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我听说今晚何少在九号贵宾厅宴请的是一位重要客人,咱们这么多人一起过去合适吗?”一名衣冠楚楚的男人略显谄媚的问道。
“谁说让你们一起进去了,等会儿我进去敬酒时,你们站在门口看着就行了。何少可是平鼎集团的太子爷,身份贵不可言,我进去敬酒是为了锦上添花,可不是为了找麻烦的。”许兆阳眉目间露出些许傲气,头都不回的说道。
“许少,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进去,人家也想认识一下何少嘛!”徐娇娇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边说边触碰着许兆阳的后背,像是在暗示什么。
“下次再找机会吧,刚才我已经答应天瑜了,人多了不好。”许兆阳感受着后背,虽然心里有些痒痒,但还是狠心拒绝掉了。现在他正在追求沈天瑜,暂时不宜节外生枝。
“什么嘛,真讨厌。”徐娇娇咕哝一声,不禁有点窝火,心里气愤的想,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沈天瑜了,容貌身材不比她差,家世背景也比她强,许兆阳一定是瞎了眼了。
“天瑜……”许兆阳看着前方愣了一下,紧接着大步走了过去,一脸关心道:“天瑜,身体好些了吗?早知道你身体不舒服,我就不让你喝冷饮了。”
“这位是……?”许兆阳目光一转,落到了唐八角身上,眼中似有疑惑。
“许兆阳,你不认识他啦?”沈天瑜下意识问道,正要说出实情,不想身后突然响起徐娇娇的叫声:“摊煎饼的……”
徐娇娇心里的火气就像找到了发泄渠道般地,立刻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尖酸刻薄的话语张嘴即来:“哟哟哟,你瞧我看到谁了?这不是守着医院门口摊煎饼的那位帅哥儿吗?你不是说你晚上有事来不了吗?怎么又来了?原来不要脸形容的就是你这种人,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可惜你来晚了,我们已经吃完了,就连残羹剩菜都拿去喂狗了……”
徐娇娇这一通话喷下来,心里立马舒服了,同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这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啊?”
“卧槽,这不是唐霸王吗?”
“谁?唐霸王?高三把你踹粪坑里的那个?”
“对,就是他,化成灰我都忘不了。”
“我也忘不了。当初要不是他把我脑袋打傻了,我就考上一本了。”
“摊煎饼的?摊煎饼的?哈哈,你们听到没有,曾经的高中一霸现在去卖煎饼了。”
“真的假的?他当年的高考分数可不低呢!”
“听说是因为家里穷,所以没上大学混社会去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走走走,一起过去看看,机会难得,咱们可得好好跟他叙叙旧。”
过来参加沈天瑜生日会的高中同学,不由变得兴奋起来,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去,不想这时,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替唐八角说起了话。
“这位女士,请你说话注意些,唐先生身份尊贵,也是我们的客人。”服务员原本以为这些人都是唐八角的朋友,所以也没在意,只是站在一旁等候,不料越听越不对劲,待她反应过来上前阻止,已然吓出一头冷汗。
“客人?一个摊煎饼的,凭他也配?”徐娇娇一脸不屑。
“小姐,请你马上跟这位先生道歉,否则我有权请你离开。”服务员也急了,这可是太子爷宴请的客人,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她就等着倒霉吧!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要请我离开?还让我跟他道歉?你一服务员哪儿来的胆子,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经理呢?酒店经理呢?我要找你们经理投诉你。”徐娇娇打小娇纵惯了,何时受过这种气,不觉间变得不依不饶起来。
“服务员,你误会了,其实我们都是老同学,向来这么闹惯了。唐霸王,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服务员你别管,当年我们就是这么闹的。唐霸王,我刚才听说你现在做的是大买卖,正在医院门口卖煎饼,是不是真的?”
这位老同学的话音刚落,便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还有假?下午我和天瑜出去逛街,都看到了,身上臭烘烘的,都快把人家熏死了。”徐娇娇趁机插嘴道,显然又在发泄心里的火气。
“快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回头我好去照顾你的生意。”
“照顾生意就算了,我怕拉肚子,不过可以介绍你去我的工地搬砖,保证不比摊煎饼赚的少。”
“嗯嗯,去工地搬砖也不错,唐霸王上学时体格就好,绝对有发展潜力,没准什么时候就混成大老板了。”
“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老同学的奚落与嘲笑,唐八角就像没事人般地看着他们,一声不吭。当年种的因,现在结成果。其实让他们多说几句也好,权当是了结这段因果了。
沈天瑜见这些老同学越说越过分,心里有些不忍,正待说些什么,许兆阳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跟一个卖煎饼的说这么多,也不怕跌份。”许兆阳对唐八角根本不屑一顾,扭头对沈天瑜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何少。你不是一直想把家里的业务做大吗?只要得到何少的支持,这完全不是问题。”
许兆阳牵住沈天瑜的小手朝九号贵宾厅的方向走去,沈天瑜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算是默认了。
“拜拜,唐霸王,有空请你去公司喝茶……就怕你不配。”
“想要去搬砖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公司是他自己开的,你确实不配。”
“唐霸王,摊煎饼,啧啧,好像还真有点谐音哈,这肯定是老天注定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唐霸王,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这就叫报应。”
“摊什么煎饼呀,直接回家吃屎多好。”
“你怎么不去死,活该,呸!”
老同学们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是每人走前都留下了一句泄愤的话语。
唐八角目送他们离开,仍然一声未吭,谁叫自己当初作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