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禁地。”师傅说完,在书房的桌子下面捣鼓了一会儿,桌子往旁边移了一段,露出一个洞口,里面有楼梯一直延伸向下。
我跟着师傅从这里穿了出去,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山野,这里有一排排的栅栏围成一个圈,也就有一个足球场的一半大。
看着空旷旷的土地我不由的有些纳闷,“师傅,就这什么都没有,拦它干嘛?这片地当坟地都闲小。”
“别乱说话,”师傅说完就给了我一个小钢炮,我捂着脑袋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拿药王令出来。”我乖乖的把两块都掏了出来。
我们两个人越过了栅栏来到了空地的中心处,我师傅把手指割破后,滴了些血在中间的土地上,只见土地翻动,从里面拱出来一个台子,上面有一处凹陷,正好跟药王令一样大小,师傅把我那玄铁的放到了上面,只见一束白光冲天而起,吓了我们两个一大跳。
因为师傅说以前他来的时候用的都是木质的那个,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突然周围有脚步声传来,看来这样的异像惊动了很多人,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周围出现了一个像传送门一样的东西,师傅一把拉过我,把我推进了里面,在我进去之前他还不忘把那块玄铁令牌塞给了我。
这一切刚刚做完,传送门就消失了。
一群人冲到了禁地,有些人还衣衫不整,看到丁青山一个人站在空地上,不由的开口问道。
“谷主大人,刚才我们看到有一束光芒从这里闪到上空,不知道是什么?”一群大群人中为首的那个正是刘葛根的父亲。
“我也是在你们来之前刚刚赶到,什么也没发现,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说完丁青山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掉,但还有几个不死心的人在那里徘徊。
我被师傅推进了传送门后,一阵天旋地转,就在我快要转吐了的时候,“啪”的一声,我掉进了一个水潭里。
呛了几口水后我好不容易爬上了岸,看看四周居然是白天,可是我明明来的时候是半夜啊?
也许这里也跟齐家的试炼场一样,是另一个空间吧!
我在水潭边把衣服拧干,迈着步子延着一条被人为踩出来的路走着,走了没有多远,我就看到了一个山谷,我来到山谷的入口处,一处山壁上写着三个血色大字《药王谷》。
看来这就是最早的药王谷了,我延着谷口的路一路走了进去,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就好像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我不由的有点毛骨悚然,我试着跟灵狐空间里的赤焰它们聊天,居然发现我又跟它们失去了联系,不过因为有过上次的事情发生,我到并不怎么担心空间打不开的事情。
进了山谷在往里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药田,不过这些药田已经不是郁郁葱葱的模样,好多药田已经破坏了,这里好眼熟,因为这里我曾经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梦里,我刚吃掉了药王方上半部后,我梦到一群御剑飞行的人来这里破坏了药田,打伤了那个我在师傅房里看到的画上的老人。
第二次是在九尾狐庙,我去旅游的那次,也是那次救了大白,在那个救大白的山谷,也跟这里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踩在那些枯草上,一边走我一边看着四周,我能想像得到这里曾经是多么的繁华,草木茂盛,救药的人,看病的人,人来人往,药谷地子熬药布施。
只可惜这里现在只是荒凉一片,我穿过药田,往后面走了一段我看到了熟悉的茅草屋,门前站着一抹白影,我不由的加快脚步。
“大白,大白,灵狐空间不是打不开吗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我不由的想过去抱抱它。
这是它却一跳,闪到了一边,然后凶狠的瞪着我,我也站在那里看着它。
“大白?你不认识我了?大白?你不是大白?你是谁?为什么跟大白长得一模一样?”我不由的有些疑惑。
看它的样子应该跟大白差不多大,可是它又不是大白,那是什么?
它站在高处伸着鼻子对着我嗅了嗅,也疑惑的看着我,因为它发现我的身上有它熟悉的味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它居然会开口说话。
“我叫刘小渣,机缘巧合之下才到这里的。”我对着它说。
它看到我居然不怕他,它有些奇怪。
“你身上为什么有我熟悉的味道。”它还是问出它的疑惑。
“我也有一只跟你一模一样的白狐,我叫它大白,是在它很小的时候,我救了它的妈妈,它的妈妈把它托付给我的。”我如实的说。
“那你叫它出来我看看,人类都是骗子。”听到它说这话,看来它以前是经历过什么。
“我的空间打不开,它被关在里面现在出不来。”我盯着它的眼睛,它也在盯着我。
它的眼睛很漂亮,跟大白一样,听它说话的口气,它好像母的,难道它会是大白的妈妈吗?
想到这里我有一些小激动,可是大白却无法在见到它的妈妈了,因为空间到了这里就失灵了。
“我可以帮你打开空间,但你要是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完它就念动了咒语,我突然觉得好像我的脑海中有什么通道被打开了一样。
我意念一动,大白从空间里蹦了出来,围着我脚边像一只小狗一样欢蹦乱跳,当大白看到了和它一模样的白狐的时候,那表情开始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在照镜子,可是后来却发现它们居然是同类。
而那只守在药王谷的白狐眼晴里看着大白带着母爱的温柔,也许它从大白身上感应出来,它有可能是若干年后自已的后代。
“人类,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它并没有忘记它看守这里的使命。
我掏出那块玄铁药王令,放在它的面前,它围着药王令转了几圈,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人类在哭泣一样。
我试着联系赤焰,想问问以前的事情,看它知道多少,我却发现我又和它们失联了,原来它放出来只有跟它血脉感应的大白。
它趴在那块令牌了哭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用爪子指了指屋里,示意我进去。
我收起令牌后推开了茅草屋的大门,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简陋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最里面的土炕上盘膝而坐着一位老者,正是我在梦中梦到的那位老者,而当初药王令认主的时候出现的那抹幻像也是他。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活人的气息,不知道他死了多久,身体居然一直没有腐烂,屋子里也没有腐臭的异味,他的身上落满了灰尘,也有好几处地方布满了蜘蛛网。
我走上前,简单的帮他把身上的灰尘和蜘蛛网打扫了一下,然后我恭恭敬敬的跪在他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并把药王令拿了出来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而此时药王令突然发出一阵光芒,炕上的老人像活了一样,站起身朝我走来,我透过影像发现他依然在那里静坐,走过来的只是一缕他的魂魄。
他的魂魄弯腰把我扶了起来,我顺着他扶的动做起身,一道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
“我终于等到你来了,我的后世传人,”他把当年药王谷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原来吉野家族找药王谷挑战不是一次偶然,而是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原来,在几千年前,华夏大地上修仙的门派很多,也有不少的异国人来华夏学习经商,而药王谷在那个时候人丁异常的兴旺,有一次谷主出门布施,在回来的途中的救了一个被蛇咬伤的孩子,那个孩子大约有八九岁的样子。
这个孩子说自已是个孤儿,于是谷主慈心大发就带回了谷中,此子天赋异秉,无论学什么都非常的快也很用心,对老谷主也很是尊敬。
因为老谷主一生为了研究医学而没有结婚,就把此子收为了螟蛉子,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收了一条白眼狼,此子是日国吉野家族的嫡系长孙,为了盗取我华夏医学,才用了苦肉计混进了药王谷。
当时的日国只是一个小小的岛国,人口稀少缺医少药,不足为惧。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发展的非常的快,而且贪得无厌,此子长到二十岁的时候,老谷主已经年势以高,虽然可以用药物提高寿命,但是人非草木,终有生老病死。
老谷主病来如山倒,一病不起,谷里好多人都查不出原因,而就在大家想要推举新谷主的时候,发生了变故。
一大部分人推崇这个老谷主收养的义子,而长老群中的大长老从这孩子一进谷就觉得他有问题,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暗中观察,并派人去调查,可惜却一点线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