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姐,这是森少特意为您挑选的首饰。”方管家又递上一个紫色天鹅绒盒子。
这回,薇茵再也不肯接过来。
“森少,你究竟要做什么啊?”扭头看着身侧闭目养神的男人,焦急地发问。
在时装店的时候以为是帮别人试衣服,可紧接着却被送上房车化妆,刚刚穿了高跟鞋,现在又要给首饰,——难不成他又想泡她了吗?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他这么贪食窝边草,不怕方管家伤心吗?
男人睁开双眸,目视前方,“你先把首饰戴上,然后我再跟你详谈。”
“不!如果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戴的。”她是有原则的,再退就触碰底线了。
他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她,“今天跟我去参加个宴会。”
“参加宴会?这不在家庭医生的职责范围内吧!”明显带有拒绝意味。
“不用你做任何事,装聋作哑即可。”他悠悠说道。
“我不要去参加这个莫名其妙的宴会!”她赌气回绝。
如果他早点跟她商量,或许她还勉强可以答应。
最讨厌这种凡事擅作主张的人,临了还把人蒙在鼓里。
“不去?好,解约,还钱!”他又出杀手锏。
“你!”她气呼呼地瞪着他,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话来指责。
方管家闻到了火药味,赶紧又举起首饰盒,苦口婆心相劝,“鱼小姐,您放心,真的如森少所说,您不必做任何事,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可以。到时候我也会在,一定能照顾好您的。”
薇茵看向这个中年男人,心里不禁感慨,方管家啊方管家,你对森少的感情实在太伟大了,真是什么都肯为他做啊!
这么想着,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感动,便伸手接过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