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真想掐死米朵这个坏事儿的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说这个女人真是个麻烦精。
过了今晚包里的血不能用了,明天还得重新制做新鲜的血液,那这血由谁出?齐风已经被采过一次血了,在让他采一次血,估计他这条命就交待了。
齐雨也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米朵一巴掌,打得她晕头转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你居然敢打我?”这不是问的废话吗?打都打了还问什么啊?
我不由的一手抚着额头做无语问苍天状,齐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一半是因为失血过多,一半是因为让这个女人给气得。
看着齐风和齐雨,我用眼神在征询着他们的意思,怎么办现在?是深入敌营,还是明天在说?
齐风看着我,“当然不能这样停下来,如果明天继续的话,这些准备好的东西就浪费了,我是不能在献血了,到时候只有你小渣的血可以用了,到时候咱们两个的战斗力一定会大打折扣,对付那个降头师就更难了。”
齐雨不由的唉了一口气,无比的后悔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当初在工作中的时候只是觉得,这傲娇的小妞还挺有个性的,却没想到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就这样放过这妞不是我们的做事风格,这种差点害死我们三条人命的家伙就得给点教训,于是我们三个人看着米朵,她吓得捂着胸往后退着。
看着她娇柔造作的样子,我们三个人不由的一阵恶心,在看她的眼睛,里面一丝的恐惧都没有,反而还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个脑残妞在想什么呢?难道是想我们三个人要强了她?真特么脑子病得不轻。
齐雨一把拉过她,她居然就势倒在了齐雨怀里,居然都不挣扎一下,而且还闭上了眼睛,一副士死如归的表情,我和齐风不厚道的笑了。
此时的齐雨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把抽出米朵的小腰带,没到想这货居然一丝反抗也没有,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却没想到齐雨抽出她的腰带后,把她那双不安份的手捆了个结实。
米朵张开眼睛看了看自已的手腕,居然冲着齐雨笑了,“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调调,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时候啊!”
这个女人还能在恶心一点吗?一会儿就有你哭的,哼!
我和齐风在心里不厚道的想着。
“一会儿,你会让你更刺激,而且欲仙欲死的。”齐雨冷冷的说完,拉着米朵朝前走去。
“喂,这不是去齐家的路,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你们这群小毛孩子,不会是怕家长说你们吧!我们这是要去宾馆吗?咯咯咯,姐姐一定伺候好你们三个人,一看你们就是没开过荤的童子鸡。”米朵这个女人现在是原形必露?还是让齐雨那一巴掌给呼傻了呢?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陌家的后院墙,从这里翻过去就是那个降头师的住处,看着两米多高的院墙,想翻过去对于我们来说不是太难,但我不信那个降头师会这么怂。
陌家的后院墙目测两米五六的样子,院墙上面布满了电网,如果不知道的人爬上去,一定会被电得跟烤鱼一样,外焦里嫩的,我们首先就是要破坏掉这个电网系统。
陌家的墙上电网是单独的一个发电机供应的,我们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掉那台发电机就行了。
我看着齐风和齐雨,如何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爆掉这台发电机?而这个时候米朵却发现我们带她来的地方是陌家的后院,多多少少也知道了我们来的目地,不由的开始挣扎起来,还想着大声的尖叫引来外人。
齐雨离她最近,果断的出手,一记手刀砍在了她的后脖颈上,人直接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我们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我不由的朝着齐雨伸出一只大姆指,“大表哥果然有眼光,居然看上这么一个极品贱货。”
齐雨的脸被我臊得通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我们破坏这个电网,就一定会惊动里面的保安,如果不破坏电网,我们就没办法过去,其实我们三个倒是好说,关键是我们要把米朵这个死女人弄过去。
而就在我们研究如何弄断电的时候,一只小飞蛾落在了电网上,居然没有事?难道这片电网没有电?我们不死心又绕到另一处院落的后墙那边静静等着,结果那片院墙上也有一只小虫飞过,却“啪”的一声,冒出一股黑烟。
有了这一发现我们恍然大悟,原来降头师那个院落的墙上电网是没有电的,可以能是怕降头师的头飞出去后要是碰到电网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了这样的细节,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齐风在原地蹦了几下,有一种跃跃欲势的感觉,却被我一下拉住了胳膊,“先别忙着跳。”
我随手掏出一把雄黄扔了过去,雄黄洒落在墙头上,随后,墙上冒起一阵阵黑雾,不一会儿黑雾纷纷落到了地上,齐风和齐雨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黑雾,而是一些像小咬一样的黑色小虫。
在漆黑的夜晚,那些小虫子附在墙头上,根本看不出来,如果哪个不知死活的要是碰到了这些小虫,一准被吸得干干净净,这些小虫叫鬼虫,有点类似于蚂蝗,它们一但沾到你的皮肤上,就会迅速的钻进肉里,然后吸食你的血液和体液,啃食你的内脏和肉。
齐风不由的伸手擦了一上额头上的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感觉。
看到我清理完了这些鬼虫,齐风一个起跳扒上墙头,然后稳稳的坐在墙上,我们把晕过去的米朵推了上去,齐风在上面接应着,然后我和齐雨也翻身上墙。
也不知道齐风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直接把米朵从两米高的墙上扔了下去,米朵砸在地上一声闷哼,人也悠悠得转醒了。
张着眼睛迷蒙的看着一眼四周,发现自已正躺在地上,连忙爬起来看到了翻墙而入的我们三个人,她刚要说话,齐雨就举起了手,作势要辟她,吓得她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乖宝宝一样的靠着墙一动也不敢动了。
对付这样的人就得使用暴力才可以,不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们跳进来后,贴着院墙一动也没动,我就不信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那个降头大师听不到,看来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伸手示意他们先别动,我先掏出丹药每个人发了一颗,看着他们吃下去后,我从兜里掏出一把朱砂矿块,放在手心中,运起灵力加热,并让大家堵住口鼻,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我们周围。
手心里的朱砂矿块随着我的加热越来越小,而我们脚下的地中钻出来无数的毒虫,最多的是蝎子和蜈蚣,身后的墙上爬满了蜘蛛。
米朵看到这样的场景刚要放声尖叫,齐风随手点了她身上的哑穴,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已不能发声了,急得眼泪噼哩啪啦的往下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过她这套用错了对像,我们三个人都不吃这套。
哭了一会儿,发现我们没有人理她,只好收起自已的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三个,齐雨一直接着她,怕她跑路或者出别的妖蛾子。
我跟齐风密切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而这个时候降头师的小屋子里,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我们仔细听着,一个喘着粗气的男声,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却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
从屋子里的灯光倒影来看,里面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声音,可是却没有女声传来,难道这位大师在跟鬼休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