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都该死了。”乌仕没有半点歉疚和自责,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该不该死并不是他说了算,白凤鸣好心的带他来,他居然不问问她的意见,就私自在她面前杀人了。
“乌仕,其实你是该死了,就不要在人间浪费时间了,”白凤鸣这次是真的恼了,乌仕,跟他相处的时候,白凤鸣没有觉得他会是这样一个妖。
“是该死了,可惜,我是妖,还不会轻易的死去。”乌仕他没有了可以寄生的身体,还有虚体在啊。
白凤鸣早知乌仕会是这样的,就不会………
白凤鸣想想也还是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是大错,其实乌仕也说得对,那人确实是该死,杀人放火罪,是死罪,最多再活个几天。
“算了,下次不能杀人了,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凤鸣会收了他,不留情面的。
“白凤鸣!”陶非钰大喊一声白凤鸣的名字,整个地牢都听见了。
是谁霸气的敢直呼女皇陛下的名讳?!
“你怎么来了?”白凤鸣处理好了事情,正要走,回头就被陶非钰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
“女人,,谁让你乱跑了?!”陶非钰还喘着气,对着白凤鸣就是一句,白凤鸣听得莫名其妙的。
她怎么乱跑了?!她在自己的地盘,走动走动怎么就算乱跑了?!
陶非钰话说得白凤鸣一愣一愣的。
“我没有乱跑。”白凤鸣呆愣道。
干嘛凶她?!
“………”陶非钰一个吃人的目光瞄了眼乌仕,敌意很重。陶非钰见她没事,心静下来了,才发现自己的态度不好,她确实是没有乱跑。
“我有事找你。”陶非钰清了清嗓子,正经严肃道。
“哦。”有事,天大的事情,动静闹的她都以为天塌了。
白凤鸣先跟陶非钰走了,乌仕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幽深的光芒。
“到底有什么事啊?”白凤鸣感觉他神神秘秘的。
“那个乌仕留不得。”陶非钰突如其来的话,白凤鸣魔怔了。
怎么就留不得了?
“他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小心为上。”陶非钰之前也没有察觉出来有什么问题,直到今天,他去了黑鸦死的现场看后,才发现有问题。
“发生了什么?”陶非钰的话,白凤鸣没有不信,只是,之前的测试都没有问题啊。
“你还记得黑鸦是吗?”陶非钰正色道。
“记得啊,”白凤鸣才将他处理了没多久,忽然提起他来做什么。
“我今日去了死场,发现的。”陶非钰将一黑花交给白凤鸣。
“这是什么?”白凤鸣看不出端疑来,拿着花翻来覆去的看。
“这是黑鸦死后,留下的。”白凤鸣不知它代表什么,陶非钰知道。
“说重点啦,这到底是什么鬼花?”白凤鸣可没有时间听他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
“对,它就是叫鬼花,黑鸦属于鬼族的王,自然是有的,那是身份的象征,主在物在,主毁物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