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莫顿家的小姐现在重病在床,而在前半个时辰前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害撒切尔的当家夫人,震惊之下我详细调查,却发现惊人的真相,我的两个女儿,安娜和安妮这两个孽障,竟然要亲手毒害自己的亲生母亲,安娜的贴身侍女更是交代出惊人的□□,安娜她们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干掉我们这些老家伙取而代之,真是令人心寒的真相,我可爱的两个女儿竟然有这样的狼子野心。”撒切尔家主说着转而看向安娜她们,“虽然身为贵族,我和你们的母亲并没有亲手抚育你们,但你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享受的资源以及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撒切尔赋予你们的,可我没想到我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然这么令人失望。”撒切尔家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模样,好似对安娜她们痛心不已。
“抱歉,虽然有些失礼,但作为清醒的旁观者,我还是想问撒切尔家主几个问题。”最先回应的反而是刚才一直不做声的乔,他意味不明的看向撒切尔家主,“我相信撒切尔家主一定不会拒绝我这个请求,毕竟乔此次到来代表的是新任女皇陛下。”乔绽放大大的笑容,高傲的看向撒切尔家主,“所以,管家你现在可以将送到你手上的请帖给你们家主好好看看了吧。”能够用事实解决的问题,乔向来不喜欢用言语,更何况对于撒切尔家主的不喜更让他更愿意当众打脸,本来就是敌人。
“是。”管家在乔冷淡的目光与撒切尔家主的瞪视下低声应了,如果乔的帖子不是代表皇室专用的铂金纸,管家一定不会就这么屈服,但可惜手中那烫金的帖子代表的事实让管家不得不低头,同时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这个时候,明显来者不善的布什家,以及背后的女皇,总让人不得不警惕。
而撒切尔家主此时却是敌意明显了,这个节骨眼上女皇派来人,撒切尔家主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好事,当然对于乔所说撒切尔家主是完全没有怀疑了,其一没人会在女皇新登基这个时候冒充旨意,布什家族更不可能,更何况还有管家的眼神暗示呢。
“那么请问女皇此次派代表过来的意思?”毕竟久经世故,撒切尔家主转换极快的适应。
“撒切尔家主肯定也猜到了,莫顿夫人前些日子向女皇提出了安娜小姐继承撒切尔的奏折。”乔说着故意顿了顿,看着撒切尔家主露出愤怒的表情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而女皇同意了,于是我就来了。”
“那个贱妇。”如果之前还能勉强隐藏住的话,现在撒切尔家主是确实愤怒了,他和莫顿夫人说白了不过是贵族联姻,别说本身没有感情基础,即使有,也早在两个家族的不断摩擦中消磨殆尽,现在之所以还能够持续,不过是因为他们贵族最讲究的体面,当然两家的一些商业联合也是一定理由,但是,但是谁也不可以干预对方家族的继承人,尤其是在他这个撒切尔家主还活着的时候,该死的贱人,早知道就应该早早的弄死她。
撒切尔家主咬牙切齿自己动手太晚,而本来还有些愧疚的心理一下子转为愤恨,“既然乔你是代表女皇,作为现任撒切尔家主我就必须说明情况了,就我所知,任何贵族家庭都没有这样的规矩,在家主身体康健精力充沛的时候退位,这一点我想就是女皇也不能打破这个规制。”撒切尔家主说着冷冷的看向安娜她们,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这几个贱人竟然能在他的掌控下向女皇传达奏折,更没想到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同意了,本来他心中还想着认命和女皇示好,却没想到那丫头还想一逼再逼。
罢了,想到昨晚枕边人提出的那个事情,一开始他确实是吃惊与恐惧的,但现在却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刚刚登基的毛丫头能有多大能耐收服他们这些老贵族?倒不如拼上一把,说不得自己还让撒切尔更上一层楼,不,如果是真的,就不仅仅是更上一层楼,就连皇亲国戚都还有谋算的空间,想到这撒切尔家主心中不由热血沸腾,看向乔的目光少了些畏惧与戒备,多了些狠意。
“这是当然,撒切尔家主不用担忧,作为贵族中的最顶尖,女皇殿下自然比撒切尔家主更清楚这一点,不过撒切尔家主应该不知道另外一点吧,莫顿夫人是以撒切尔家族的名义,同时附有撒切尔家主您本人的身体状况,已经经由海地最顶尖的太医院证明,却是不适合掌管家族。更何况你和莫顿夫人是平等夫妻,撒切尔家族的未来家主必然是您两人和前任家主的三人认同,前任撒切尔家主的认同存档的是安娜小姐,而莫顿夫人也表明态度,她中意安娜小姐,从服从多数角度来说,安娜小姐的接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乔不介意说的更清晰一些,毕竟打击伤害自己心上人的心他可是非常乐意。
“你胡说,我的身体好好的,莫顿那个贱人一定是伪造的,女皇陛下到底年级太轻了,竟然轻易受骗。”撒切尔家主不清楚那份关于他身体状况的证明是莫顿夫人伪造还是女皇伪造,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是吗?”乔意味深长的看着撒切尔家主,接着示意身后的侍从,侍从安静的奉上一个烟色的小盒子,乔从中拿出一份牛皮纸制递给撒切尔家主,“家主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
撒切尔家主看似冷静的站在一边等待管家递过来,实际他的心中早已忐忑,他和莫顿夫人多年夫妻,对彼此的脾性和手段不说完全了解,但也有所知悉,莫顿夫人也不是那种轻浮的人,但不可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放下对莫顿家的警惕,两人一起的吃食他从未单独食用,就连安娜她们两个他也从未吃过她们拿过来的食物,所以一定是莫顿夫人狗急跳墙,对,肯定是这样。
可是等真的看到牛皮纸上的东西,撒切尔家主的神情反而从一开始的坚定变为僵硬接着是隐隐的畏惧,牛皮纸上的症状他全部都有,而上面的证词更是他之前的贴身医官所言,更重要的是前些日子那个医官向他告假访亲,现在确实不在撒切尔,难道纸上说的是真的?可是,是什么时候自己被人害了的?又为什么自己这些年完全没有症状?
“这是伪造的。”许久撒切尔家主这才冷淡的说道,他坚定的告诉自己,绝对不可能的,自己的身体很健康才不是上面说的不能激动,更不可能会有瘫痪在床的危机。
“这一点我想毋庸置疑。”乔嘲讽的笑了,像撒切尔家主这样小看现任女皇的人很多,不过那些人现在都已经醒悟了,而撒切尔家主将是下一个。“等我离开撒切尔向女皇复命再到女皇授予新家主荣誉称号期间,撒切尔家主会亲自证实乔所说的真假。就这一点来说,撒切尔家主不用多说。”
“哼,真假也不是由你们指鹿为马的。”撒切尔家主强作镇定的冷哼。
“那么家主对于我此行关于撒切尔家族未来继承人的考察应该是没有异议了吧。”玩笑似得看向撒切尔家主,乔很有耐心等待撒切尔家主的沉不住气。
“怎么会没有异议?”最沉不住气的反而是一旁的绮丽儿,虽然撒切尔家主在来之前反复叮嘱过她不要说话,但都到了现在,眼看女皇就要为撒切尔家族指定新的继承人了,她怎么还能忍?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让别的女人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家主是现任撒切尔家族的组长,未来的继承人只能由撒切尔的族长来选择,其他人有何干系?”
“绮丽儿,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安娜冷淡的反驳,接着转向乔,“下人无礼,还望见谅。”
“当然,我是不会和不够资格的人降低品味,不过能在这儿想必是拥有一定地位的仆人吧,要我说撒切尔家主的也太松懈了,海地的所有贵族对于仆人的考察都是精心抉择,像这种连海地法律都没有学会的滥竽充数之辈,就别让在人前丢人了。”乔漫不经心的说对着撒切尔家主露出挑衅的笑容,反驳吧,只有你费尽心思的找空隙才更能让人体会到挣扎的乐趣,我可很是乐意为你解惑。
“绮丽儿,你退下。”撒切尔家主平淡的说道,接着让自己展现出平常的姿态,乔眼中的兴味让他有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同时也让他心中作为家主的尊严彻底醒悟,他难道会怕一个小愣青,越是着急才越让人钻了空子。
“是。”愣了一瞬绮丽儿这才不甘不愿的退后,同时心中的愤恨几乎掩饰不住,总是这样,这些撒切尔家的狗屎,我绮丽儿可是拥有高贵血统的人,你们竟然一再的打压我,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今天羞辱我的人,我绝对要狠狠地报复回去,早晚,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将你们会变成最低等的奴隶。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弄完了现存的案子,趁着空闲上传新的章节,希望大家没有等待很久,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