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皇女:宠夫倾天下 第84章 昔日有何情
作者:十八婷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如何……”不等锦城月反驳,便听到由远及近的欢呼声:“小玉儿……小玉儿……”

  帘幕被掀开,泪痣点缀的容颜先入眼帘。

  镜雪看到车厢内玉陌邪一手亲昵的搭在对面男子肩上,男子还握着玉陌邪的另一手,丹凤眼中流转着的欢喜渐渐转为怒意。不管不顾的爬上马车,横在二人中间,跨坐在玉陌邪的腿上,将她的手掰回来搂着他的腰,微微扬起下巴,怒瞪着锦城月。

  玉陌邪本还想嘱咐镜雪慢些上马车,可他一系列的动作之快,让她来不及反应,一瞬便横在了她与锦城月中间。搂着镜雪腰身的手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怎么不慢些?”

  “哼!”镜雪怒哼一声,转身把小脸埋在玉陌邪的颈窝处。

  锦城月见到镜雪的第一眼便认定了这是他舅父的孩子,除却那双偏像萧素的丹凤眼,其余的都像舅父,尤其是那祖父与舅父同有的泪痣!儿时他竟不曾发现这些?想到此,情绪不免有些低落,微微叹息。对外低声吩咐去望月楼,待马车缓缓动了起来,才望向埋在玉陌邪怀中只露半张脸的镜雪。

  “这是怎么了?谁惹镜雪不高兴了?”玉陌邪扫了一眼眼神晦暗不明的锦城月,低声哄问镜雪道。

  镜雪闻言像是有了自信,猛地抬头,无比认真坚定的盯着玉陌邪道:“小玉儿是镜雪的!”

  玉陌邪愣了一下,笑着道:“镜雪不记得月哥哥了么?”

  镜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蹙起眉头,皓齿啃咬着纤细的食指,陷入沉思:“月哥哥……月哥哥……月……”

  玉陌邪轻抚着镜雪的头,抬眸对锦城月歉意一笑,无声的道:“他会想起的!”

  锦城月苦笑着点点头。

  “啊!镜雪想起来了,是那个发色如朱砂的月哥哥!常常给镜雪好吃的糕点,还带着镜雪爬树呢。就是老说镜雪傻……”镜雪越说声音越低,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满的委屈和失落。

  玉陌邪的眸光黯然,镜雪从来只记得别人的好,除非那人伤害她,否则那些欺负伤害他自己的过两天便忘了。如今竟还记得儿时锦城月的童言无忌,镜雪是多害怕旁人说他傻啊?扯了扯嘴角,紧紧抱着镜雪,柔声安抚道:“你月哥哥只是与你玩笑呢!我们镜雪才不傻,聪明着呢。”

  “嗯!月哥哥与你玩笑呢!”锦城月探身摸了摸镜雪的头,声音是难得的柔和。

  镜雪吓了一跳般看着锦城月,半晌才回过神来。躲开锦城月的触碰,更加往玉陌邪的怀里钻,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吓死了……吓死了……”

  “哈哈……”笼了悲纱的车厢被玉陌邪的大笑破坏,玉陌邪则是因镜雪的话心情稍稍放晴。以往的锦城月即便是对镜雪好也是凶巴巴的,如今温柔了些竟被镜雪说吓死了!

  锦城月黑着脸坐回去,脾气果然不能改!

  ……

  “陛下,凤……后求见!”檀木双手奉上信纸于卧榻上的玉浅。现如今陛下并未下诏降罪凤后,凤后依旧是凤后。

  玉浅伸手接过来,瞧着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泛白的手指猛地抓紧,令平整的纸张起了皱褶。微垂的头遮住了一切情绪,半晌才缓缓的道:“让他来!告诉他,孤不喜欢他平时的装扮。”

  “是!”檀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并未多问,应了是便退了出去。

  玉浅怔怔的望着纸上字迹,苍白的手指轻轻抚摸,仿若珍宝。泪水模糊了双眼,她似乎看到了多年前那封她与萧寒定情信上的字迹。

  萧寒在信中道:“吾心似卿心,此心唯一人。”

  她当时欢喜疯了,当即求母上成全,成全她娶南旭国才华无双的将军公子萧寒,母上自然应承。可谁知萧寒那名不见经传的双生弟弟从中作梗,非要替萧寒嫁她。萧寒不肯与萧然争,又因旧疾发作最后郁郁而终……

  “陛下,凤后来了!”

  檀木的声音打断了玉浅的思绪,抬眸望去,一眼便瞧到门口身披铠甲所站之人。她倏地坐起身——虽逆着光看不清门口之人的容颜,但有那么一瞬她以为那个英姿飒爽的萧寒还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寒弟……”

  “见过陛下!”萧然望着玉浅眼中的怀念,心狠狠的疼着。又因那声虽轻却饱含眷恋的寒弟,心似乎都被万箭射穿了。手死死的攥紧,方令自己的身子不会因心中的疼痛而颤抖。

  玉浅被萧然拉回现实,眼眸中的无限缱绻柔情尽数敛去,只余冰寒一片。身子依靠着枕头,冷冷的道:“说吧!”

  檀木见状挥退殿内众人,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掩了门。

  “罪夫求陛下念在昔日情分上,饶萧氏一族不死。”萧然自知南旭国是保不住了,可他不能眼见着萧氏一族就如此消亡。

  玉浅闻嗤笑道:“昔日情?孤与凤后昔日有何情?”

  “何情?陛下心如明镜,想必早有察觉,只是一直不肯相信,不肯面对。毕竟陛下恨了罪夫一生了。”萧然哼笑,说到最后,声音却是抑制不住的微颤。

  玉浅缓缓站起身,踱步至萧然面前,苍白的手捏住萧然的下巴,由上而下俯视着他道:“难道凤后不是恨了孤一生?”

  “全部的罪责罪夫愿一力承担,生死由陛下做主。若陛下不解恨,各种极刑可尽数赐给罪夫!”萧然避开她的问题,垂着眼睑不与玉浅对视,语气何其坚定!

  “哼!”玉浅甩开他的下巴,冷哼一声。负手背对着他,“罪夫?罪夫!呵呵……你何罪之有?下毒的不是你,你也不曾谋划逆反,你何罪之有!”

  “私信南国,谋害陛下夫侍,是不是罪?是不是大罪?”

  玉浅猛地转过身,不可置信的望着乖顺的跪在地上的人,“谋害孤的夫侍?哪个夫侍?”

  萧然仰起脸,眸子犹如一汪死水,微白的唇缓缓吐出俩字:“北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