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踏入修行者的行列那就是拳头说话,谁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我无视他们的眼神,依然淡定的站在那里。
大家听到汪悦说我不算在队伍名额当中,自然每个人都暗松了一口气。
汪悦把这次行动的目地跟大家说了一下,然后我们分头行动,成包抄的模式直奔日国杀手在华夏都城的接头地点。
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地方果然很隐蔽,在一条胡同里面,四周全部都是高高的院墙,没有后门,前面是一个双开的木门,汪悦先上前敲了敲门,好长时间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我们连忙屏住呼吸。
门开后,一个穿着大花衣服大绿裤子的女人走了出来,从这女人脸部化的妆容就看得出来,这女人也是一个纸人,这妆化的也太粗糙了,打开了门女人也不说话就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但屋子里至少有十几个呼吸频率传出来,“您好,我是好家庭房产公司的房产经济人,这家的房东挂名在我们公司,要把这房子卖出去,我来替他跟你们说一下,这房子租完这个月就要回收,你们要尽快搬走。”
汪悦说谎都不带眨眼睛的,那个女人木纳纳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这时候屋子里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受了很重的内伤,面色晦暗一看就新伤引动了旧伤。
“你回去跟那人房东说这里我们卖下来了,让他带着合同来就行了。”说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而就在他挥手的瞬间,汪悦冲了上去,轮直砂锅大的拳头直奔那个男人就抡了过去,那个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念动咒语,只见刚才那个花衣服绿裤子的纸人动了起来,虽然动作僵硬但是身形却很灵活。
里面打了起来,接收到汪悦的信号我们迅速的冲了进去,只听到跟汪悦缠斗的那个黑衣人对着屋子里叽哩刮啦的一阵鸟语,屋子里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不过他们身上全都有伤。
我们一大群人还对付不了这十来个伤残人士,我抽出修罗刃率先冲了上去,手起刀落跟他们缠斗到了一团。
说实话我这身手还真不够看的,这些黑衣人虽然都有不同的伤,但都不致命,而且做为杀手他们跟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不要命,而我们却不是跟他们拼命去的。
就在我们打斗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屋子的四周突然出现了穿着各种衣服的人,不过这些人我用慧眼马上识破,全都是纸人。
我冲汪悦喊到:“你们对付这些家伙,我去对付纸人。”
汪悦冲我点了点头,而这时候队伍中一个男的说起了风凉话,“纸人当然比活人好对付,还真会挑活轻的干。”
听到这话我不由的轻轻一笑,“那行,你去一个人对付这几十个纸人去,小爷我还不去了。”
一组不愧为异人协会最强的一组,那十几个黑衣人跟本不是对手,转眼间就已经全部抓住了,可是杀手必竟是杀手,他们都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的人。
汪悦卸掉了他们的下巴,省得他们咬碎藏在牙中的毒药,而我也退回队伍中间,看着那个说风凉话的家伙独自对付那几十个纸人。
那些纸人跟活人没有什么区别,身影也是相当的灵活,只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累得气喘嘘嘘了,“你这么长时间还没把他们打倒,看来你连这纸糊的东西都不如。”
那家伙被我说的闹了个大红脸,我也不可看死不救,必竟冤家易解不易结嘛!
我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日月光明,天地倒开,乾坤斗转,道法自然,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我一声大喝,手印打在了纸人身上,它们的身上马上烧起了火焰,一个传染俩,不一会儿功夫,整个院子里的纸人全部都烧着了,全部化成了纸灰,随着一阵风吹跑了。
那个说风凉话的家伙靠在墙边一个劲的喘气,不过看我的眼神里在也没有了轻蔑。
我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我发现那个操控纸人的家伙没在这里,看来是条大鱼。
汪悦他们押着这些人往外走了,可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冷剑,把这些黑衣人全部射杀了。
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死伤了一大半,而且一组的人也有受伤的,我拾起一根箭看了看,这是在一种叫弩的兵器里射出来的。
上面有剧毒见血封喉,而一组的人也有三个人受了伤,其中就有那个看不起我的男人,后来还是汪悦告诉我,这个男的叫蓝磊。
原来是蓝家的人,难怪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不过我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掏出解毒丹,迅速的塞进了他们三个人的嘴里,生生的从阎王那里抢回了三条人命。
每次我都是往地府送人,这抢人的事情,好像我也没少做,我不由的笑我自已居然不误正业。
我放出寻宝兽,去寻找那个放冷箭的人,汪悦看到寻宝兽不由的眼睛眯了眯,看来他是个识货的,居然能认出来这是寻宝兽。
而其他的人我听到有小声说的,“人怪异,连养的宠物都奇怪居然养了一只老鼠。”
我不由的满头黑线,居然敢把奇兽说成老鼠,不知道寻宝兽听到了做何感想,会不会半夜去他们家,把他的家给搬空。
我收到寻宝兽的信号,然后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追过了几条街后我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真面目,居然是个女人,还是个女侍神。
那个女人双手掐印朝我打来,我连忙运气灵气开始阻挡,她的手速非常的快,她的手也很漂亮,结印的时候就像在表演手指舞一样,上下翻飞。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我连忙支起防护罩阻挡,手印拍在我的防护罩上“呯呯”做响,明显的看到手印的形状打在防护罩上的时候,就像打进了棉花堆里。
我也不能坐以待毙,迅速反击,我一手支撑防护罩,单手结了一个伏魔印,伏魔印一共有十六个小手印结成,我单手虽然吃力,但好逮也坚持了下来,十六个小手印我在十秒钟内结完,只见一个大大的掌印直直的朝着那个杀手打去,就像如来佛祖的大手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她举起双手做擎天状,手印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她以为自已已经稳稳的托住了那个手印,刚要得意,却没想到那个手印再次的动了,就你千斤巨石一样往下压着,她脚下的地砖裂成了蜘蛛网状,正在以她为中心漫延着。
咔咔声响起,她的脚已经深深的陷入到了地砖以下的泥土里,而她却依然不认输的支撑着,我为她的这种精神点赞,不过必竟是敌我两方,我加持了一个小伏魔印,看着那个小小的手掌压在了那个大手掌上。
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她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生生的跪在了地上,我听到了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那口血喷在了我的防护罩上发出了滋啦的声音,还好我没有得意忘形的撤掉防御,不然这口血要是喷到了我的身上,那无疑跟化尸水的功效一样,不多时我就被腐蚀成一滩黄水了。
好狠毒的女人,我对她刚才升起来的一点点好感,在瞬间变得荡然无存,此时她已经趴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反正一动也不动。
我小心翼翼的上前,用修罗刃拨动了一下她的身体,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突然间爆炸了,还好我躲的快,就这样爆炸产生的声波也划破了我的胳膊。
如果我在慢一点的话,估计我就跟她一起去地府报道了,这娘儿们真狠啊,死了都不给自已留个全尸,居然还用这种方式引敌人上勾。
我不由的身上冒出一层的白毛汗,刚才要是不小心一点这会我估计就回地府述职了。
我回去的时候,异人协会已经派了装甲车过来,把这些人拉走了,大家正在清理后面的东西,看到我一身是血的回来,汪悦吓了一跳,连忙跑到我身边,“小渣你没事吧?都是怪我没照顾好你,回头会长会骂死我的。”
“我没事,这些血是那个日国的女侍神的,她选择了自爆想和我同归于尽,不过还好我早有防备。”我淡淡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包扎好伤口,我吃了一粒疗伤的丹药,等到了异人协会的总部。我的伤口已经好的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