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content">
“庄主,我们真的要让老庄主现在就复工吗?”庄园里,刘金阁问庄不远。
“嗯?”
“从庄园的利益来,祛病酒卖的越晚,被传染流感的人越多,祛病酒的销量就越好,可以为庄园攫取更多的利润。”刘金阁不愧是执事,事事都以庄园的利益为先。
这句话没错。
毕竟流感并不是致病性极强的病症,如果再等两,不定就能得到十倍的利润。
但是庄不远还是摇头道:“酒庄是我爸的,我爸了算。”
庄不远太了解自己老爸了,别能够赚钱,就算是不赚钱,庄爸肯定也会去酿酒的。
毕竟,他是庄园里最后一个老好人啊!
“至于赚钱嘛……”庄不远玩味地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律师函,“我们有更好的方法不是吗?”
“咱们农民,要勤勤恳恳地赚钱,譬如挖个坑,把人种下去,然后再埋上,就能结出来红红绿绿的钞票了,不是吗?”
旁边,安丹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让高田和舍罕听到庄不远的这句话,一定会哭都哭不出来。
他们以为自己被庄不远坑了——当然,真的是被庄不远坑了。
但是坑了就是全部吗?
后面还要把他们埋上,用脚踩结实,淋上莫名其妙的液体,等着他们发芽,然后一茬茬地收割庄稼呢!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庄爸。
又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安丹月帅气地站起来,道:“既然庄主把坑都挖好了,那我去埋人了!”
不会做农活,算什么庄园仆从!
而且,按照庄园里的规矩,这次从对方手里索赔来的收益,庄不远拿化,果然博大精深!”
哗哗哗的鼓掌声响起,庄爸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挥手示意。
庄爸酿出来的这批酒,很快就被所有人抢购一空。
看庄爸又开始认认真真地重新备料,众人这才明白,之前的祛病酒,全是庄爸自己辛辛苦苦酿造出来的。
这些人就这么在庄爸的院子里,看庄爸酿了一下午的酒,就像是欣赏什么表演似的,但毕竟公务忙碌,终于还是不得不离开了。
一个个离开之后,心中感慨不已。
这样的一个传统的,朴实的老手艺人,酿出了这种效果惊人的酒,却被人诬陷,差点还被人抢夺了成果,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众人,也是心中欷歔,暗生恼怒。
在虚城,怎么能发生这种事情!
绝对不能允许!
不行,得补偿这位老实人一下。
庄不远下午再回来时,就看到庄园里多了一大堆牌子。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单位。”
“虚城重点扶持单位。”
“虚城市质量免检单位。”
“大国工匠。”
“酒文化传承重点单位。”
“匠心认证。”
“虚城酿酒协会认证单位。”
“虚城企业联合会理事单位。”
但凡能够给认证点什么的,都给送了牌匾过来。
庄不远看着那些牌子差点把农家院的大门都盖住了,也是张口结舌无法言语。
再看看还在认真酿酒的庄爸,庄不远微微摇头。
庄爸不在乎利益,但这些牌子,何止是利益?
或许,这就叫做大巧不工,大智若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