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帅躺在游戏中二层小楼的大床上,无聊的看着窗外嬉戏的几只宠物,武侠兔正在和大蜘蛛打着群架,作为场控的云梦蝶每次见到打的激烈时总会丢出一团淡紫色雾气将几只宠物笼罩在内,迫于雌威,它们几只只能乖乖的匍匐在地,虽然没看到宠物相互攻击掉血,但每次被电光劈到会不自觉的颤抖一下,显然并不是没有效果。
最坏的就属小黑了,每当有宠物脱离战斗想要场,都会被小黑一巴掌无情拍回去,然后继续蹲坐着看热闹,这是交流感情么?哎~真是恶趣味的小黑啊!
自从晚上每人分得一万多金币后,便各自下线休息去了。薛小帅在现实世界中收拾妥当后独自一人返回游戏中,直接传送到城东刷新蛇妖位置后,向城北兜了很大一圈,当在城东偏北方发现一群接近二十级的怪物群后,埋下了宅基石再次返回到庭院之中。
原本想着好好休息一天,享受一下价值百万大宅的舒适,结果倒在床上的薛小帅如何也如何静不下心来。
当看到远处的忘忧湖中飘荡的小船后,心思活络起来的薛小帅转身跳下床去,下去游个泳貌似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噗通一猛子扎进湖里,清凉的湖水令薛小帅浑身舒坦,这个世界中就这点最好了,没有污染。直接潜到附近一只小船尾部,翻过身体,双手夹紧船身后仰着头随着小船的滑动看起了夜空中闪亮的星星。
“听说圣主快不行了,哎~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啊,偏偏这个时候还冒出这些的玩家,不知会给时局带来怎样的变化。”
“作为商人,圣主谁当与我们又有何干?我最担心的还是玩家,虽然圣主发下圣谕,切断了玩家获得图鉴的捷径,但别忘了我们人类掌握的图鉴也都是取自妖族、魔族。虽然现在妖魔两族掌握的图鉴并不全面,但它们可是一直在完善,如果被玩家发现这个秘密后,相信不久,我们能从玩家手里捞到的好处将会大打折扣。”
“哎~的确如此,据说城北守着迷梦山脉的入口处的树妖族已经再次收集到了一些草药的图鉴,虽然现在玩家止步于城北,但以他们提升实力的速度,相比也用不了多久吧。只是不知为何圣主不将这麻烦一并去除。”
“还不是担心有人谋反,如果一旦有人谋反成功的话,现圣主一脉难逃灭族,留条路给玩家,也是为了死后让谋位者不得安生罢了。一群拙劣之人。”
正赏月的薛小帅听到船中两人对话后,明显愣了一下。圣主死不死的到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图鉴的下落倒是令薛小帅颇为心动,虽然现在还没有学会炼药技能,但不妨碍先把采药术提升上来,囤积一些草药。没想到闲的无聊竟然还有这种收获,看来本地人掌握的秘密不少呢。
不断在湖中飘荡的小船终于停靠在一个小码头旁。薛小帅探出脑袋见没人后,悄悄躲在灌木之后。看着院中来往着群人显然非富即贵,而侍者们穿戴也很是鲜亮整洁。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系统赠送的时装,就这样出去即使不被打死,恐怕一点情报也窃听不出吧。而且以后再用这个方式潜入这里的话更是不可能了。
再次潜入湖中的薛小帅游到岸边一所低矮的木屋旁偷偷的摸了进去。穿着一身侍者衣服后看着来往的贵人不断穿梭其中,仔细的收取着有用的信息。
不过令薛小帅错愕的是,这里竟然是莳花馆的后园,而来往的人群多数讨论的竟然是某某某姑娘的琴技舞艺和诗词歌赋。更有一些直接交流起床笫之事。
尼玛!我费了半天劲来这里听你们说这些的啊?而且就你们交流这些有是不是太low了。搞得薛小帅看着身上的衣服留也不是,走还有些不舍。
“楼下的那名男侍是新来的么?为何在人群中瞎转,难道没人知会他应该做些什么么?”一栋满是花朵的小楼上,蝶衣看着下方的薛小帅说道。
“小姐,据我所知这个编号的侍者现在应该已经歇息了,而且这人也不像是我们馆的男侍,但看着到有些熟悉,应该哪里见过。”蝶衣身后的侍女回复到。
当蝶衣看到楼下的男侍再次转身时突然笑了起来。“你看,那不就是我们在万宝阁遇到的名叫小强的那位玩家么,真是有趣,竟然混到这里来了,如果是为了打听消息的话应该到前厅才是,看着可真够傻的。”
“小姐,想必这位应该是从湖中游过来的吧,他现在可就居住在这无忧湖畔呢,而且是与四位女性玩家同租。不过还未听说有玩家在我们这个世界留宿的,这人还不休息,可是够拼的啊!”
“小兰,你去”蝶衣在侍女小兰耳边细语道。
“小姐,这样不好吧?真要如此还是我来吧,你亲自去的话恐怕会污了您的清誉。”
“清誉么?入了这莳花馆女子,便都是这莳花,会过季的,又何谈清誉?而且我们很需要清誉么?”蝶衣说着采下一朵正盛开的鲜花,放到鼻尖闻了闻后便直接将其丢到了楼下。
“你,说的就是你,找什么找,赶紧过来。”薛小帅正对场中几人讨论筹建魔武学院的事听着入迷的时候,却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侍女指着自己喊道。向两边看了看问到;“是叫我么?”
“你说呢,赶紧跟我来吧,工作还没做完瞎逛荡什么。”
“哦,好的。”小心的掩饰住手中的宅基石,如果见势不妙,只能开溜了。
跟着侍女来到一间满是酒缸的库房内问道:“这位姐姐,让我来这里是”
“是什么是,这些都是今天刚到的一批酒,每缸都喝上一碗试试这酒的纯度如何,别忘了,这可是你的工作。”侍女说完便双手插着小蛮腰瞪着薛小帅。“哼~不许偷懒啊!”
薛小帅虽然不知道古代的龟公具体都是做些什么,但试酒这活好像不是龟公能干的吧?看着守在门外盯着自己的侍女只好将柜子上一个小一号的水勺拿了起来,打开一酒缸装上一些就要尝上一口时却听到侍女再次喊道:“装满了,不许偷懒。”
这个、确定是品酒不是灌酒?
迷迷糊糊中,不知喝下多少酒的薛小帅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数次想要开启传送门返回到庭院中的时候都被侍女无情的打断,最终双眼一闭,栽倒在酒库之中。
“小姐成了,还真如你所料。这玩家喝了这么多酒都没事,如果不是下了迷药的话还真晕不到他啊。”小兰对着依靠在门外的蝶衣说道。
“只设想罢了,至于这药有没有效果我也没有把握。将人抬到我房间去吧。”
“小姐,要不还是我来吧!您”
“又不是真的怕什么,逗弄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