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测了一下,这里大约有上千颗树,不知道他们存在了多少年了,又杀了多少人。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只能先找到酿酒的地方才可以,延着后厨那条小道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几只小蜜蜂嗡嗡的在我的头顶上帮我传递着信号。
我们跟随着小蜜蜂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一块石碑挡在我们的面前,齐风他们互相望了望,又看看了四周,如果不是小蜜蜂引路,打死我们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石碑有问题。
我围着石碑转了一圈,四处敲敲打打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看来这块石碑在这里立了好多年了,上面没有字迹,但却有好多坑坑挖挖的地方,那都是被雨水浸蚀的。
我运起灵力一寸一寸的查着石碑,却发现从石碑里传出一股力量与我抗衡着,我不由的加大灵力灌注。
离我最近的齐静发现了我的异样,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刚要跟我说话,结果却发现她的手拿不掉了,就像磁石一样牢牢的吸在我的肩上。
齐静身上的灵气不断的注入到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到不是齐静想这样,而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吸取她的力量,一会儿的功夫齐静就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脸色苍白。
齐震不由的想要伸手扶着齐静,这时候我们两个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我拼命的给齐震使眼色,可是关心则乱,他居然无视我的信号,直接扶着齐静。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齐震也被吸住了,齐静和齐震两个人的力量都往我身上涌来,我感觉我快要被撑的爆炸了,我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
齐风看着我们的样子急得抓耳挠腮,但也不敢轻易的碰我们,这跟小时候玩的游戏连电线一样,一连连一串还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
齐英紧紧抓着齐风的胳膊,手指甲都泞深深的陷进了齐风的肉里,可是两个人居然都跟没有感觉一样,紧紧的盯着我们三个人。
终于在我的脸色就像调色板一样换了几次之后,我突然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好像被冲开了,一股磅礴的力量自我身上炸开,把齐静和齐震反弹了出去,而我前面的石碑也应声而碎。
齐静和齐震两个人撞到了后面的大树上,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齐风和齐英连忙拿出两粒丹药给他们塞进了嘴里,调息了一会儿,他们俩个人的脸色才缓了过来。
而我面前的石碑碎成了渣渣,而这个时候大地开始阵动,我们几个人摇摇晃晃的互相扶持着。“地震了吗?”齐英看了看四周问道。
“不像地震,虽然这个岛是由火山爆发产生的,但是从它出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一次地震的记录。”齐风不由接过话头。
晃了大约两分钟后,我们面前刚才那个石碑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洞,那个石碑的底座沉到了地下,接着一个像是自动梯一样的木结构托板升了上来。
我们五个人迈上去后,那块托板缓缓的下降,就像在坐观光电梯。
下降了五分钟后,我算了一下距离和下降速度,我们下降了大约十五层楼的距离,也就是说我们在地下大约十五层楼那么高的深处。
当托板停下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地下工厂,四周全部都大酒缸,有的散发着酒精的味道,有的却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不由的看着齐风,齐风被我盯得直发毛,“你看我干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个岛我前后转了一圈,也让蜜蜂们巡视了每个角落,这个岛没有一颗葡萄树,而这么多天我也没有发现有外面运到这个岛上的葡萄,也就是说,这些所谓的葡萄酒里根本就不含葡萄的成份。”我看着齐风把我想到的说了出来。
所以,齐震和齐静还有齐英也听明白了我的话,这些大酒缸大约有两米五六那么高,每个酒缸的外面都有一小段梯子,齐震非常好奇的爬到一个梯子上掀开了一个盖子往里面看去。
结果他却看到酒缸里虽然散发着酒精的味道,但是里面却泡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泡成巨人样,白白胖胖的在红色的酒水中一沉一浮,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
齐震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而齐静和齐英还特别好奇的等着齐震说话,可是齐震在那里愣了半天一句话也不说,急得齐静和齐英两个人各爬上一个大酒缸自已去看了。
结果两个人差点从上面掉下来,她们两个人紧紧的捂着自已的嘴,不让努力的不让自已尖叫出声,小脸憋得通红。
我和齐风已经料到了里面有什么,我们都站在那里没动,他们三个回到我们两身边,每个人都不说话,我挥了挥手示意接着往前走吧!
穿过这些大酒缸,我数了一下,一共有八十多个,还有十几个是密封的特别好的,一共大约一百个。
也就是说至少有一百条年轻的生命泡在酒缸里,难怪酒里的怨气那么的浓,而这个时候我们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黑色的雾气。
我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而这个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齐风一掌朝着我的后心拍来,这一下带着凌厉的杀气,我猛的朝前一扑,躲过了这一击。
而齐震和齐英还有齐静他们三个人的眼神也出现了呆滞,然后纷纷抬手朝着对方打去,他们的打斗声吸引了齐风,齐风放弃了攻击我,直接奔着齐震而去。
他们四个战成了一团,明显的就算齐震他们三个人联手也不是齐风的对手,很快他们就被齐风拍得吐了血,但他们好像不知道疼一样,互相攻击着对方。
我的头越来越晕,我运起灵力想阻挡一下黑色雾气的吸入,可是还没等我运气,头里就你炸了一个响雷一样,疼得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的醒来,发现齐风他们四个人都被绑在了柱子上,他们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而我也被绑在了柱子上。
我挣扎了一下,发现绑着我们的是一种用特殊材料做成的绳子,这个绳子叫捆灵锁,意思就是被捆住的人无论你的灵力多么的厉害,被它捆上你是逃都逃不掉的,这捆灵锁是由一种特殊的植物配以古法密制的,可以抑制修行者身上的灵力,让他跟普通人没有区别。
没有了灵力,我没有力气打开灵狐空间,我又一次的失去了跟它们联系的机会。
我挣扎了一下,发现这个捆灵锁是越挣扎勒的越紧,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手腕就已经被勒出了血,齐静和齐英也好不到哪里去。
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极近,听脚步声是一群人,不少于五人。
阴影处一行人缓缓走了出来,果然跟我听到的脚步声一样,来的五个人当中领头的正是那个詹姆斯·维奇,“很高兴你们来参观我的酒厂,小家伙们,不过你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我只好用这种方法把你们留下来,相信你们这些修行者的血更加的鲜美。”
我们身上的随身包都被他搜走了,相信从里面的东西他就能看出来我们是修行者,“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们。”齐英一边挣扎一边冲着前面那个人怒吼着。
“好辣的妞,用这妞的血造出的酒一定是最烈的,就像一匹野马,需要真正懂它的人去驯服它,去带着它征服一切。”詹姆斯·维奇张着双臂,脸上近似一种疯狂的表情。
他挥了挥手,马上身后跟着的四个壮汉过来把齐英和齐静一起解了下来,那个詹姆斯·维奇自认为潇洒的弹弹手指,“这两个人送到里面去验货。”
我们当然知道了验货的意思,齐震已经暴走,胳膊上的青筋就像蚯蚓一样全部都鼓了起来,看着非常的吓人。
可是绑我们的绳索大大的限制了我们的能力,里面传来了惨叫声,我不由的气得胸部不断的起伏着,齐风也不断的挣扎着。
一个跟班从屋子里出来几步走到詹姆斯·维奇的身边说了一句,“老板,两个都是雏。”
詹姆斯·维奇露出满意的笑脸。
“今天晚上我要举行仪式,向酒献礼,让他保佑我酿酒的技术能更上一层楼。”说完詹姆斯·维奇哈哈大笑着走开了。
而齐英和齐静并没有被送回来,不知道她们被关到了哪里?
“今天晚上一定有大事发生,你没发现他今天白天居然没有沉睡吗?”齐风看着我说道。
我也在心里纳闷呢,因为蜜蜂传来的消息是不可能错误的,那只有一种情况了,今天晚上有大事发生,我不由的联想到了那个被我们抓到的壮汉,他曾经说过,这个岛上住着恶魔,岛上的人全部都要死。
我不停的安抚着齐震,终于让他的心,平静了一小会儿,我们三个人开始商量着如何逃出去,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想动一下都费事,只能等到他们给我们解绑的时候出其不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