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他的叙述,我知道这次他是不敢在隐瞒什么了,我叹了一口气,真是作孽。
我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虽然可恨,但冲他对自已不能生育的媳妇能不离不弃,不在外面胡搞的份上,我决定帮帮他。
来到了屋子里,我进到那间婴儿房,看着被我定在那里的布娃娃,我蹲下身子看着它的眼睛。
它的眼睛里露出恶毒的光芒,我知道这不是它的本性,伸出手的拿掉了它头上的符。
它有些不解的看着我,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我冲着它笑了笑,它却冲我做出了一个吡牙的表情,头一次看布娃娃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还挺好玩的。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不是你的父母不要你,是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他们已经知道后悔了,原谅他们好不好?”
它看着我,我知道它能听得懂我说话,它拿起身边的一块积木,在手里摆弄了几下后,突然朝着我扔了过来,我头一偏躲过了它的袭击。
不吃敬酒吃罚酒,我起身双手结印,打出奔雷咒,一个闪电印记印在了它小小的身躯上,它惨叫了一声,胸前出现一片黑印,一股火烧绵花的味道传了出来。
它眼看着不是我的对手,如果这个布娃娃要是损坏了,那它就没有宿主,很快它就会烟消云散的。
看着想夺路而逃的它,我不由的一阵冷笑,连这么个小东西我都捉不住,将来怎么在圈里混啊!
不过,逗逗它还挺好玩的,我伸出手一颗五色珠子出现在我的手心,上面萦绕着雷电和旋风,我心念一动,风就变成锁链朝着它飞去,因为风是无色无味的,它一时没有察觉到,被捆个结结实实。
我招了招手,飞就带着它飞到了我的手中,我必须把它的灵魂从布娃娃里分离出来。
一只手罩住它的头顶,一只手拿着布娃娃,我念动引魂咒语,牵引着它的灵魂,一点一点的从布娃娃里剥离出来。
我知道过程是痛苦的,不过还好就是布娃娃不是它的本体,只是它的附着体,如果是从本体里被分离,那样的痛苦比现在要疼痛一万倍,难怪它会有这么深的怨念。
在我看来就几分钟的时间,在它看来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它的魂魄被完完全全的从布娃娃里分离了出来,我把它放进了引魂印里,等待着下次鬼魂多的时候,打开地府通道后一起在送下去。
当我拿着布娃娃出来的时候,孙富贵的爱人已经醒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双手捧着茶杯在那里喝着茶。
奇怪的是她看到我手中的布娃娃,也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就好像我拿的只是一个布娃娃,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只布娃娃而已。
出了他们家的大门,我找了一个角落把布娃娃烧掉了,然后把灰埋在了一个花坛里面。
孙富贵掏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这次的酬金,银行卡是免密的随时可以提取出来里面的现金。
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他现在生意不景气,但底子还是有的。
解决完了他的事情,我回到了义父那里,把过程和我知道的一切都汇报了一下,也把我在宴会上看到的事情说了一下,把那些人的名单都列了出来。
义父大概看了一下,居然有十个人之多,看来养古曼童在都城的权贵圈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跟义父打了声招呼,我决定去那个孙富贵说的院子瞧上一瞧。
那个院子在都城郊区,是那个泰国大师买下来的,大门修的很豪华,门口两只镇宅石狮,威风凛凛的向过往的行人展示着,这座宅子曾经的辉煌。
大门紧闭,我看门上没有上锁,于是走上前去敲了敲大门,没一会儿功夫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泰国服装的男子走了出来给我开了大门。
“你好,请问玛其卡大师在这里吗?”我假装找大师求事的样子。
“师傅已经故去,这里由大师兄接管。”说完他静静的看着我。
“那请问,你们大师兄能看事吗?”我装出很急的样子。
“你跟我来吧!”那个人说完就转身往里面走去,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进到院子里后,院子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要低几度,而且院子里有一股腐烂的臭味,我四处张望着,发现墙边果然堆积着很多的坛子,听到里面的沙沙声,我明白过来,这些坛子里面装的都是虫子。
有点像华夏苗疆的蛊,但又不完全一样。
我跟着那个人来到了客厅的门外,里面果然像孙富贵描述的一样,里面供着泰国的佛像,明黄色的布蔓,无风自飘。
一位中年人坐在地正中的黄色蒲团上面,五心朝天的在那里打坐。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那个领路人的后面,大气都不敢出,装出一副急于求事,又胆小怕事的样子。
过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站的腿都麻了,那位大师兄才张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后最后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
我连忙装做诚惶诚恐的样子,向前一步走,“大师,我是慕名而来的,我最近做什么都不顺心,听说您这里特别的灵验,我有朋友在您这里求过东西,用完都说好,我、我、我也想......”
故意把话说成这样的,为了是不引起他们的怀疑。
果然,那个大师兄没有在怀疑,他朝着我招了招手,我立马像狗腿一样的跑到他的面前。
“大师,我最近万事都不顺,能不能让我的运势旺一下,诸事顺心啊!”我笑的一脸谄媚。
他示意我坐在中间的蒲团上面,脱去上衣,我照着他说的做了。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在摸我,一阵阵的鸡皮疙瘩,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在静静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刚才那个给我开门的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面放着一个个的小碟子,目测了一下,里面有朱砂,鸡冠血,黑狗血,还有一个跟孙富贵那个牌子差不多的小牌。
他把朱砂跟那两种血混合在一起,用毛笔沾着在我的身上还是鬼画符了起来,我的前前后后连胳膊都被他给画满了。
接着,他念起了咒语,听起来不像是泰国话,只见我身上的那些红色字体,居然冒出金色的光芒。
这些光芒涌动中,我仿佛好像要参悟些什么,随着他的咒语越念越快,我身上的金色光芒也越来越亮,刺眼的光芒让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这个时候我前面的黄布帘无风自动,我看到了里面供奉的居然是邪神,这个邪神的样子很像我在无名岛看到的那个刹,不知道它们之间有没有关连。
泰国的邪神叫塔尔巴,据说传门吃妖魔鬼怪,其传说有点像华夏的钟馗,看来这些泰国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就在我想着如何揭破他们的时候,又有生意上门了,一个男人架着一个看起来像孕妇的女人走了进来,那个女人一边走,一边顺着大腿往下的流血,目测差不多有五个多月,女人一脸的痛苦,眼看着神志有些模糊。
那个男的一看就不像那个女人的老公,哪有老公拖着媳妇就跟拖死狗一样,一点不温柔不说,还一脸的嫌弃。
我有些纳闷的时候,我这边的大师收手了,然后他挡住了我的视线,说了一大堆的泰语,听不出语气不是很高兴,我身上的金色光芒也消失了。
这个时候,大师起身离开了,我还光着膀子傻坐在这里呢,一个穿着中式太极服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盆,盆里面是清水,清水上漂着几片不知道是什么树的叶子。
“我需要帮你洗掉你身上的秽物,这样你以后的运势就会越来越强,大师有事要先去救人,完事后你留下香火钱就可以离开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过来。”
她说完就开始动手帮我清理身上的那些符咒,她的动作很快,像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做了好多次了,她的动作也很轻柔,让人有一种春风抚面的感觉。
难怪到了泰国除了看人妖以外,很多人都喜欢去做spa按摩,原来泰式的手法是这样温柔,给人一种全身放轻松无压力的感受。
我这边正在享受着优质的服务,另一边一声声惨叫吓了我一大跳,一下子就把我从云端拉回到了现实。
明显感觉到我身体僵硬的那个女人,又温柔的对我说:“不要怕,放轻松,大师正在里面帮她看病,你看院子里那么多血,如果不及时救治她会一尸两命的。”
我现在想知道为什么有病不去医院?听这惨叫响撤云宵,看这样子不像是在救命,到像是在上刑。
为我清理身上鬼画符的女人,明显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知道她是要进去帮忙还是想要让我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