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怎么都说是官宦千金,虽说屈尊来这做奴才,可是奴才也该有奴才的样子!跪没跪像的,成何体统!”陶夭夭波澜不惊的话浅浅的说出,却带着极大的威慑力。
这群丫鬟跪在地上恭敬的一动也不定,样子倒是与之前有着天差地别。
身份果然是个好东西。
陶夭夭笑了笑,然后再次看向宫女。
哗的一声,一盆凉水再次泼向了那群女子。
现在已是中秋,这凉水的滋味虽比不上热水来的刺激,可是跪在风口上,怎么也是冷到瑟瑟发抖。
她们这次有些人沉不住气道:“公主这次为何!!!”说完好像都想站起来和陶夭夭理论一番。
陶夭夭再次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钗钗环环,慢慢的走过来。
“本公主做什么,还需要与你这个下贱的奴才解释一番?!”陶夭夭居高临下的说着话。
“我不是奴才?!”女子心里愤懑。
“哦?不是奴才?那你来这端茶倒水,曲膝卑弓的是为何?”陶夭夭仿佛听见了莫大的讽刺。
“我们伺候的是公子,陛下派我们来的,怎么算是奴才?!”女子急着为自己辩解。
“哦,你说的是本宫的哥哥,他派来的又如何,只不过是高一点的奴才罢了,你们还想尊贵到哪去?!”陶夭夭看着蠢蠢欲动的丫鬟们道。
“我们只对于公子一个人为奴!”丫鬟再次反驳,尊卑贵贱一向是她们讽刺别人的说法,可是现在却反了过来。
“你们这是要无视皇室?”陶夭夭从中间抓住话柄。
“没有、没有!”女子看着大罪向自己扣来,吓得着实不轻。如果认下了,别说自己,就连家族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那你们无论何时,在本公主眼里都是奴才,哪怕是日后你们归家,做起了所谓的千金大小姐!”陶夭夭讽刺道。
这话一出,众女子沉默。陶夭夭说的是无争的事实,哪怕是她们的父亲在朝为官,见了陶夭夭都得见礼自称微臣。
何为微,微就是小,小就是卑。
“现在也该清一清咱们之间的账了吧?!”陶夭夭回到作为上,笑意盈盈的说道。
这话一说她们都好像感觉都天气又冷了许多,瑟瑟发抖的幅度增大了。
“依照往日众位对本宫的关照,是不是应该一一绑了,然后丢给倒夜香的车夫,任他摆布?只是他一个人怕是会忙不过来吧!”陶夭夭依旧是笑意盈盈。
“你胡说,我们没有、没有!”终究是有胆大的反驳道。
“你说本宫胡说?本宫会胡说?!”陶夭夭把这个新得的身份用的什么好。
“当着本宫的面还敢说假话,当本宫是死的不成,还是你们都以为本宫已经被你们的手段给吓怕了?!”陶夭夭现在也笑不出来了,因为这帘后还站着华璟,若是她们抵死不认,那么华璟不支持自己,自己又该怎么给报复过来?
“公主,您就当做了一场梦不就成了。在场的只有我们姐妹和你,只要我们抵死不认,谁又会定我们的罪?更何况,我们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难道陛下还能为了您而不要这多辅政大臣不成?!”其中一个女子满是自信的款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