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到女儿直呼其名,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茵儿,你一向乖巧谦恭,怎么会如此这般……”谈不上责备,但有深深的失望在里面。
孰料,这么一句话,瞬间触到了薇茵的怒点。
她猛地张开双眸,直视半蹲在眼前的妇人。
“我怎么会如此这般?难道你不该扪心自问吗?是谁害死了我的父亲?是谁把我的处子之身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又是谁在做了孽之后仍不肯放过我,还要肆意攫取我的薪酬?”一连串的问号,如一枝枝利箭,刺向惶然望着她的母亲。
“我有苦衷……”刘玉柔终于泪崩。
“苦衷?有什么苦衷可以令你背叛丈夫、出卖女儿?你做的事情,猪狗不如!”越说越义愤填膺,薇茵腾然而起,离开了沙发。
她不愿意跟这个无情无义还要狡黠辩解的女人待得那么近,痛恨,窒息,恶心!
“茵儿,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刘玉柔声嘶力竭地喊道。
薇茵乜斜着她,目光冷冽,“不可以这么对你?当年你那么对我的时候,有想过可不可以?当年你那么对爸爸的时候,有想过可不可以?”
“我都说过了我有苦衷!”妇人再次嘶吼,有点失去理智地狂叫。
薇茵沉默以对,看着这个乱了头发、泪涕纷飞的女人,忽然觉得她好可悲。
这种人活在世上,即便没有受到惩罚,结局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茵儿,你能不能原谅妈妈……”见她不说话,刘玉柔似乎看到了转机,起身,往前凑着,“妈妈今天来就是求得你原谅的!”
薇茵扭头看向别处,“要我原谅你也可以,除非你把那一百万还回来。”
她知道,钱到了他们手里,是绝对不会再吐出来的。她只是还抱着一丁点的希望,希望母亲没有彻底泯灭和她之间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