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的气氛冷冷的,有点闷人。
薇茵低着头,心里很是内疚,怨自己不该激怒那个烂人,以至于险些被轻薄,幸而方管家出手相助,他却因此遭受了那般不堪的辱骂。
“齐云,你受委屈了!”森少忽然开口说道。
方管家一怔,“森少,那种人说的话,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自然也就不会觉得委屈。”
“方管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薇茵嗫嚅着,依旧不肯抬头。
“关你什么事!”森少冷冷地打断她的道歉。
薇茵不禁抬头看向他,“是我跟那个人先发生争执,方管家为了保护我才受辱的……”
“以后都离那个杂碎远点!”他竟如此称呼本是同根生的堂弟。
薇茵早就从初见的气氛里察觉到森少和堂弟霖少之间的不睦关系,却没料到他们已经剑拔弩张到了这个份儿上。
“霖少会服从您的安排去非洲赴任吗?”方管家稍显忧心地问道。
森少冷笑一声,“由不得他!”
“如此一来,你们之间的僵化关系彻底摆到台面上了……”
“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避免不了。”
方管家似乎还想说什么,瞟了薇茵一眼,咽下了口中的话。
两个男人对话期间,薇茵又垂下头,佯装听不懂,这毕竟是人家家族内部的私隐,她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家庭医生是不便牵扯其中的。
气氛再度冰冻,大家各怀心思。
老肖把车子开回了池宅,——虽然池老爷子居住的那栋老宅子是池家的祖宅,但对外,森少所住的宅院才叫做“池宅”。
薇茵回房换下衣服鞋子,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摘下来放在那个天鹅绒盒子里,双手拿着去见森少。
“等裙子清洗过后,我会连同鞋子、包包一起交给方管家。现在,先把项链还回来。”说着,把首饰盒子放在了森少面前的老板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