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耍无赖的我看到王源要帮我喝酒,赶紧拿过红酒瓶,倒了一杯,“这次够意思了吧?”
“够意思,够意思。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好厉害,杜雨婷!”
.....
像被戳到g点一样,他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酒真是个好东西啊,要谈的事情有了它,一下子谈成了,无聊的聚会,喝杯酒集体**了。
我举起酒杯,一仰头喝下了这一杯没有掺雪碧的红酒,又酸又涩,难喝的要命。
抱歉啦,喝了这么多年酒,完全get不到任何酒的美味。
“杜雨婷,听说你离婚了。”王源很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离婚了。”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王源突然单膝跪地说道。
我了了个小心脏,一言不合表白,玩的是尴尬的心跳啊。
“感谢你的喜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冷冰冰的拒绝了他。
王源听到我这一句话,差点要落泪了,“我喜欢你了这么多年,你不能给我一点儿机会吗?”
“本次同学会不是我的专场吧?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热情,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待会心脏病犯了,怎么破?”我用手托着脸颊,脑袋里显然略过几分醉意。
其他的同学们都觉得王源的表白太过于唐突,大家都是在社会经历了几年的老油条,不会像读时候那样,鼓着腮帮子大喊,“在一起,在一起”。
再说了,这种道德绑架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吃这一套的,王源当年追我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做过。
如,在女生宿舍楼下摆一片蜡烛,被我端着一盆水泼灭;
如,在学校里到处拉表白横幅,被我通知保卫科,没收作案工具;
再如,当街单膝下跪,我直接脸一偏,“这位同学,我好像不认识你”.......
没想到,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玩这么幼稚的一套,只是当年起哄叫我在一起的人,不再配合他的表演。
在尴尬,突然有个同学说道,“来来来,我们来讲睡前故事。”
她口的睡前故事其实是恐怖故事,我也不知道这个典故是怎么来的,反正我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说,“来,讲讲睡前故事”。
“这个..........不太吉利吧?”我脱口而出。
“21世纪了,你还信这些?”
“是,杜雨婷,不准扫兴!”
.........
一片反驳,我只好默认了。
说着,不知谁把包间的灯关灭了。
“杜雨婷,你第一个来。”不知道谁做了这个提议。
“对对对,她讲的故事可吓人了。”
“小心一点儿,她很会整人的。”
我很配合的编起了故事,“其实....我在路的时候已经死了,你看到的我,只是被困住这个世界无法脱身的我........我现在必须要吃掉你的心,才能投胎轮回,所以我现在参加了这场同学会,是为了吃掉你的心......你惶恐,想要逃避,转过身,想要抓住你旁边的恋人的手,却发现你的恋人......脸没了!”
故事戛然而止,我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将手机屏幕按亮放在下巴之下。
白盈盈的光芒照在我白皙的脸颊,我不知道他们现在看到的我是什么样的,不过我知道很恐怖是了,因为——
“啊~~~~~~”尖叫声一时间此起彼伏。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些同学啊,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以前被我的鬼故事吓得不敢厕所,现在还要被我吓得哇哇大叫。
“我也来贡献一个。”一个女同学说道。“这是一个关于万年备胎的故事,那个故事的主角是我的邻居,想到他,我忍不住后背发凉。”
黑暗里,我的嘴角弯起了一丝笑意,那语气说得跟真的一样,谁不知道睡前故事都是自己现编的,然后老喜欢把自己或者自己的亲朋好友大姨妈隔壁老王全部套进去的?
“他是一个温柔、体贴、很帅的男孩子,而且家里很有钱哦~他在大一时喜欢别系的女同学,像他这样的好人我以为这段恋情是手到擒来,但并没有,女方只把它当万年备胎,一当当了四年,我每天看着她为女方跑东跑西、买饮料买便当买卫生棉买免洗内衣裤,帮她为街舞社的人占场地,为了她熬夜赶报告三个夜晚....”
“有bug,没有代入感,你只是他的邻居,怎么知道他为女孩子what,what”一向喜欢较真的佐罗大写的不服。
“我们是邻居,从小玩到大,你们不要忘了,我可是本地的走读生,不是住校生,他追这个妹子,都是我帮他制定策略的。”女同学说道,“我的这个是真实故事,我保证,千真万确。”
“行了,别争了,管他真假,只要吓人好了。”另一个男同学说道。
“我发誓是真的。”女同学焦急地说道。
“不管你发誓还是发4,把故事编的更吓人一点儿好了。”蓉市的人总是平翘舌不分,其一个同学恰好用的这个段子来调侃她。
“你们再说下去,把这个恐怖故事改成了幽默故事了。”我忍不住插嘴道。“班长大人,你可要善于用你的身份啊。”
“好了,让小吴继续讲。”班长听到我的话,立马说道。
“女方却只把男方备胎,帮她做报告算了,甚至连她男朋友的份也要一起做,这四年来她换几个男友,我朋友做几个科系的报告,甚至有天发现自己正在打的报告是班教授出的题目,才发现原来她男友是同班同学,最讽刺的是,他操劳过度只得87,而和他同班的那个男生得98!”
“这女生最不地道的是,我朋友没日没夜地完成任务,事后那女人顶多象征性地请吃路边摊的烤香肠,有时出外聚餐女方也会带我朋友,但用意只是钱包,出外几乎我朋友买单,甚至第一次夜店都是我朋友请的,连同她男友的分....”
“不恐怖啊?”其一个同学叫嚣了一句,被班长打断了。
“听我说完,马大**了!毕业后两人偶有联络,女方似乎爱夜店生活,天天泡在那,也不工作,靠家人养,后来女方怀了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孩子,这时我朋友出现了,他不计前嫌,对她仍是一片痴情,把女方照顾的无微不至,女方终于良心发现,跟了他....”女同学说到这里的时候,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
“天啦,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啊!”
“这男人圣父转世吗?”
........
我听到这里,心里却有些微微不对劲儿,这个故事跟我和叶辰逸的故事很像啊,男主人设都差不多。
本来自http:///html/book/40/40927/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