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露 《清晨的雨露》
作者:咭咪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个时节,春季这艘洋溢着罂粟花香的巨轮已经驶向了彼岸。清晨的雨露和日落的紫霞就像童年的记忆一样鲜亮,在朝霞洋溢弥漫之时,我走出了我的住所,在燕语莺啼的校园竹林里步态蹒跚,我每天都前往一个被人叫做“观文殿”的图书馆,躲在图书馆的某个角落里,想要完成每一个少年心中的梦想,并写下一部类似“山楂树下”的情书。也许,岁月就是如此的琢磨不透和顺理成章,改变了不朽,也改变了往事,我想把这情书献给我以后的恋人。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不过是自我在心中勾勒的美景,她在十八岁生日的烛光晚会之后,进入了一个靓丽典雅的小轿车,绝尘而去。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黑夜弥漫之时,我行走在城市的血脉深处,在纵横交错的道路上踉踉跄跄,鸣笛声连接着鸣笛声,我疲惫不堪地躺在我的住所之后,在持续的鸣笛声中似睡非睡。而“观文殿”这一处,就像是我在写给以后恋人的情书中所描叙的一样:“阵阵的书香和洁白的华灯。”我坐在一张淡黄的书桌前吃饭、喝水和睡觉,我能够在梦中清晰地看到书本中各个历史时期的人物,以及他们讳莫如深的眼神和他们慌张奔跑的姿势。唯一让我遗憾的是我无法感知时光的流逝。我每天都会从幻想中艰难自拔而后发现一些新的陌生人坐在我的身旁,这些陌生人会在时光的缓缓流逝而带走了他们的力气时,便合上书本逐个离去,就跟物理学中“每一个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踩上两次”一样,我眼前的陌生人也在不断地更替。每一个位置不独属于任何一个人。除此之外,我听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观文殿”后面的栅栏,有时我从窗口望向树叶中轻微晃动的空隙,看一看楼下的情景,看看在这逐步炎热的季节,单身的男孩和相恋的情侣是怎样欢声笑语的。另外,在这寂静如夜的环境,我还能观察到一些奇迹的景象,就像窗外的阳光投射到玻璃杯上在淡黄的桌面上留下五彩斑斓的影子,太阳在树叶的缝隙里成了被割碎的火红炭球一般。朋友说一定是我的思维出现了问题,而我说这是时光的流逝而留下的小把戏。所幸的是,每天都有一些露珠从空中滴落或者是由绿叶来渗透,它们也出现在“观文殿”的四周,我想我只有可以根据这些清晨的雨露来判定时光的流逝,清晨雨露的不断更替预示着时间的持续逝去。就像在我的记忆深处某位作家曾声称:死亡是凉爽的夜晚。在凉爽的夜晚,水蒸气遇冷液化成小水珠,时光死于清晨雨露的不断更替。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活着是痛苦的白天,死亡是凉爽的夜晚。

  直到有一天,一个身穿粉裙子、背着黑背包的女生来到“观文殿”的门口,她来的时候,我的思绪还留着幻想之中无法自拔,她沿着“观文殿”洁白光滑的大理石路面走得很慢,就像初恋中的有情人一般。我起先把她当作“观文殿”中万千个过路人之一,到她在“观文殿”中众多的桌子旁无丝毫犹豫,而径直来到我的旁边时,我终于在她清秀可人的目光下走出了幻想,她问了一句:“这里有人吗?”

  我情书的写作处于一种时断时续的状态,朋友们总是在向我抱怨时光过得太快,而我也总担心清晨的雨露在夏天完全到来时将不再出现,我想,时光的流逝也会把清晨的雨露一同带走。我的潜心幻想和忧虑的心境常常使我忘记时间,甚至剥夺了我生活在现实世界的权力而不得已进入虚构的幻境之中。后来,朋友们说我患上了精神病,因为我的耳畔常常飘荡着一种虎斑霞绮、林籁泉韵的女孩歌唱声,朋友们怀疑我出现了幻听。我想它不过是来自我内心深处的,一种源自山林中或者是泉水叮咚的声音,这种声音差不多和老虎身上的花纹或者和美丽的彩霞息息相关。这些悦耳的声音常常使我心受感动,耳畔的宛转悠扬像是来自一个城市的高级舞厅,或者是一座富商的宅子,这声音来自他未成年的女儿。听上去像是流水,又像是高山。这位来自阳光下的姑娘zheshen朝我走来,并坐在了我的对面,我在洁净的白炽灯光下看清了她清秀的脸庞。她的背上背着一只黑的小书包,书包里很像是放着梳子和镜子之类的东西,我想最多可以放进去两本书。她解开了书包的背带,我出于礼貌的原因没有再去端详那个女孩和她手中的黑书包,后来,我在她的书桌上看到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黑的签字笔。

  我的书桌附近从未出现过任何的熟悉的面孔,而她接二连三的出现打乱了我的思维,从此之后,我再也不能进入我虚构的幻境,而只能在现实中茫然。

  我和她迅速成为好友,完全出乎于我的预料。我的潜心幻想和忧虑的心境成了一种不合时宜的想法≈dash;≈dash;我每天都期待咭咪的再次出现。她坐在我写字桌的旁边和我说话时,她挺直的身体有一种都市女性的气质,她的笑,也显得很有特点:先是要忍住一下,一表示她淑女的样子,嘴角再往上一翘,就这样慢慢地把笑放开。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就用手捂住嘴巴,嘿嘿地笑。

  她说我可以称她为咭咪,我告诉她:我叫李东。

  二

  有一天,我把咭咪拉进了“观文殿”一个角落里,接着我们紧挨席地而坐,她给我看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这笔记本上的字迹明显就是咭咪的笔迹,字迹的走势和形态与咭咪相似,静的飘若浮云,动的清秀玲珑,也许这些字几乎就是咭咪的缩影。每篇文章的开端处是她苍劲有力的笔法,似端坐在书桌前,端正中神;之后她松了下身子,身上的粉裙衣垂侧在身体的四周,笔迹似飘若浮云,神态清秀玲珑;而结尾处则是疲惫不堪地将字迹拉长了,似乎翘着细长的腿在覆盖着厚厚书香的书桌旁似睡非睡。

  她在给我看她的这些笔记的时候,她的两个黑的眸子就放在了我的眉毛下,我在她乌溜溜的黑眼珠中看到了自己的映像,这两个仿佛要泪眼婆娑的眸子让我觉得很羞涩。

  这些都是你做的读书笔记吗?我问她。

  不,是一个叫杨东的男孩发表在校报上的,我只不过是把它抄写了下来。咭咪说。

  杨东?我顿了一下说,我读过他写的文章,句子过于简单,是一个不敢使用词藻的人。

  是的,杨东。我喜欢读他的文章。咭咪说。

  我把笔记本还给她,接着摇了摇头,我说我不喜欢读他的文章,而且你所写的东西恐怕不只是抄的他的词句,很明显有你改动的部分。请你原谅,我接着说,杨东写这些文章不过是想赚取一些稿费或者是其他的荣耀。只不过,我顿了一下又说,我对他的作品一点也不感兴趣,即使是你抄下来的部分,不过你的字迹很有特点。

  李东,你可真行啊。

  咭咪猛然间站起了身体,一字一顿大声却又压低了声调地说:好啊,李东,你不喜欢人家的文章,你就别读就是了,你凭什么说他的作品不好,那你的作品好,你写得好拿出来给我看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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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似乎在往事的回忆中被记忆捏了一下,抽搐了好长的时间,但是咭咪的话语并没有让我想到我为何会在那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而脱离虚构的幻境,之后却再也找不到进入的道路,却只能够在现实中迷茫。我满心疑惑地望着窗外,并回忆从前,我隐约地记了起来,自从我走出虚构的幻境之后,便没再继续写作,而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让我隐约的怀疑自己是否真正的进入过这虚构的幻境,唯一可以证明的解释是有关情书的书写,那本类似“山楂树下”的情书就放在我的书桌上。

  咭咪说完了这话,便坐下来,又静静地耸拉下了身子,像是在等待我继续有关杨东的讨论,又像是在等待我将话题彻底转开。而我则深深地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像是在回首往事,可又像是满心忧虑地想从思维中走出来。我隐约地感觉我眼前咭咪粉红的衣服逐渐模糊起来,我猛然一惊,我的如同碎片一样的思维像是被一种奇异的力量聚合起来,进入虚构的幻境世界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我想,大概是在遇到咭咪之前的时光。

  也许,我说,他的作品在某些方面确实不错,比如对某个人内心的描绘。

  她抬起头来用双眸在我眼睛瞳孔的最深处注满了目光,目光从眼眶的四周流了出来,可以看见咭咪的神情是满意的样子。这是一个开始,我想,这是让两个人的友谊深刻化的一种开端,我想一定是所谓的“先有共同的爱好,而后引出交心的朋友。可是在我的耳畔又回响起了一种林籁泉韵的泉水叮咚声,这声音又如微风拂动风铃的绵延不绝,我想这种声音确实是不错的我在心里情不自禁地想:我也喜欢一下杨东算了。咭咪将她的双眸移去,而后将她的笔记本放在她隆起的双腿上,她用手指指着上面的字迹并读给我听的时候,不断地注意着我的眼神。我想她一定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真心的欣赏杨东的作品,我自始自终的微笑终止了咭咪的疑心,后来,她又把笔记本合上后递给了我,她则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阅了起来。我也将这笔记本摊在拢起的双腿上,我想从这些抄写的句子中挑出来一句,我就看到了咭咪写在首页的两行钢笔字,这是这本书中唯一使用钢笔写的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