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茵终于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然,开门的人却并非森少,而是满脸汗水的——方、管、家?
她惊得张大了嘴巴,双眼滴溜儿圆。
“鱼小姐,有事吗?”很明显,声音有点虚弱,仿佛干了什么重活儿似的。
经他一问,薇茵自觉失态,赶紧阖上嘴巴,点头,又摇头。
“如果没什么事,您就回去歇息吧!”惯常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颊,略显勉强。
薇茵忍住好奇,没有往房内观瞧。
事实上,高高大大的方管家已经密密实实地挡住了她的视线,想要一探究竟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方管家,能不能……麻烦你——们,稍微小点声,”吞吞吐吐的样子,就好像心虚的是她自己,“我实在是被吵得睡不着了……”
“对不起鱼小姐,吵到您了!您放心,我——们不会再大声了!”方管家满脸歉意,频频点头。
薇茵也跟着不好意思地各种弯腰点头,退着,回到自己房门口,在方管家的注目礼中进了房间。
“我的天,怎么会这样?”靠在门板上,她不停地抚着心口窝。
还以为森少是跟女人寻欢作乐,却没料到,对象竟然是平素严谨工作的方管家。
而更加意外的是,看方管家的状态,他好像是施暴者诶,如此一来,森少就是受虐者咯?
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让人看不懂!
不屑地撇撇嘴,她重新躺回到床上去。
方管家果然说到做到,噪音不再如之前那般无所顾忌了。
可是,若仔细听,偶尔还是会传来隐隐的闷哼声。
薇茵又蒙上了被子,许是刚刚折腾一圈有点疲乏,竟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天亮没多久,薇茵的房门就被敲响。
严重缺乏睡眠的她真是懒的行动,磨蹭着,顶着一头乱发,晃悠悠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