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默认啊!”齐安这才反应激烈,不过却是晚了一步。
“七师兄啊,不要怪他们这么想,放在谁身上都是这样的。很多时候不说话就是默认!要不然你凭什么承受着是师姐对你的拳打脚踢啊!”陶夭夭现在感觉这个师兄才是真正的隐士,隐的连这些通常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可是齐安却是每年都有下山啊。真是奇了怪了。
“因为我是师兄啊,帮助师妹去一下怒火没有什么。”齐安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妥。
更何况他所见过的那些凡间哥哥都是这么宠妹妹的,任你苦闹,我只负责忍着,然后买个小东西哄着就好了。
“可是七师兄,今天这个状况非比寻常,你不解释就会被大家误解!”陶夭夭突然有一种她是姐姐,然后教育弟弟的感觉。
陶夭夭一想到齐安对陆远的态度不由得脱口而问:“七师兄,你为什么说五师兄害你?”
“二师兄,小师妹,这话虽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但是绝对会是真的!”齐安十分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许久没有说话的展颜开口问道。
“这一切太巧了,会让我怀疑。除此之外还有就是我体内的毒,咱们修仙之人辟谷,什么都没有吃又从哪里中毒呢?”齐安把这说出来。
“对,是很巧,可是三界之大,巧的事有很多啊。”展颜等着齐安说出更加合理的解释。
“你们都知道八师妹认定了是我,可为什么认定是我还不是因为我头上少了玉观,而她手里有了一个?而五师兄却是知道的,我的玉观早就碎了,看着八师妹冤枉我,小师妹你打我,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一下。直至我中毒倒下质问他之时,他脸上所流露出的不安神色才让我确定是他,不要忘了我吃了他给的莫名丹药。”齐安一一解释道。
“是啊,七师兄你真聪明,咱们快向大家说明实情,这样你就不会被冤枉,师姐也不会恨你。”陶夭夭激动的站了起来。
“坐下。”展颜边说边拉,看着陶夭夭一脸不解的目光说道:“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陶夭夭心里很是不明白。
而展颜却抓狂于陶夭夭智商的忽高忽低。
“你想想,齐安和陆远之间再无他人,他抵死不认你又该如何?撕破了这张脸又处理不好事情,你确定还要去吗?”展颜无奈的解释道。
“可是、可是,他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是他就是他,他怎么能够不承认呢!”陶夭夭气急败坏道。
“若这是他陷害齐安,那么还在乎脸面吗?还有就是如果他真的陷害齐安,那么伤害你师姐的又是谁?!”展颜又提出了新的难题。
“若真是他陷害七师兄,那么伤害我师姐的人定然也是他,师姐可是说了那人是咱们昆仑嫡传弟子的装扮。”陶夭夭十分肯定的说道。
突然她又想起了她记忆还没有恢复之时在苏千绿房里两次看见陆远的情景,很明显,他们之间有所异样。
而苏千绿明显讨厌陆远,并且夹杂着害怕。
而陆远走的时候还让苏千绿好好考虑他的话,他的大门也永远会为苏千绿打开?
苏千绿当时的反应陶夭夭现在还记得,那就是逃避,愤怒,不愿意提。
所以陆远一定对苏千绿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为什么这么肯定?”展颜感觉很奇怪,陶夭夭一恢复记忆就对陆远有着明显的排斥,这次又这么肯定是陆远。
“当然!”陶夭夭什么也没有说,只有重重点头。
展颜和齐安一时不知道陶夭夭为什么这么肯定,于是就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看来他们是真的想让自己说出来,于是陶夭夭就往外看了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二师兄,你感觉五师兄怎么样?”
“为什么会这么问?”展颜疑惑的问道。
“你就直接说嘛!”陶夭夭感觉展颜不按常理回话。
“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展颜如实说道。
“那你感觉他跟师姐平时走的近吗?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怎么样?”陶夭夭接着问道。
“交集少,毕竟你们所在的院子和我们不一起,关系嘛,当然也就很一般的同门关系,还不如和你亲近呢!”展颜如实说出自己的感觉。
“师兄,你错了,他和我再亲近也没有来过我的院子。而对于师姐就不一样了,就在我刚回昆仑的那两天,去找师姐两次都碰到了五师兄!”陶夭夭的话如同小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
这次换展颜和齐安对视起来。
陶夭夭故意不说话,让他们沉思了一会,也好发现其中的不寻常来。
才沉默一会儿,就听见展颜十分不肯定的语气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师姐和陆远联手····”
陶夭夭一听展颜这神逻辑马上就要晕了,她马上开口制止道:“师兄,你想什么呢!师姐是那种人吗?”
“对、对,八师妹不是那样的人。”齐安被展颜的大胆提议给吓了一跳,马上跟着陶夭夭一起反驳着。
“我也感觉她不是那种人,只是夭夭你这是什么意思?!”展颜就知道自己的那个想法不对,赶紧讪讪的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五师兄他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而且师姐对他好像有些厌恶。”陶夭夭赶紧为苏千绿撇开嫌疑。
“此话怎讲?”齐安倒是激动的很,因为他现在也厌恶陆远。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苏千绿和他也算是同道中人。
“很明显就能发现啊!那天我去找师姐,而五师兄刚好也在。师姐为他泡了茶,而他也悠闲的品着,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可是五师兄前脚一走,师姐后脚就变了脸色,她砰地一声就把五师兄用过的茶杯给摔了!”陶夭夭边说还边带着手势,绘声绘色,成功的让展颜和齐安神色大变。
现在想想当时的画面,连陶夭夭都感觉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