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北平不比幽州境内其他各郡,总体来说幽州境内所有边境城市都不太安定,黄巾之乱传到幽州后,边章、韩遂叛乱朝廷,渔阳人张纯引诱辽西乌桓首领丘力居等叛乱,攻占右北平郡和辽西郡属国的城市。
王浩几人出了蓟阳以后就没有看到汉人的踪迹了,沿途遇到过几股乌恒小分队不过都是十几二十多人的游骑兵,他们自己奈何不了王浩,可是王浩也无法将他们全歼,这样就暴露了他们的行踪,以至于每天都会受到几次袭击。
“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灵灵坐在王浩的马上好奇的问道,这几天让他们蹲在马车里可闷坏了她们,虽然有小黑黑它们陪着玩,可是一整天都在车上颠簸难免会感到无聊。
汪!汪!汪!
泰迪的叫声把王浩吓了一跳,王浩放缓马匹速度等赵风驾车上来,放下灵灵之后飞骑而出,没过多远就看到远处的尘灰飞扬,初步估计因该是乌恒人的奇兵队伍。
丘力居这段时间非常窝火,自张纯劝说他叛变之后,丘力居攻占了右北平没多久,就被一个厉害的人物盯上了,每次交战都被对方完虐。
前段时间麾下探马回报,说有几辆马车从幽州进入右北平,看样子好像是朝着辽东而去的,辽东公孙度可不是好惹的茬,他丘力居只是一只叛军首领罢了,就算向边章、韩遂等人也不敢轻易触怒公孙度。
原本丘力居想放行王浩一行人,可是王浩却在右北平沿海游玩,之后再北上直奔境外,中途东进辽东时还灭杀了一麾下的一个小队,张纯判断出王浩并非辽东公孙家之人,于是引兵前来捉拿王浩等人。
丘力居本想率军亲自擒拿王浩等人,毕竟中原美女比乌恒这些野蛮女人漂亮,可是他军队刚刚调动就被幽州牧刘虞知道了,该死的公孙度率领白马义从前来征讨他,丘力居不得不整装备战。
“大哥、小雨我们必须弃车了,前面有一股乌恒散骑朝我们这边而来,目测不低于百人我们打不过………”
王浩纵马回来后急急忙忙的说道,赵雨听到王浩的话也露出了慌张的表情,她的武力对付一个士兵没问题,就连赵风也能对付一个,而在丛林里作战王浩也能对付一两个,剩下的全靠金刚一家。
自从出现乌恒游骑之后,王浩就给小黑它们加了饲料,如今的小黑它们七兄弟也半成年了,在丛林里对付普通士兵不成问题,这个时代的主要兵器是戟,长短不一重量也不相同,步兵一人多高近两米长,奇兵长剪越长越好但是不用掌控。
弓弩,计量单位分斤相对于现在的02228公斤,一钧30斤左右,一石硬弓是120斤,普通步兵一般用弓箭以斤算计,弓弩则是用钧,石来算计力量。骑兵一般弩是三十弦一弓,照这样算起来骑兵的弓弩能射出九百多斤的力道,对于成年猩猩来说,这样的攻击只要没有击中眼睛等脆弱部位,顶多只是受伤而已,可是王浩他们要是被射中,绝对会被透体穿过。
赵风牵着马匹向路边的草丛而去,有泰迪这家伙在前边开路也不怕遇上毒蛇猛兽,赵雨则是抱着灵灵姐妹两人紧跟其后,至于断后和收拾行装还是要靠王浩。
“竟然让我的旅行泡汤了,最后以后不要让我再遇到你们………”
马车不是无法收取到农场仓库,而是王浩没有这么多的精神力,将床铺被褥和锅碗瓢盆收起来,王浩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要爆炸一般,最后剩下的东西也没有拿,就急匆匆的钻进了草丛里。
王浩离不久后一股乌恒骑兵就追到马车这里,搜遍了马车都没有看到人影,车上根本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就连一点粮食都没有剩下。
“贼子哪里跑……”
就在乌恒士兵烧毁马车时,一位劲装美男子领着一股骑兵而来,银枪一晃就击杀了两位士兵,他身后的士兵看到将领如此威猛也纷纷加入厮杀,一刻钟时间这人就将这股乌恒贼军击杀,如果王浩他们还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领军之人正是赵云。
黄巾之乱赵云奉师命下山协助幽州牧刘虞,公孙瓒出生河北氏族和刘备都是卢植门生,赵云虽然武艺过人却没有资历,刘虞让他在公孙瓒麾下当从使,领军不过区区百人小队而已。
而公孙瓒因为屡次击败乌恒各部,被汉灵帝加封为中郎将,汉朝除了何进这位外戚大将军,也只有黄巾之乱才封过卢植三人为将军,中郎将也算是东汉末年武官的最高官职了,不像后来三国时期将军满天飞,中郎将仅仅是中层干部,比两千石的俸禄位同九卿的中郎将竟然无人问津。
赵云在马车残骸上发现了赵风的信物,他怀疑乘坐这马车之人就是哥哥赵风,可是翻遍马车在附近找了许久,都没有赵风的踪迹,赵云看了不安的写了家书回家,常山郡是黄巾之乱最混乱之地,赵云也不知兄妹能否躲过这次劫难,不过想到那个怪异妹婿赵云稍稍有些安心。
赵云这边日思夜想担心赵风兄妹安危,而赵风这边却在露营吃烧烤,有王浩在他们兄妹就饿不死,而且王浩对于野外生存之道非常精通,不管到哪里都能过上轻松写意的生活,谁叫咱有牧场和农村呢。
“夫君我们马车都没有了,怎么去辽东啊……”
赵雨靠在王浩怀里看着夜空轻声说道,山洞里赵风已经睡着了,灵灵和妞妞直接跑到猩猩窝里去,一人抱着一只幼崽呼呼大睡,自从和小黑它们几个混熟了以后,妞妞晚上睡觉都不愿意离开它们,跟它们睡在一起不用害怕晚上被野兽叼走,而且猩猩窝也挺暖和的。
“是不是想二哥了?”
王浩将赵雨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问道,让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很自己餐风饮露,王浩内心不禁涌上一股愧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