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认为是我要杀你,夫人,我不知道安娜她们究竟是被哪个别有用心的人给蒙蔽了。”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一眼墨雅她们,“但你要知道,这么多年我们感情那么好,我们知道彼此所有的习惯与爱好,我们是上流社会出了名的模范夫妻,你难道会怀疑这么多年一起走过来的丈夫吗?”撒切尔没想到计划竟然会出现误差,即使愤怒却不敢向刚才那么明显,安娜她们在他看来还不足为惧,没有经历过真正斗争的她们还不够心狠,撒切尔认为他的机会还是很大,但莫顿竟然没有死,这意味着女皇一旦确定要更换撒切尔继承人,安娜上位的可能性将会更加高,这怎么可以?
撒切尔恨死了自己的父亲,因为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以至于临死时给与前任女皇撒切尔下任继承人为安娜的支持,如果不是他,他和莫顿之间的矛盾不会完全的遮掩不下去,两人不会在安娜她们不在的地方冷若冰霜;同时撒切尔也恨死了莫顿夫人,年少时可能因为那个人的优秀而产生与有荣焉的感觉,但在成为撒切尔继承人还因为伴侣的优秀出名,这只让撒切尔家主感到屈辱,更何况这个伴侣对自己的给予完全不等同自己付出,冷眼旁观、甚至野心勃勃将撒切尔变成莫顿庄园。
撒切尔家主忘了什么时候他终于学会了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也忘记了什么时候他看着那个粉嫩嫩的孩子产生的不再是血脉相连的感动,更忘记了什么时候他抛弃了年少的自己,从比以后他成为合格的撒切尔家族家主,不为任何人所动。所以,在失去、也放弃这么多以后,他再也不能失去撒切尔家族。
“感情?如果我们之间拥有感情的话,你就不会想要毒害我,如果我们之间还有感情,你也不会成天扶持一个卑贱的私生女,甚至异想天开让一个野种继承撒切尔,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你刚才的那句贱妇,龌龊虚伪到令人呕吐。”莫顿夫人说着不由咳嗽起来,眼神却愈发清亮与威严,脸颊也慢慢红润,“撒切尔,我们成婚之时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或者你想要拥有情妇,那请一定告诉我,我莫顿绝对不会阻碍你。这么多年,但凡你记得我这句话、但凡你对我还有感情,你就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
“不要跟我提曾经。”撒切尔冷声打断了莫顿夫人的话语,莫顿是你先背叛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提曾经,“既然如此,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使者,撒切尔内部的事情不便现在处理,那就单纯说说继承人吧,现在人员都很齐全了。”
诧异的挑挑眉,乔倒是没想到撒切尔这么干脆,“刚才想问的问题已经差不多知道答案了,那么我就就开始吧。”点头赞同,相信经过刚才安妮对于这个父亲已经彻底失望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问出那些多余的问题。
“海地律法规定任何家族继承人必须拥有女皇承认的绅士资格、必须有那个家族的认可以及拥有那个家族血统的嫡长子。”抛去情绪冷静下来的撒切尔无疑是精明的,“莫顿推举安娜为继承人,我就安娜的继承发表意见,安娜拥有艾菲尔的毕业证,她是一位被认可的绅士,这一点我没有任何意见,但即使我父亲与莫顿同时认可安娜作为撒切尔继承人,安娜依旧不可能成为撒切尔的未来家主。”
撒切尔的眼神直盯着莫顿夫人,带着恶意与快意,“因为安娜并不是撒切尔家族的嫡长女,她只是一个小偷,我父亲的承认就是被她们恶劣的欺骗,并不具有任何效果。”撒切尔冷淡的扫过安娜,“清楚直白地说,那就是安娜并没有任何撒切尔的血统,她才是野种。”
墨雅想安娜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痛彻入骨,作为重生后的墨雅可以肯定的表明,前世根本就没有任何安娜不是撒切尔的风声,那么撒切尔家主说了谎,这个谎言也真的足够狠毒,撒切尔家主看来是准备彻底撕破脸了。
“证据。”乔平淡的点头,什么人没见过,撒切尔家主这样的,只能说人渣中的人渣。
“绮丽儿,你去让人叫证人。”撒切尔家主安静的等待,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这一天,将所有的证据甩到莫顿的面前,谢谢她因为她当年的背叛,让他学会了心硬如铁。
“是,家主。”绮丽儿行礼快速的出去,眼中染上快意与很辣,安娜、安妮这一次一定要让你们彻底没有翻身之地。
“家主。”很快绮丽儿带了几个人进来,行礼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跪下来,先是眼神复杂的看一眼莫顿夫人,接着沉稳的说道,“当年我和夫人一起回莫顿家待产,实际是夫人根本没有怀孕,一切都是莫顿家的阴谋,他们想要找到一个撒切尔家的继承人,然后侵占撒切尔家,找一个野种方便他们将来控制。”老妇人说着拿出一个玉佩,“我当时虽然觉得夫人这么做实在对不起一直深爱她的撒切尔家主,但身不由己,事后我偷偷找寻到了那个孩子的亲生父母,当时他们已经被灭口,我赶到的时候孩子的母亲给了我一块玉佩,声称玉佩的形状和孩子后背的胎记一模一样。后来我找了机会那玉佩比对过,确实和玉佩一致。”
“所以,你认为安娜就是玉佩所代表的那个孩子。”乔若有所思的点头,接着看向撒切尔家主,“你也是这样认为?”
“事实如此。”撒切尔家主阴沉的说道,如果不是父亲早早的在莫顿家安排了人,他可能会被欺骗一辈子,永远不知道和你们相濡以沫的妻子有着那样的狼子野心,不过,既然他知道了,那么莫顿家就要承担这么做的后果。
“莫顿夫人觉得呢?”乔看向另一边神情从痛苦变为平淡的莫顿夫人,“据老妇人所说,她是你的贴身乳母,按理说她与你亲如母女。”乔看得出撒切尔家主在老妇人说这些的时候气场阴冷,也就是说撒切尔家主认同老妇人的话语,而且并不是演戏,可莫顿夫人的表情却说明老妇人说的是谎言,那么就是有人说谎而有人不知情,恩,或者是有一个人布了这个局让所有人受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有证据,那就全部拿出来吧。”莫顿夫人心中对撒切尔家主心灰意冷,没想到为了家主之位,撒切尔就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认,她当年还真是瞎了狗眼,罢了,就让所有的东西全部解决。
“你要证据,好,管家将当年的那些证词拿给使者和夫人好好看看。”撒切尔家主心中冷哼,不到黄河心不死,莫顿既然你执意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那我成全你。
“看来撒切尔家主准备充分啊。”乔看着手上详细的证词眼神莫名,接着交给莫顿夫人,却被一旁的莫顿家主拦住,他看得出莫顿夫人此时强忍的悲痛,实在不忍心莫顿夫人被如此污蔑,可莫顿夫人轻柔的拉了拉莫顿家主的衣袖,表示自己可以,接着拿过证词详细看起来。
一旁的撒切尔冷笑一声,莫顿家主怕是心虚了吧,父慈女孝的真是感人啊,真希望一会你们还有这个演戏的心情。
“母亲。”安娜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与悲愤,冷静而恳求的说道,“既然是关乎我的身世,撒切尔家主言之凿凿,那就由我亲自来查清楚。”
“不行,安娜,你别担心,母亲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莫顿担忧的看向安娜,安娜这个孩子从小就倔强,今天撒切尔的行为对她是极大的打击,这个男人真是狼心狗肺,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可以这么残忍。
“母亲,就让姐姐来吧。”安妮扶住莫顿夫人,接着轻声而坚定地说道,“我和姐姐都已经长大了,我们已经成为合格的绅士。”
莫顿夫人看着两个孩子眼中的悲痛与坚定,心中剧痛又酸楚,但她更加清楚两个孩子性子,沉默的点头,接着看向安娜,“安娜,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和安妮永远都支持你。”所以你成长的同时也要明白,有些毒瘤即使痛也必须挖除。
安娜和安妮接过证词仔细的看起来,一旁的亚瑟同样通过小东详细,势必在安娜她们需要的时候及时给与帮助。
“即使看的再详细也掩盖不了事实。”看着安娜两人似乎发现什么似的低声交谈,撒切尔家主冷哼出声,那份证词他仔仔细细看过无数次,甚至找到那些人核实过,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是吗?”安娜不屑的抬头,给与安妮一个安心的眼神,接着说道,“事实如何并不是一面之词,真相永远不会被谎言掩盖。”
很多事情往往是旁观者清,并不是说旁观者更加聪明或者理智,而是旁观者没有掺入感情,安娜虽然知道这份证词对自己至关重要,但她认为所有的一切是撒切尔家主的阴谋,自然不会让自己被别人的错误伤害,她足够敏锐,自然能够发现这份极其对应撒切尔家主脾气的证词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更可能是一个用心极深的陷阱。
作者有话要说:欺骗和被欺骗,从来都是因为内心深处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