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游到了鲸鲸的面前,它把它发现的跟我说了一遍,我也开始跟着它一样围着这个石桌转起了磨磨。
转了两圈我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我甚至用手去摸了摸石桌,也没有发现跟普通的石桌哪里不一样,于是我决定坐下试试。
我随便的挑了一个石凳然后坐上去,我刚坐到石凳上面,桌子上面就跟出现了一层水波纹一样,一阵晃动后,一副棋盘出现在上面,是象棋。
楚河汉界,两军对战,这是一副残局,我正低头看着残局的时候,我对面凭空出现了一位老者,他穿着一身白衣,白发白须,颇有一番仙风道骨。
他正坐在我的对面冲我一边缕着胡子一边微笑,我盯着他的眼睛,他也同时看着我的眼睛,我是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点什么,可是我却发现他的眼睛好像一汪清水,清澈的什么都看不到,而我却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
他冲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这是上古棋局十八学士红先和,能破解此局者,将会有大造化,即然小友坐在这里,那就开始吧!”
一抹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抬头看了看鲸鲸,发现她还在那看着桌子,我朝对面看了看,那位老者正看着我笑咪咪的。
我恍然大惚,只有我才可以看到这位老者,还有桌子上面的棋局,还有可以听到他说话。
看来这位老者只是一抹神识,或者是哪位高人留下的影像,我意念一动收回了鲸鲸,半空中留下她大声的抗议声。
我专心于面前的棋局,什么十八学士啊,我只知道有一种茶树产出来的茶叫十八学士,对于棋局我是一胖娃窍不通的。
我不由的有些抓耳挠腮,对于象棋,我只知道马走日,相走田,炮打隔山造,车走一条线,小兵一去回不回头,老将不出门。
这些只是最基本的行走规矩,要是让我按什么套路出牌,来个对局我估计我在人家手下连十步都用不了就被ko掉了。
要是让我破棋局,我只能说两个字“呵呵”。
可是,即然坐在这里了,要是在站起来会不会被这位老人家笑话啊!我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南宫泽那欠揍的声音响起:“呦,上古棋局十八学士啊!据说这可是帝王考试里的棋局,不会带兵打仗的帝王可是不会当皇帝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由的眼前一亮,这货即然知道这是十八学士,那他一定知道破解方法。
“南宫大哥,大叔,大爷,祖宗......”我笑的一脸的谄媚。
“停,停,停一会儿在叫就把我叫成兵马俑了。”南宫泽有些受不了我的热情,他用力的搓着手臂上面的鸡皮疙瘩。
“有没有好处?没有我可不干。”这货居然还拿娇。
“有啊,如果我输了,我就把鲸鲸许配给别人,然后把那颗孵不出龙的龙蛋煮了吃。”我恶心狠狠的说道。
那颗角落里的龙蛋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里默默吐槽:我这算是躺枪吗?你们两说话有我什么事啊?我已经尽量缩小存在感了,呜呜呜。
南宫泽瞪着我,瞪了好半天,我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在对面的老人看来我是临危不乱,沉着冷静大气,是成大事者。
如果我知道他这么想我,我一定找块冻豆腐一下子撞死算了,我这是在用神识跟南宫泽那货斗嘴。
我发现南宫泽跟八爪有一比,两个都是逗比,我都已经能想像得到,它们俩个凑在一起我的灵狐空间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番鸡飞狗跳。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那位老者已经保持微笑的看着我好久了,我也该出手了,“南宫泽,准备开始了。”
我低着头看着眼前的棋局,“南宫泽,他有黑色的棋子八个,我有红色的棋子九个,是不是我稳赢了,我比他多一个子呢?”
“你个白痴,象棋不是围棋,比谁子多,现在是什么情况?”南宫泽的声音有些抓狂。
“给你打个影像你自已看吧!”我说完就把棋局打成一个影像传进了灵狐空间。
“好了看到了,听我的,跟着我的说步走。”南宫泽低头看了一眼。
我在外面严阵以待,就等着南宫泽下命令了。
“按着规矩,红先黑后,你是红棋你先走,前炮平六,他一定会走车四进一的。”南宫泽说完我就开始走了第一步。
看到我的棋子落下,那位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他的一个棋子走了一步,居然跟南宫泽说的一模一样。
“先别美了,继续走兵五平六、车四平六。”南宫泽指挥着我这边的步伐。
“怎么都是平六,这个点有啥好处?”我不由的问道。
“闭嘴,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又到你了,车一平二。”南宫泽实在不忍心看我白痴的样子,还有我问的白痴问题,选择除了说棋步以外,不在答理我。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这也不怨我啊!
接着听着南宫泽的指示,“炮一平五,马三退四,炮五退四......”
我走一步,那位老者就跟一步,每一步他都会笑着点头,直到最后一步,“帅五进一,此局和。”
当我最后一步落下的时候,我感觉到我整个后背都是湿的,虽然不是我在下棋,但我也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由其到最后几步的时候拿着棋的手都在抖。
好不容易走完了最后一步,老者起身朝我作了一个揖后,人就消失了。
接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的水开始发生了变化,就像地震一样的抖动着,我迅速的跳到了一边,石桌和石凳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在它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形的漩涡。
接着那个漩涡的中心就好像塌下去了一样,所有的沙石都开始往下流去,而我也顺着沙石流进了那个中心洞中,但我却惊奇的发现,水潭里的水却没有任何变化。
我有一种失重的感觉,从上面直直的掉了下来,大约一分钟左右我才落地,我在想这得有多高啊,我要摔死在这里了。
南宫泽被困在灵狐空间出不来,急得在里面乱蹦,不过还好我掉在了一片柔软上,我伸手摸了摸身下,居然是软软的沙子,沙子很细腻,软软的躺在上面很舒服。
看到我没事,南宫泽在灵狐空间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我爬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已的身体,居然一点事也没有,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居然没事,连我自已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看着四周,这是什么鬼地方,在沙滩的尽头是一个小型的水池,水池的中间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放着一个白玉小盒,看来这就是我的奖励了。
我延着沙滩朝着小池子前进,就在我一脚踏进池子的时候,我发现池子里的水才到我的膝盖位置。
当我两只脚者踏进去的时候,一个人的影像出现在我面前,这不是那个跟我对奕的老者。
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晚辈刘小渣拜见前辈。”
“我老人家守护这里上千年,终于遇到有缘人能破得了十八学士棋局来到这里。我本是修道人士,本来是追求长生不老,却没想到这世间的凡人根本不可能长生不老,后来我遇到一位高人,他说可以助我成仙,但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情,他帮我留下一缕魂魄,还有这残局。
破此残局者,即为有缘人,让我将这个白玉盒子交付于他,即然你来到这里,又破了我的残局,这白玉盒子你可以拿去了,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这位老者说完那缕残魂就越变越淡,最后消失了,我站在那里一脸的萌币,你好逮也告诉我你是谁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抬步朝着中间的那个台子走去,拿起白玉盒子,打开一看,我不由的一阵心惊,居然是那个藏宝图的四分之一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