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起电话,齐风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小渣,我三个月前就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才接?齐家出事了。”
“我一直在闭关,出什么事了?”我听到齐家出事的消息,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齐家的人上上下下都得了怪病,大约在半年前,齐家的好多子弟都出现了反常的行为,变得易怒,而且变得非常的脆,就好像玻璃人一样,稍不留神身体就会像玻璃一样碎掉。”齐风的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人怎么可以像玻璃一样的脆弱?我拿着电话抬头看着义父,并把齐风的话转达给了义父。
“你先别着急,我即刻起程回去找你。”我安抚好齐风,把大至情况跟大家说了一下。
义父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蓝家倒台后齐家在当地一军突起,成了人人巴结的对像,难免有人起嫉妒之心,对齐家下黑手。
我姥姥听了这件事情后,死活要跟着一起去,还美其名曰会会老友,想想姥姥的本事,还有齐老爹看姥姥时的眼神,她们这之也是有故事啊!那我就不如承人之美,让她跟我一起出发,师傅丁青山派了两名药王谷弟子负责姥姥的安全,义父苏启明也同样派出两名精英异人照顾姥姥。
我不由的有些想笑,这两位倒底是要干嘛啊!从年轻的时候争到现在,还在争,姥姥的魅力可是够大的。
异父特意调动了一台直升飞机送我们回去,有专机送就是快,我们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来到了齐家,直升飞机直接停在了齐家的停机坪上。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齐老爹和齐风、齐雨、齐震、齐英、齐静,还有好多的齐家嫡系子弟,早早的就在停机坪等着我们。
我一下飞机吓了我一大跳,这阵仗跟邻导人检阅差不多了,太隆重了。
看到姥姥下了飞机,齐老爹激动的直搓手,按理说齐老爹比姥姥的年纪水小着十几岁呢,这两个人难道也有什么故事不成?
一行人来到了主宅的会客厅,齐老爹早就准备好了饭菜和水果点心,我们在药王谷刚吃过东西,实在没什么胃口,于是我让齐风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我跟姥姥都认真的听着,想要找出哪里不对劲。
同时,也让齐风把那些发现自已身体变脆的人叫过来看看,当一行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些人里,有的缺胳膊,有的少手指头的,总之都是身上有残缺的。
“你们一个一个的说是怎么回事?你先开始说。”我指着站在最左边的那个人。
“回少爷,小的叫齐林,是齐家大伯一系的嫡少爷,前几天跟别人在一起喝酒,在推让间我的手不小心磕到了桌子上,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旁边的人却指着我的手说不出话来,我举起手一看,我的右手手指变部都掉到了桌子上,我们当时都以为自已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因为当时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有出血,而我的身体也没有感觉到僵硬,我们只是觉得自已喝的眼花,谁成想第二天睡醒起来后,却发现这是真的。”那个叫齐林的一边说一边哭着。
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直到所有人都说完,其中还有几个没来的,是因为不小心摔在了地上,身体摔得支璃破碎的,直接摔死了。
齐家的人现在各个的人心慌慌,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活着,生怕一不小心自已也会破碎不堪,如果将来真的有一天可以治好这样的怪毛病,谁也为想成为残级人度过余生。
每个人都陈述完了以后,我看着姥姥,只见她在那低着头在想着什么,我并没有打搅她,我又询问了在这之前齐家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
其中包括,蔬菜水果,饮用水和肉类等等......事无俱细每一样都要说的非常明白。
可是大家都说过之后,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因为齐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流程,而这个时候,姥姥却突然站了起来。
“国平,你找把刀给我。”姥姥回头跟齐老爹说道。
“好的,三姐。”齐家主回答的非常自然,但眼神中却掩盖不住对姥姥的那种痴迷。
齐老爹居然把随身的匕首给了姥姥用,那个匕首齐老爹从来没离开过身体,就是睡觉听齐风说也是把它放在枕头底下,看样式那把匕首至少是民国时期的物件。
姥姥看到那把匕首,眼神不由的缩了一缩,看来姥姥认识这把匕首。
拿到匕首后,姥姥来到客厅中间站着的那些人中,随便拉过一个人,然后撂起他的衣服袖子,用匕首在他的胳膊上面用力的一划。
并没有出现因为疼痛而发出来的惨叫声,而是听到了皮肤被割开后,却现了一种尖锐物品划玻离的声音,那样的刺耳,我觉得我的大脑都不由的一抽一抽的疼。
一些破碎的玻璃渣子从伤口中掉了出来,那个弟子当时吓坏了,坐在地上腿软的起不来,而旁边的那些人也吓得脸色仓白。
同样的,姥姥把他们的胳膊挨个的都划了一遍,无疑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无数的玻璃破片,姥姥又同样的找了几个没发现有问题的齐家子弟。
十个弟子中其中有六个身体的伤口中掉出下玻璃渣子,也是说这其中的六个人也要小心的生活,不可以磕碰,不然也有可能跟这些人一样,变成残缺人士。
我不由的看着姥姥,这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他们的身体里全是由玻璃组成的,但是他们还跟正常人一样,一个人没有血液怎么活着?
难道他们其实已经死了?而是他们的灵魂还占据着身体没有离体,而不敢接受自已已经死亡的事实?
姥姥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齐老爹,然后嘴里吐出一句话吓了我们大家一跳,“齐家这是种了降头术,这种降头术叫玻璃降。”
“降头术?那是什么东西?跟蛊术一样吗?怎么下的?”齐老爹不由的问道。
“降头术是从印度教传来,当唐朝三藏法师到印度天竺国拜佛取经回国时,路过安南境内的通天河,即流入暹逻的湄江河上游,为乌龟精化渡船至半边潜入河底,想害死唐僧。
后唐僧虽不死,但所求的经书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捞起,但仅取回一部份大乘的《经》,另部份小乘的《谶》,被水流入暹逻,为暹人献与暹僧皇,听说这部《谶》,就是现在的降头术。
降头术分三种,一种是灵降一种是蛊降,灵降就是降头师用自已的意抑力来影响被下降的人;而蛊降就有些跟苗疆的蛊术差不多的,毒虫比如蜈蚣、蝎子、毒蜘蛛等等来下降。
还有一种是混合降,是以上的两种混合在一起,双管齐下,达到的效果要比单一的效果要好很多。
不知道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过这类的人,才给你们下的玻璃降,玻璃降是指人的身体看似跟常人一样,但是其皮囊内都已经玻璃化,就像一个玻璃娃娃,稍有磕碰就会碎掉。”
我在心里为姥姥点个了赞,果然是远近闻名的问米婆婆,见多识广。
姥姥说完,就把匕首还给了齐老爹,只见齐老爹像保护孩子一样,把那把匕首小心翼翼的收回到套子中,然后配带在身边。
姥姥看着他的动作和样子,眼神里露出了难得的温柔,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机会我一定得问问姥姥和齐老爹之间的关系,太引人入胜了。
“现在的降头术,主要是在南洋那边发展,为什么华夏也会有,一般的降头大师是不愿意离开自已的家乡的,除非是那种利欲薰心的人。”我不由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