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下意思的挡住上面的字,把玉默默的握在手掌心。
冰凉而温和的触感让她感觉很熟悉,潜意思的感觉这就是自己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深思的红菱和焦急的小怜快速离开这片紫竹林。
第二天陶夭夭还没有醒就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才坐起来马上就有守夜的宫女走来。
“公主怎么醒了,可是因为外面的声音?”宫女恭敬的问道。
陶夭夭揉了揉疲倦的双眼,浅浅的问道:“外面怎么了,要干什么?”
“外面是国师吩咐的,说是皇上要给您治伤,所以这几日您都得沐浴焚香外面还准备一些物什。这宫里都得摆上一些阵法,说是红菱姐姐提出的。”宫女低眉顺眼的回答道。
“可是天还早啊。”陶夭夭望着还灰蒙蒙的天道。
“国师说早做准备就可以早些治伤,公主也就可以少喝那安神汤了,毕竟是药三分毒,少吃为好。”宫女如实回答道。
“这么说今天就要治伤了?”陶夭夭很是欣喜。
“应该是,反正国师是很开心。公主是否还困?要不然再眯会儿,估计安神汤的药效还没有过呢。”这宫女很是体贴的劝导着。
宫女这么一说陶夭夭就感觉真是很困,于是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道:“恩,再睡会儿,你不用管我,醒了自会唤你的。”
“是,公主。”宫女应声答道,然后伸手扶着陶夭夭躺下,又给她掖好被子放下床帘关上门才走。
出去后她吩咐正在忙活的宫女都再小点声,公主还需要安寝。
倒真是一个称职的宫女,陶夭夭迷迷糊糊的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陶夭夭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天色还是有些昏沉,但是自己实在是不想睡了。大概是可以好好治身上的伤口了吧,她兴奋的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又躺了一会儿,就穿上鞋往外去,也不想唤那宫女前来。毕竟守了一夜,一定是很辛苦。
这次连门口都没有什么人,陶夭夭一路踩着满是露水的草丛越走越远。
到了一片从来没有来过的丛林就找不到了回去的路,看了一个石墩,虽是上面也布满了露水,但是总比没有的好。陶夭夭用衣袖略微的擦了擦就坐了下来,准备歇一会儿再找回去的路。
这个石墩还真是隐蔽,背后是微型假山,片面又是极为茂密的花草。
陶夭夭还在看昨天捡来的墨玉,就听见假山后面传来细细的交谈---
“你说那国师为什么要请陛下为他和宝熙公主赐婚?”女子道。
“当然是为了应付使者。”竟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音。
陶夭夭一听是再谈论自己,于是更加仔细的竖起耳朵听着。
“我看未必!”女子道。
“那还能是什么?”男子的声音好像有点急促。
“当然是看宝熙公主深得圣宠啊。”女子娇笑道。
“我还以为国师是看上宝熙公主的玲珑身段和吹弹可破的肌肤了呢!”男子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哪是吹弹可破,脸上的可不就已经破了?”女子的声音竟像充满了嫉妒,然后顿了顿说:“也不知道国师那一表人才怎么选了一个有瑕疵的破玉。”
“你这个小妖精快把手拿开,诚心吊着我是不?还敢夸华璟一表人才,让你见识我的厉害!!”男子的呼吸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又伴随衣物落地的声音,他们停止了谈话。
剩下的就是一会儿一句不要、宝贝什么的,陶夭夭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这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