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认主的,你试试用血,与它签订契约。”陶非钰停顿了半天,灵光乍现。
“诶?()”白凤鸣转过头来,盯着他瞧了瞧,他说的好似有几分道理,但是,具体的她该怎么做呢?
“我没签过。”白凤鸣摊摊手,她听、看了很多,就是没有自己亲身实验过,再加上东西都在里面,没有拿出来怎么签?
“你试试将手放在柱上。”陶非钰教她。
“哦。”白凤鸣听他的,在自己手上割了条小口子,放在冰柱上。
冰柱一触碰到她的血,瞬间“激动”了起来,砰砰的响,摇晃摇晃着。一看就有戏,嘿,他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的吧。
白凤鸣面上一喜,略带紧张的等着接下来该发生的事情了。
一道耀眼的光芒迸发出来,冰柱瞬间爆炸,白凤鸣来不及躲开,一下子毫无预兆的被“炸”飞了,不用说,也是受了伤了。
白凤鸣浑身疼,倒在地上,第一次难得的晕了过去。
…………
等白凤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舒服的大床上。
“嗯?”白凤鸣揉了揉还完全睁不开的眼睛,坐了起来,愣愣的出神,自己是做梦了。
做了一个好真实的梦,梦见了………
“醒了?”陶非钰见她醒了,还有心思发呆,去打断她的思路了。
“你怎么又在这里?”白凤鸣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了,陶非钰他还在?
“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记得了?”陶非钰看她发什么愣啊。
“什么?”白凤鸣大概是睡糊涂了,他干嘛突然这样说。
“记得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吗?”看着她一脸的懵逼样,陶非钰就好笑。
是不是太刺激了,都不敢去相信了。
“诶?我不是在做梦吗?”
“怎么会是呢。”陶非钰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
“不敢相信?”
“喏,看看你手上的东西。”陶非钰执起她的左手,让她看。
光秃秃的手腕上什么时候有个木镯子了?
看起来,这个镯子很普通啊,他让她看的就是这个?
“你给我戴的?”白凤鸣想着他怎么没有品味,送也不送一个好的,简单粗暴的。
“它是你的宝贝了。”
“万物之灵。”
“不是一根棍子吗?”白凤鸣想起来了,可是。
“它就不可以变了?”陶非钰弄乱她的毛,怎么睡傻了。
…………
白凤鸣好久才回过味来,她真的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大家梦寐以求的万物之灵,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阿鸣,它本来就属于你。”正在白凤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帝邪的出现给了她解释。
“我的?”
“等一下,别跟我说上辈子的事情了,”白凤鸣看着他张嘴,就猜他要说什么了。
“阿鸣,为什么?”帝邪想要她记起来,仅仅如此而已。
“我知道了,它现在属于我的了,不管以前怎么样,我只看现在。”白凤鸣不想跟过去。遥远的过去扯上关系,过现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