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晴,你也总算回来了!”
“娘娘,怎么是你们?我飞入影壁时回头就已经看到您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辛晴有些怕玄月责怪她。
“晴儿呀,我们本来是来观赏牡丹花会的,也是到洛阳来看看你,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胆子倒是不小!”
“我也不是,只是看到牡丹花神飞入影壁,好奇才靠近影壁,不想被卷入其中的。”小声辩解。
“你呀你呀。”玄月有些后怕,使劲用手指点着月辛晴的额头。
“好奇害死猫呀!”又把手里的金葫芦扣项链送还给辛晴。
玄月娘娘又拉着辛晴,“你看,那是谁?”那女子背朝辛晴,一身玫红素锦裙,一根金色金丝腰带,袅袅婷婷。
“是婉儿,终于见到你了。”在这个美丽的日子里她和最好的姐妹婉颜相见了。
“辛晴,玄月娘娘掐指算来你近来会有劫数。”
述至此婉颜心如煎熬,柳眉轻皱,婉颜温婉丽质,和辛晴一动一静,相得益彰。
“所以我们除了看牡丹花会,也要来看看你,你办事向来仔细,只是有时候会心血来潮。这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就没有想清楚,以后凡事要想清楚再做。”
上前拥着辛晴,辛晴能深深地感觉到婉颜对自己的关心,婉颜就好像见一次少一次似得。怎么会呢?颜儿,我们见这一面,日子就如同翻过去一页,下一页是崭新的,我们会过得很好的。
“那梵天如果请谁前去相会或私会,就会按照惯例布下绫罗阵,召唤众花神赴会,只有穿着他专门特制的罗裙才能进去,不是什么人都能跟进去的,那有一幅无法绕过的隐形屏障,就是悄悄跟着她们也会被挡在外面的。”
婉颜拉着玄月娘娘的手还抚着辛晴的肩膀,说道。
“没事,牡丹带着我。”
“颜儿,你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地,一定。”拉着婉颜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她明说且罩着我,我就没事的,我知道的。“
辛晴说。“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梵天在西方极乐世界与大乗佛如来分庭抗争,平时倒也相安无事,以礼相待。他与魔界,鬼界相通,今朝适逢他的阳辰之日,他不仅未通过玉帝许可,便召唤众花神为他庆贺,玉帝倒不和她计较,也不予理睬。”
玄月娘娘前些日子刚刚从天庭的凌霄宫的通明殿议政回来知晓此事。
“可更甚的是她要如来向玉帝索要我颈上这串金珀宝石项链作为礼物,可是这些宝石都是我东方仙界的谪仙,你们还都没有修炼完毕;就是你们修炼完以后,也要返回天庭与天帝共同治理仙界。如果这时把这项链奉与他手,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娘娘愁眉不展,想起通明殿堂上天帝也是眉头紧皱,天庭何时遇到过此种棘手的问题。
“为什么梵天世主如此善变,哪一个是真正的他?”辛晴不曾了解,只是想起和梵天的两次相遇,内心紧张又好奇。
当然她最关心是宁敏,要不是为了找到关心的人,才不会去那个劳什子牡丹花会,也不会碰到这样神奇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蜂蜂在那边发话。
“主人呀,那是牡丹花神吗?”蜂蜂隔着灯笼扣远远儿地看到了一个眉目如画,风情万种的仙子,正在和凌瑢真人说话。
这仙子另有一番美艳:“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盈盈一握,纤纤水蛇腰,胸前是窄窄一片金黄色大朵牡丹刺绣锦缎裹胸,瘦削肩头散散地披着玫瑰紫色云纹绉纱帔帛,当真是别有风姿。
总之。一个“媚”字。
蜂蜂这是在灯笼扣里,别人看不到它流口水。
“她好美呀!主人。”
“是吗?”
辛晴也许在天庭见的仙子太多,各色人等,不觉得;可蜂蜂原以为自己的主人最漂亮,这次见过牡丹花神后,确认为另一种最美。
“主人呐,这上天入地我什么都见识了,就是让死了我也认了。”蜂蜂在哪里还是两眼冒金星,似在梦中。“你要在这么飞来飞去的,我不死也要晕了。”
“你能不能歇歇,让我适应适应。”蜂蜂自说自话。
“我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你适应不了就离开我吧。”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晕着吧。”蜂蜂无可奈何。
“晴儿,真真儿下次再不许这样,你知道为师的心要悬到那里去了吗?你这样吓唬为师你于心何忍。”玄月有些嗔怪月辛晴。
“娘娘,下次不会了,真的不会了。”辛晴一再保证。
月辛晴一边手里按按随身的锦囊,不露声色,目光抬起,牡丹仙子在远远看着自己,两人心照不宣,不要把彩虹霓裳一事告知他人,娘娘也先不要再提了。
“你在和谁说话?”玄月就站在辛晴身边,好半天没和辛晴说话,只是在那边听凌瑢她们叙谈,可是却在身边儿听着辛晴咕咕叨叨地,不知道和谁在说话,忍不住四下里张望一番。
低着头一看,原来是辛晴和蜂蜂在说话。
“晴儿,人间事多繁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人心叵测,你万不可轻信与人呀!”玄月娘娘实在是不放心,这辛晴怎么就这么让自己牵挂,可她偏偏在所有弟子里面是最聪明调皮的,真不让自己省心呀!
不等月辛晴自己回答。
玄月指着蜂蜂又说:“还好,还好了,看来么,它最起码能陪伴你一程。”
“晴儿,他陪着你,为师也就稍稍心安一些了。”看得仔细后终于做出了定论。
蜂蜂吐吐舌头,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唾沫,才定下来,“哎呦,妈呀,总算是没我的事了。”“阿弥陀佛,玄月,听闻晴儿正在凡尘修炼,你何不如要她上我这仙山,和我也好同处一地,你好安心?”凌瑢道。
“唉,何尝不可,可是当年天帝雷霆震怒,是要她受些个磨难的,她在那宫廷之中也实不好过,孤单一人。你这仙山固然是好,还是我再回明天帝,悉心安抚与他,法理不外乎人情!再把晴儿送达你这里来。”
辛晴听着玄月娘娘的话,就像燃起了一丝希望。独自在一边坐着,心绪就像回到了昨天。
现在去处何方?还是宫廷吧。如果回到宫廷,辛晴就没有会想到明天会怎样。
“唉,叨扰多时,我也该和弟子们回转了,晴儿这次和牡丹平安归来,我也总算是放心了,那我先携晴儿和你告辞了。”玄月是不忍离别。
“来日方长,你我再叙,再叙!”凌瑢合十拜别。
“告辞。”玄月也合十弯腰。
“唉,怎么每次都是说走就走呢?”蜂蜂感叹。
自言自语。
他实在能不能理解,为什么在仙界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把自己的主人搞得这么惨惨戚戚。可他怎么能明白:天条和定律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人情的存在,如若没有这些条条框框,六界乱了秩序,天下岂不是要大乱,生灵涂炭。
牡丹仙子看到辛晴起身,知道她这是要离去,但还是默默地站在一个角落里不言不语,她看着辛晴,辛晴临出门也看了她一眼。都明白有一个秘密是要在心底暗知的,不要说出来的。
在云中过了多少地,过了多少路,已经来到洛阳地界。
斑驳的心事笼罩在辛晴心头,先回到洛阳宫城也许是此时的权宜之计。
也许会别有另一番景象,豁然开朗。
“晴儿,你先会到先前的地方。就像凌瑢真人说的,我会请天帝好好斟酌,给你寻一个更妥当的去处,你暂且按捺,不要再有什么事让为师的担忧了。”
听到娘娘在一旁如此说来,婉颜自始至终悬着的心放下来,本就一直紧紧拉着辛晴的手不放心,这回释然。
“晴儿,你稍安勿躁,我和娘娘一起回禀天帝,你放心。”
婉颜早已修炼完毕,只待月辛晴修成正果,好同列仙班,居于中央天宫仙位,由玄月娘娘统领,天庭同朝议政。
“颜儿,我们又要拜别了,保重。”辛晴深深地看着婉颜,互摁双手。
云中告别,玄月携仙子们飘然而去。
显阳宫中。
月辛晴一路隐身寻回路,无精打采。
“主人,你不要垂头丧气的,我会陪着你的。”尽心劝解。
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