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姥姥身后一直在打听降头的事情,我对这个东西很好奇,由其是飞头降,为什么人的头会飞出去,而人又不会死呢?
姥姥被我磨的没有办法只好帮我普及了一下关于飞头降的知识和破解方法。
姥姥说:“降头术中最厉害的,最狠毒的手法就是飞头降,通常会这种降术的巫师只有晚上才会出来,白天他们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区别。
当夜晚到来的时候,他们的头就会跟身体分家,飞出来寻找胎和其他人的鲜血进行吮吸,传说胎儿都是由阴阳精血凝成的,吸食的越多,越能够延年益寿,法力也会更加的高强。
练习飞头降的人一般都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报仇的人,因为飞头降非常的不好练。
飞头降需要七个阶段才可以练成,每一个阶段要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所以这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吸食鲜血。
如果有一天吸不到鲜血,那他以前所练的那么多天都会前功进弃,再也不能练飞头降。
严重点的,该降头师可能会因此功力尽失,再也无法施降。而且在前面七个阶段中,头颅拖著肠胃而行,其飞行高度绝不能超过三公尺,很容易被东西勾绊住。
万一降头师很倒霉遇到这种情形,又未能及时在天亮前脱困,返回降头师身上,那麼,只要阳光照到飞头,降头师便会连人带头化成一滩血水,永不超生。
由于南洋一带对飞头降怀有非常恐惧的心理,一般居民都会在围墙及屋顶上,种植有刺植物,以防飞头来袭;同时,只要一发生人畜惨遭吸血而死的事件,一定会全体出动,找寻降头师的下落。在这种情况下,被村民找著的降头师,通常只有被村民乱棒打死的下场。
正因为有如此多的危险性,许多降头师都将飞头降视为一生最大的挑战,却又没有人敢轻易尝试。
而如今齐家中的是玻璃降,故名思意就是中降的人,就像一件精美的玻璃艺术品,一但损坏不能粘合,那他解降的那天也就是残疾人了,看来陌家找到的这个降头师,果然不是什么善类,齐家这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姥姥说完后,我听得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姥姥如何破解飞头降?是不是降头师死了,齐家的玻璃降自然而然的就解开了?”
“恩是的,如果那个降头师死掉了,那么他下的降头术就会失效。”姥姥说完我在心里暗暗想着,看来不弄死他是不行了,他害人那么多我们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姥姥给我讲完飞头降的厉害,就叫我去寻找一些对付飞头降的东西了,我接过单子一看,全都是一些毒虫之类的东西,难道是以毒攻毒?
我看着单子上面写的方法:先用5毒(蜈蚣、毒蛇、蝎子、蟾蜍、壁虎)拿个坛子装着然后放在十字路口埋在地下。过2个小时5毒就会互相残杀。2个小时过后再拿出来。磨成粉末,在拿尸油和精血混合在一起。到时候用这些泼在飞头上就可以解了。
五毒比较好找,现在的五毒花鸟鱼市就能买得齐,坛子也好解决,那尸油和精血是什么东西?尸油我知道是尸体湛出来的油脂,可是这东西现在不好找啊?
现在一般都是火化,上哪里挖尸油去?我不由的有些着急,拿着单子去找齐风,看他有没有办法,齐风看过之后也对尸油这栏有些头痛。
突然间我的一拍大腿想到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刑警队的齐雨,他一定有办法的。
我和齐风找到了正在那里帮忙排察中了玻璃降的齐家子弟,我们两个一左一右把齐雨夹在了中间,把他架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齐雨看着对面的我和齐风,此时我们两个人正一脸媚笑的看着他,他不由的双手护住胸部。
“你们?你们两个要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好少年。”看着齐雨逗比的样子,我们两个一把搂过他的脖子,一付哥俩好的样子。
“唉,你想哪里去了,我们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能下得去口的人,嘿嘿不闹了跟你说个正事,你们刑警队每天接那么多刑事案件,帮哥们个忙弄点尸油呗,先说好啊,你这可不只是帮我们,也是帮你们齐家,你要知道齐家现在上上下下多少人中了降头术,为了对付那个降头师,我们需要一切尸油。
现在大多数都火化,尸体都烧成灰了,哪来的尸油,就是有边远山区偷偷埋的,我们这时间也来不及,在说挖人家坟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说完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齐雨,吓得齐雨一个激凌。
“开什么玩笑,那玩意哪能随便就弄出来,在说我也不是法医,还有啊私自偷尸油出来被抓到那是要开除的,你是打算让我失业外加坐牢吗?”齐雨一听有些急了。
“不会吧,大表哥有那么严重吗?”齐风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盯着齐雨的表情,生怕他是在撒谎。
不过,齐雨也不会拿这件事来吓唬我们,本身尸油这个东西也挺邪性的,必竟哪个领导也不希望自已在职的时候出问题不是。
正在我们急得一愁莫展的时候,齐雨又发话了,“法医部门有个小妞跟我还算是熟悉,我要是偷偷的求她帮帮忙估计也能成,你们需要多少吧?”
看着齐雨那一副思春的样子,估计跟那个小妞有女干情,不然这么担风险的事情,没把握齐雨也不敢说大话。
“姥姥说用不了多少,我这有个小药瓶,到时候你装满就行了,”说着我递过去一个装维生素的小药瓶。
齐雨拿到后急匆匆的跑掉了,我跟齐风解决了这里面最难的事情后,起身去花鸟鱼市场,买其它的那五样虫子。
很快那五样毒物就都买齐了,我们还是尽量挑那些野生抓捕的买,人工养殖的那些毒性和野性多多少少都有些打折扣。
当我们把东西者准备齐了的时候,齐雨也回来了,不过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俏丽的小丫头,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关系决对不一般。
齐雨给我们做了介绍,“这是我同事,法医科的叫米朵,这几位是我的弟弟们。”
“喂,大表哥,你就是这样介绍我们的,连个名字都没有。”齐风一阵的抗议。
“米朵因为对这事比较好奇,必竟你们懂的,像我们这些上过警校的,由其她又是跟死人打交道的,根本就不信这些,所以我带她来见见世面。”齐雨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必竟现在上学的时候学的都是唯物论,更何况是他们那个专业。
“东西呢?”我朝着齐雨伸出一只爪子。
他连忙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瓶子递到我手中,还有点依依不舍的。
我一把夺了过来,齐雨脸上的肉一哆嗦,肉疼在那里喊道:“你们省着点用啊!我多不容易才弄到的,就差卖身了,唉呦。”
不用问最后那一声决对是那个小妞掐的,我和齐风不由的一阵窃笑,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有大表嫂了。
让齐雨领着这个小米朵的小妞四处转转,我连忙把东西送到了姥姥那里。
姥姥打开坛子,把手伸进去抓出一只毒蛇,掰开牙口看了看毒牙,我吓得一抖,姥姥胆子真大,而且下手好准,她就不怕被咬到吗?必竟那些可都是冷血爬虫,而且都带巨毒的。
看到毒蛇的毒牙没有被人掰掉,姥姥冲着我们点了点头,因为有些花鸟鱼市为了怕蛇伤人,收到蛇后都会把毒牙或者毒腺去掉在卖。
我们这只毒蛇是在花鸟鱼市的门口,那些散贩手里买来的,买的时候我们两个还特意检查过。
东西都准备好了,姥姥把这些东西密封到了坛子里,然后看了看时间,今天已经折腾了快一天,时间来不及了,只能明天在行动,不过今天晚上看来那个降头师不知道又要吸食谁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