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姐？”

　　玉子澜挑了挑眉，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城门口的洛水。

　　“嗯。”洛水轻轻颔首，低垂着头道：“你想杀了凤舞吗？”

　　她的话，像是一个魔咒一般，响在玉子澜的耳畔。

　　抑扬顿挫的话，一字一顿间皆是让玉子澜错愕不已。

　　看着那张昔日的熟悉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一直犹如空谷幽兰般的二师姐吗？

　　轻轻的摇了摇头，玉子澜闭了闭眼睛道：“曾经的玉子澜，已经死了。”

　　“呵，还真是会给自己加分，死了？八师弟，你难不成已经忘了你当初是如何伤害凤舞的吗？”冷笑的声音，低垂着的头。

　　此刻的洛水就像是一个无厘头的人，把所有怨恨，愤怒都一下子强加给了凤舞。

　　那个原本，于她有恩的人。

　　失去理智的人，一般都很可怕。

　　何况洛水，是因为凤羽的死呢？那种恨意，就那么强加给了凤舞。

　　从未寻找过任何理由。

　　除了恨，便再无其他。

　　“你变了。”玉子澜摇了摇头，牵起宛菱的手，一步步离开了陌城。

　　曾经的繁华不在，纵是萧条，也难掩原来的繁华。

　　脚步声渐行渐远，身后的洛水紧握着的拳头久久不曾松开。

　　“我真的错了吗？”洛水喃喃。

　　她的话，没有人回答。

　　她来这里，只是想散散心，却从未想过会碰到玉子澜。

　　可是，碰到玉子澜后，她的心绪就一直停留在关于玉子澜与凤舞之间的纠葛中。

　　她现在每走一步，都像是随心而为。

　　没有陷害，没有伤害。

　　甚至连关于凤舞的事，都不是那么一清二楚。

　　她只是恨。

　　恨当初凤羽用自己的命救了凤舞，对她不管不顾。

　　可是，那又能如何？

　　终归是他的选择不是吗？

　　陌城发生的事，烟雪不知道，尚南他们更加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按本应该走的轨道去完成。

　　……

　　天山。

　　凤舞依偎在北慕歌怀里睡了两天一夜，直到第三日清晨才醒过来。

　　方一醒来，便看到已经睁眼看着她的北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