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站在甲板上看着大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件事,船在移动。
我明明记得阿棋说船不能在往前行驶了,因为前面就是鲛人一族的领地,他们对人类很是憎恨,而且阿棋还是鲛人一族的小公主,被他老爸拐了回人类世界,其实我知道我们坐的这条神器船,就是鲛人一族的圣物,被她老妈偷来给他老爸,助他老爸逃走用的。
鲛人如果遇到这条船一定能认出来是它们的东西,那船上的我们一定不会全身而退的。
船却实是在前行,在朝着鲛人的领地方向前进。
“阿棋,阿棋,船为什么会在前进?你不是说不能进到鲛人的领地?”我有些百思不得期解。
“小渣,不要叫了,这船有古怪,船上的人也有古怪。”赤焰的声音传进我的脑海。
听到赤焰的声音我不由的一惊。
“小渣,有些事情不要用眼睛去看,要用心去看。”赤焰的话再次的提醒了我。
我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的张开,没想到我眼前的景像居然变了,船还是我们的船,只不过船上的船员们都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模样,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很明显他们不是人,他们走路的姿势就像两条腿并在一起迈不开步子一样,难道这些全都是鲛人?
那船上的人都哪里去了?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
接着我快速的转回到船舱,挨个房间的看着,结果跟我想像的一样,一个人都没有。
“小渣,你在找什么?”齐震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顺着梯子爬到了甲板上,看着站在我对面的“齐震”,别装了说吧你是谁?你们又都是谁?我的其它伙伴都在哪里?
“小渣,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你的伙伴啊?怎么了你?不会被齐风一巴掌给劈傻了吧?”这个假装齐震的人还在那里演着独角戏。
我瞬间出手,朝他攻击了过去,他不停的躲着我的攻击,但我看出来他的身形和招式,跟齐家古武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似乎已经被我激怒,终于不在隐藏自已,摇身一变,居然是半人半鱼的家伙,虽然是男人但长发飘飘,不过脸却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好看。
其实,他们的上半身也覆有鳞片,只不过没有下半身鱼尾部分颜色那么深,是那种接近透明的薄鳞,脸上也是一样的,没有眉毛,长着双层的眼睑,眼睛有点像蛇眼。
鲛人,这种在传说中的物种真实的存在,也有的传说在某帝王墓中发现鲛人长明灯,还有出土的鲛人眼泪变成的珍珠,还有鲛人女性织出来的鲛绡。
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可是现在我面前的却是真真正正的鲛人,如果不是我这几年看到的奇怪生物太多,早就锻炼出来了,现在我早就被吓死了。
我们打斗了几个回合后,他身后的那些人也不在伪装,变出了本来面目,居然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明显的那两只装李婶和海胆的女鲛人,皮肤和鳞片要比男鲛人细腻很多。
我终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我就被他们抓住了,五花大绑了起来,我并没有要赤焰他们出来帮忙,也可以说我是有些故意让他们抓住的,这样我就能知道齐风他们的下落了。
船还在缓缓前行着,眼看着船已经行驶到了鲛人一族的领地,因为那里的海面上,礁石上全都或坐或游着许多的不同年龄段的鲛人。
而被绑着的我,就好像动物园里新来的动物一样,被一大群人参观着。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鲛人一族的中心地带,我被一下子就扔进了海里,这些家伙们一点也不温柔,接着有一个头上戴着头冠的人来到我的面前,我尽量用双脚踩着水,使我自已不至于沉下去。
那个人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那条船,嘴里一阵的唧唧咕咕,船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船形吊坠。
接着那个人挥了挥手,一群鲛人押着我往下游去,我因为有五行元素,所以水下对我造成的压力我都可以忽略不计,我就像一条鱼一样,可以自由呼吸可以抵抗水中的压力。
不知道下潜了多少米,我看到了海底城市,我不由的想起了古代的亚特兰地斯,据说那个城特别的发达,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消失了,有的人说那个城市沉入到了海底。
而在我面前的这一大片城市,看起来也是非常的豪华,街道房屋排列整齐,每个鲛人都在这里快乐的生活。
不过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多多少少的带着敌意,我知道这是被人类伤害后的结果。
我被安置在了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特别的奢华,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犯人住的地方,应该是贵宾室或者客房,而我绑在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
过了没一会儿,一位侍者过来传话,说是国王要见我,原来这里还保持着那种帝王等级制度。
我随着那个人来到了皇宫大厅,那个头上带着皇冠的人,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刚才收走我们船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你为什么有这条船?”三个问题砸下来,我有些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不过听他的口气不是愤怒,反而带着一些焦急,我转了转眼珠回答道:“我叫刘小渣,受朋友之托来寻找他的爷爷和父亲的,这条船是我朋友的。”
“你朋友在哪里?他叫什么名字?”这个家伙有些急不可待啊!
“他叫阿棋,姓钟,大名叫钟海棋,至于他现在在哪里?应该是被你们抓了吧!”我一边说一边盯着上面这个人的脸。
果然,他一听到这被他们的人抓了,连忙叫来一个人去查这件事情,而我居然还得到了一个坐位,我坐在那里一边等待着一边观察着这个国王,猜想着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还别说阿棋跟他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像,阿棋的父亲是渔民,那就是活生生的人,他说他的母亲是人鱼公主。
那这个男人会不会是阿棋的亲舅舅呢?都说外甥长得像舅舅,我是越看他跟阿棋越像。
就在我坐在这里猜测的时候,那个人回来了,在这个国王的耳边耳语了一阵,然后那个国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大手一挥,“全部都带过来。”
几分钟后,齐风齐震他们外加那几个水手还有李婶和海胆都这被带了过来,齐风他们还好,而那些水手们明显被吓得不轻。
现在我还没办法问他们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能等这个国王发落,他们被松了绑但没有被要求坐着。
这样一群人就这么站在大厅里,国王挨个的脸庞扫视着,最后定格在了阿棋的脸上,阿棋也倔强的抬着头迎着他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国王指着阿棋问道。
“钟海棋。”阿棋的回答没有一丝的温度。
“你母亲是谁?”
“贝珍珠。”阿棋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上面的人,这三个字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孩子,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哈哈哈真好,快来叫舅舅,来人给这些远道而来的朋友赐坐。”上面的那个国王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你凭什么说你是我舅舅,我的母亲在哪里?我的父亲又在哪里?”阿棋一连串的问话,让上首坐着的人一愣,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回答。
我看了一眼两边的人,阿棋紧紧的攥着拳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而那个自称是他舅舅的人,刚一脸的难色。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我相信舅舅也是有苦衷的。”听到我出来打圆场,阿棋的舅舅马上顺坡下驴,挥了挥手。
那些被我们雇佣来的人被带到了别处休息,而我们则陪着阿棋来到了皇宫大厅后面的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