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终是让白羽动了心思。

　　是了，他要的只有凤舞一人罢了。

　　一千年前，他重生至此，成为魔主之子，魔主叫他取琉璃琴，目的是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可琉璃琴是拿不到的。

　　却又让他拿她的心之火，他亲手挖了她的心脏。

　　至今，那滚烫的鲜血仿佛还灼烧着他的手。

　　可他，知道他是爱她的。

　　亲手杀了最爱的人，那种痛至今为止他都想去弥补。

　　哪怕这种弥补不是她想要的。

　　“你，为什么要灵女的位置？”白羽拧眉，眉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九州灵女的位置岂是一个普通人能坐上去的？何况这个和凤舞长相相同却气质截然相反的女子呢？

　　“我本就是灵女。”这句话，说的狂傲不羁，说的让白羽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白羽看着她，眯起眼睛闪过一丝危险。

　　久久不语。

　　什么叫她本就是灵女？

　　灵女，不一直都是小舞儿吗？

　　“呵……”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龙舞轻笑出声，嘴角带着抹讥嘲：“上古时期，天道灵女身死之时，灵魂化为无数个碎片，散落三千世界，三大主魂同时投胎转世，她是灵女？我何尝不是？！”

　　从她的话中，白羽从震惊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小舞儿，究竟为了那个人受了多少苦？

　　他何其有幸？

　　为了一个人，甘愿化做千丝万缕，经历前世今生，万世情劫。

　　究竟，有什么好？

　　微微叹了口气，终是抵不住心底的诱惑，白羽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只要能带小舞儿离开。

　　什么天道灵女，九州灵女，什么妖族神子。

　　都是徒有虚名罢了。

　　他要的，如他所说，只是她一人罢了。

　　“神子真是睿智。”龙舞妖娆一笑，素手一挥，那结界就消失不见了。

　　她看着他，旋即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凤舞。

　　你何其有幸？

　　叫北慕歌对你宠爱有加，叫白羽对你趋之若鹜。

　　可这些，应该有她一份啊。

　　为什么都叫你得了去？

　　就因为你融合的碎片多？呵，等着吧，灵女之位是她的，北慕歌是她的，白羽也应该是她的。

　　你，又算得了什么？！

　　……

　　北大陆悠然居中，凤舞看着北慕歌替她挑着鱼刺，嘴角的笑意始终无法散去。

　　柔和中带着一抹爱慕。

　　这样的场景，着实叫烨和宇文琛心中微痛，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圣子……巫族有人来了。”风寻从外面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请圣子一见。”

　　“不见。”手上动作不停，北慕歌回道。

　　挑好了鱼刺，北慕歌随手夹到了凤舞嘴边，鱼刺的香气顿时扑面而来。

　　凤舞笑了笑，张嘴等着他喂。

　　那副模样，着实叫北慕歌无奈的紧，筷子往前，便喂了，丝毫不觉得这做法有什么错。

　　只是在这悠然居中，人多了些，叫众人看去，不由得摇头晃脑。

　　心道，北帝也是宠人的。

　　“请圣子见上一面吧。”风寻再次恳求，换来的却是北慕歌的冷脸。

　　他看着他，鱼刺也不挑了，眼底平静如水：“你在命令我？”

　　“属下不敢。”

　　听着耳畔传来的袅袅余音，北慕歌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