团,将秦氏集团紧紧的捏在了手里。
秦久放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秦久放也有本是让自己的能力用到自己适合的地方去。
随后秦久放走到我的身边,“小钏,你会打桌球嘛?”
我摇了摇头:“我不会,我从来没有玩过。”
以前跟秦久放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见到过秦久放打桌球,倒是时间再往前退,肖铁较喜欢打桌球,而桌球打的也是十分的好。
秦久放喝了一口水,随后拉着我的胳膊,“来,我教你。”
顿了顿,还没有反应过来,秦久放已经拉着我,踉踉跄跄的走到桌球前,给我拿了一根球杆,放在我手里,我抓紧了球杆:“诶,秦久放,你都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呢。”
秦久放挑眉:“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我又怎么能将你拉到着球桌前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球桌,秦久放说的好像有那么一些道理呢。
秦久放笑了笑,继续教导我玩桌球,教我拿球杆的手势:“小钏,这手势,还有你身体弯曲的程度,角度,都是狠重要的,会影响到你的发挥。”
此刻我跟秦久放之间的距离狠是怪异,秦久放像是抱住我一样,我的双手都被秦久放攥住,皱了皱眉,我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我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都是秦久放在用力,只是第一杆没有进洞。
我挣脱开了秦久放,秦久放说:“小钏,你按照我的这个方法联系,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抿了抿唇,又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自己联系好了,我差不多都学会了。”
“哪好,你自己联系联系,我在旁边指导你好了。”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秦久放不靠近我好了。
然而我还是想多了,刚弯下身子,手的球杆对准球,秦久放又前抱住我,“小钏,你这手势不对,应该是这样……”
我深呼一口气,秦久放这一定是故意的,我真的狠想快点结束。
这一杆在秦久放的指导下,球进洞了,我直起身子,将球杆放在一遍:“那什么,我累了,还是休息休息,你继续跟万林他们玩吧。”
“嗯……我也有些了,小钏,我赔你去休息一会儿。”
还真的是阴魂不散,我们坐在旁边,杨万林朝我们走过来:“久放,小钏,我们去楼坐一会儿吧。”
我跟秦久放起身,跟着杨万林去楼,楼专供客人休息聊天,装修的像一个小酒馆一样,十分的惬意,放着很多舒缓的歌,听着十分舒服。
我们面对面的坐在沙发,杨万林说:“久放,小钏,你们这次来b市,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嘛?”
我点点头:“嗯,我们乔氏集团转卖给秦氏集团一块地皮,是在b市,现在合同已经签好了,所以我带着秦久放来看看。”
“小钏,当年你跟秦久放的事情闹得满成风雨,我们都以为,你哪天没有跟乔易鸣去领结婚证,会跟秦久放最终在一起,但是没想到……诶,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
“没什么。”我淡淡的回答:“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没有缘分的总归走不到一起,有缘分的最后走到一起,间有一些坎坷也是正常的。”
杨万林抿了抿唇,看了秦久放一眼,秦久放苦笑一声:“是呀,造化弄人。”
“小钏,其实之前在你们刚到的时候,你们两站在一起,我恍惚之间真的有一种感觉,像是你们两还在一起一样,当然,我不是说你们没有在一起有些可惜,你跟乔易鸣走到一起也狠好,但是我心里面还是觉得,你们两最般配的。”
“外表般配不一定内心般配。”我这般回答:“至少我跟秦久放的价值观不一样,走的路不一样。”
杨万林叹了一口气:“小钏,既然你都这样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算是不能最后走在一起,现在当朋友也是狠好的呀,哈哈,看你们现在还合作的这么好,以后一定都在a市打出一片天地来,到时候可别忘记我这个朋友呀。”
我皮笑肉不笑:“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你当年对我的帮助,当年若不是你,我指不定一个人在哪里漂泊呢。”
杨万林笑了笑:“算没有我的话,也还又乔易鸣呢,乔易鸣为了你奋不顾身的放弃一切来到b市,不论你去哪里,乔易鸣都会找到你的。”
“是呀,乔易鸣对我是那么的好,乔易鸣会一直在我身边,不会抛弃我的。”
我刻意的去观察秦久放的脸色,秦久放的脸色狠是难堪,我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好像是在嘲讽秦久放一样,秦久放心里一定狠是不舒服吧。
秦久放深呼一口气:“我们还是不聊这些感情的事情了,现在大家都过的很好,这可以了,我们来聊聊工作的事情。”
我挑眉看着秦久放:“我们今天出来是跟老朋友聚会,不是跟老朋友谈什么合作呀商务面的事情,难得空闲的时间,不要聊工作了。”
而且今天我也觉得聊的狠开心,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想牵扯到工作。
秦久放紧紧的握着水杯:“那我们谈感情嘛,谈感情我想说的是,小钏,我狠后悔当年没有抓住你,让你离开了。”
我的思绪不经意间回到了哪天下午,雨下的好大,秦久放站在楼下,站在瓢泼大雨之,喊着我的名字,喊着对不起,小钏,对不起。
我狠是不忍心,那时候的我心存一丝幻想,幻想秦久放是来挽留我的。
所以我下楼了,撑着一把雨伞,雨水还是打在了我的身,秦久放只是跟我说对不起,没有什么解释,最终秦久放还是晕倒,被秦家的人带走,我心存一丝幻想,还是没有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是秦久放没有抓紧我,是秦久放根本没有要抓住我的意思。
将思绪拉回,我声音沉沉的开口,喊住了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服务员:“服务员,酒。”
服务员顿了顿,没有反应过来:“您好,小姐,您需要什么?”
“酒。”我耐着性子重新说了一遍:“最烈的酒,都来。”
杨万林楞了楞:“小钏,你要干嘛。”
我僵硬的勾起嘴角:“没干嘛,我只是觉得,喝酒更适合我们现在的这个氛围。”
“听小钏的,酒吧。”秦久放也是这般回答。
杨万林抿了抿唇,看着我跟秦久放两个人,似是看不透我们的想法一样,我们的想法狠简单,借酒消愁,好像我只要跟秦久放在一起,我会想起当年我们两在一起到时候,那些画面,那些美好的,痛苦的,像是一步电影一样,循环在我眼前播放,狠是痛苦,我不知道秦久放是不是跟我一样。
服务员很快便将酒送来,我倒满一杯,直接喝下去:“秦久放,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
“你要感谢我什么?”秦久放问。
“若不是当年你要跟郑亚楠结婚,从而将我抛弃,我不会又今天这般成,不会跟你站在同一起点跟你平视着说话,我不用去看任何人的眼光,我不用去卑微所求,不用被欺负,算被欺负我也不用忍气吞声,若我们还像是当年一样,没有改变,不曾改变的话,或许我们现在的结局也是一样,不被祝福的婚姻,不会幸福的。”
其实我也想了很久,算当年秦久放没有离开我,没有跟别人结婚的话,现在的我们会幸福嘛?答案是不会。
算没有跟郑亚楠结婚,没有秦久放的抛弃,我们还是不被人祝福,秦久放的家人不会承认我们之间的婚姻,郑亚楠不会罢休,我一直在秦氏集团的最底层被人欺负利用,不能正大光明的告诉别人,我是秦久放的妻子,秦久放的生活圈,我融入不进去,在那个层的圈子,有谁会看得起一个出身卑微,不被承认的秦久放妻子呢?
这些年,我混迹流社会已经看的狠是清楚,早已经将一切看透。
所以女人只有自己独·立了,才能拥有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才能拥有别人的瞩目,才会自信起来。
我继续道:“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的闪光点真的很多,我还可以更加优秀,我不会再拘束再那安于一隅的地方,你懂吗?”
跟秦久放在一起,我被限制的东西真的是太多太多,我不能去突破自己,只能站在秦久放的背后,反之,秦久放也从来不会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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