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跟他直说。

　　如果他就这么放弃，那就最好，以后也不必再纠缠。

　　“还有，你也知道，秋心伶跟我换了脸。所以，这张脸也不是我的。你看到的，爱上的，都不是我！”

　　说到这里，她竟觉得莫名激动和苦楚。

　　是啊，她以前竟然没有想到。

　　既然，她是顶着秋心伶的脸才让他爱上自己的。

　　那如果她一开始就只是完完全全的秋研竹呢，他还会喜欢她么？

　　半晌，没有人回应。

　　秋研竹有些懊恼。

　　明明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了，好好珍惜就好。

　　她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惹得两个人不开心呢。

　　如果他承认，他爱上的只是那个不真实的秋研竹，她又该怎么办？

　　下一刻，她完完全全落入了一个大大的温暖的怀抱。

　　感受到他有力而略有些急促的心跳。

　　她好奇地抬眸。

　　他将她搂得更紧，对着她的小嘴便狠狠地啄了下去，然后用力地吸允，一寸一寸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芳香。

　　只要她有一点反抗，他就更加用力，反复地勾勒她迷人的唇线，带着些惩罚的意味。

　　直到她因为呼吸不过来用力挣扎，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对她的禁锢。

　　“接吻还不知道换气，看来得好好练练。”

　　她低头，一言不发。

　　说得好像他很有经验似的……

　　他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温言软语，

　　“听说女孩子第一次后总会患得患失的，你是这样的么？”

　　“听你说得，好像经历过很多女孩子似的。”

　　她不悦，撅起小嘴。

　　刚一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像是从一个吃醋的怨妇口中说出来的。

　　闻言，顾默之勾唇一笑，趁机又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口。

　　“我的阿竹吃起醋来倒是很可爱。”

　　“我没……”

　　她红着脸出声反驳，刚一张口他就继续说道，

　　“阿竹，让你没有安全感是我的错。在今天之前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不过我不在乎。

　　是人类又如何，是妖灵是如何？

　　只要是我顾默之看上的女人，管她是人是妖，都是我倾尽一生要照顾和呵护的人。

　　至于你说的秋心伶，我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自始至终，我爱的也就是一个秋研竹而已。”

　　他的话让她有些动容。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意思。

　　顾默之摇头，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只要你的一生相伴。

　　我从十多岁便没了父母，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没有人教过我谈恋爱，也没有人告诉我要怎么对心爱的人好。

　　所以，我只能凭着自己的心意，尽我所能，护你周全，让你开心。

　　有时候，我的脾气不太好，这也许是之前当特种兵留下的病根，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但在你面前，我会尽量克制。

　　另外，我是第一次谈恋爱，也是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在这个方面，我们还都不太成熟，所以，未来的日子，需要我们相互体谅，相互包容，共同学习和成长。好吗？”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似乎比他一个月来说的话还要多。

　　秋研竹一个字一个字听着，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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