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丹药后拍卖的,居然就是我夜思梦想的玲珑鱼胆,玲珑鱼是群居鱼类,玲珑鱼胆只有玲珑鱼母王的胆才有用,而一个种群只有一只是母的,玲珑母鱼必须在活着的时候取胆才有药用,鱼死了胆就变成有毒的毒胆没有药用价值了。
而且玲珑鱼非常的狡猾,想抓母鱼也非常的不容易,但是同样的鱼胆的价值那也是有市无价的,玲珑鱼知所以叫玲珑鱼,还有一点就是因为它几乎是透明的,而且个子非常的小,今天能在这里碰到有人卖这个,我心依然有些激动。
玲珑鱼胆起价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主持人报完价格后,有人推上来一辆冰车,冰车的中间箱子里有一个白色的玉质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只有蚊子大小的红色囊状物,那就是玲珑鱼胆,如果是死的玲珑鱼,胆是绿色的,只有活取的保存完好的才是红色的。
很快就有人开始加价,十万的低价在十分钟之内就已经叫破了二百多万,我一直没有喊价,虽然我心里很想要。
终于价格停留在了五百万的时候,楼下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必竟坐在大厅中的人只是一些散客,有头有脸又多金的主一般都会坐在包间里。
而这个时候主持人喊着:“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
在她刚要喊五百万第三次的时候,二楼靠里侧一个包间里传出一个声音:“600万”。
“哇”这个声音一传出来楼下都沸腾了,一下子长了一百万啊!谁这么有钱又大头?
可惜,旺财拍卖行对于二楼的所有顾客都是保密的,外面的人只能凭声音猜测是谁。
二楼靠里侧的那些人洋洋得意的听着楼下的猜测,不由的感觉势在必得,却没想到中途杀我这么个程咬金,我慢悠悠的举起了五千的牌子,我屋子里的服务员连忙报价。
“600万零5千。”我满意的点点头。
“650万”
“650万零五千”
“700万”
“700万零5千”
就这样一直叫下去,我也不多加就是最底限5千块。直到玲珑鱼胆的价格加到了一千万的时候,我这边也加到了一千万零五千。
二楼靠里侧的那个包房内一个混厚的男声响起,声音里加夹着内劲,让他的声音像喇叭一样传了出来。“这位小友,老夫乃是一名二品巅峰炼药师,此胆对我有大用处,不知能否割爱?”
“二品巅峰?我都已经三品中期了为毛要让你啊?我也找这玩意很久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也用灵力改变了一下声音,让声音听起来有也一些苍桑。
“老夫也是对这东西势在必得,只许你是炼药师不许别人也是吗?”
我的话一说完楼下就跟着开始起哄,“对啊对啊,只许你是炼药师不许别人也是吗?”
最后我以一千万零五千的价格拿到了玲珑鱼胆,正好我卖药的钱就够用了,没等拍卖会完事我就悄悄的离开了拍卖场,回到了福济堂把经理给我的五百万我又还了回去。
然后,为了必免夜长梦多,我连夜在福济堂开始炼起了蝇眼丹,第一能在二楼包间坐着的绝对是大家族,我可不想没出临城就让人把我的东西抢走;第二玲珑鱼胆需要特殊的保存方法,不然很容易变质,变质后的玲珑鱼胆就不能用了。
反正三样东西我已经凑齐,剩下的我在福济堂里找,找齐材料后我借用了福济堂的炼药间,拿出我师师丁青山送我的紫金琉璃鼎,在药房周围布下隔离阵和防御阵,我开始炼蝇丹。
因为东西有限我必须一次就得成功,不过还好就是蝇眼丹是二品巅峰的丹药,对于我来说还是手到拈来的。
但我也不敢大意,一面小心翼翼的控着火,一边用精神力紧紧的锁住里面的药材,看着他们融化提纯,凝结成丹。
我足足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炼制好蝇眼丹,一股药香从鼎中飘散出来的时候,满屋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清香,我用力一拍鼎盖,里面的丹药飞了出来。
我连忙用手抓住,居然有二十颗之多,这东西在市面上那也是有市无价的,我不由的连忙塞到嘴里一颗,一丝清香夹着微微的苦涩,药丸入口即化,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因为是刚出炉的,还有一丝温热,那种感觉舒服极了。
在我吞下蝇眼丹大约一分钟后,我发现我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变慢了,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蝇眼,顾名思意就是苍蝇的眼睛,我们都知道苍蝇有一对大大的眼睛,而它的大眼睛里却蕴含着千千万万的复眼,在苍蝇的眼中一切都慢镜头,这就是苍蝇很难打的原因,你打它的时候在它的眼睛里就像我们看电视里面的慢镜头是一样的,那为什么有些苍蝇会偶尔被你们打死,那是因为它们懒得躲。
炼成了蝇眼丹又多了一层保命的机会,因为用了它你就能看到对方子弹的运行轨迹,在别人眼里看着无处可躲的子弹在你眼里就是慢动做回放,包括别人用其它的方式攻击你,在你的眼里那就是小儿科。
蝇眼丹的维持时间大约在十五分钟左右,这十五分钟足够你逃跑或者打败对手,因为在对手的眼里你的动作是提速的。
我拿出五颗蝇眼丹打包好后,叫过来经理让他务必把这东西送到我师傅手中,我在里面告诉了我师傅这东西的好处和维持时间,希望将来对他有用处。
谁也没有料到今天我给我师傅送的这五颗丹药,在不久的将来可是真的保住了他的命。
在包裹上我加持了封印除了我师傅别人是打不开的,做好这一些后我决定离开临城,回到了我的小店铺。
当我回到我的店铺一看,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木质的大门上贴满了白色的纸条,全都是齐风齐雨两兄弟留给我的。
齐风的纸条还好只是说要我回来联系他,好一起出去吃饭喝酒之类的。可是,齐雨的所有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如果你回来请速联系我。齐雨。
这是什么情况?这两货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为毛非得在我家大门上贴条?
我刚进屋没多久居委会大妈就找上门来了:“孩子,为了咱这条胡同的清洁整齐,你能买个电话吗?别让你朋友在大门上贴条了行么?往前走不远有个信息栏,纸条可以统一贴在那里,大妈是怕你真有急事才没敢给你把纸条撕下来,你这样让大妈也很难做啊!
满头黑线我的送走了唠叨起没完的居委会大妈,掏出手机打算给齐风和齐雨打个电话,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机居然没电了。
它自动关机我居然不知道,难怪他们找不到我。
想想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手机充上电后我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当我拿起手机开机的时候,只一会的功夫我的微信和短信都被一片的“嘟嘟”声给占满了,我打开微信一看全是齐风齐雨的留言,这两货是要干嘛啊?
“喂,我是小渣,齐风你和你哥找我什么事?”我了大约五分钟我的手机才安静下来。
我也懒得看信息不如直接打电话。
“我靠,刘小渣你这货跑哪里去了?手机关机短信不回的?”齐风那边一阵野狼吼,我不由的把电话拿开,掏了掏耳朵。
在他那边终于平静下来后,我对着电话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我看到满大门的白纸条,我看你们两个要疯吧?”
“要疯的不是我,是我哥,唉我也说不清楚,你在家等着我,我跟我哥马上就到。”齐风还没等我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