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马带着善缘翱翔山峰一周之后,多法老人眼中尽是赞赏之色,笑道:“小和尚,你的佛学修为很高啊。”
善缘对着多法老人合十行礼道:“我佛慈悲,万物皆有灵,这飞马虽然只是一只灵兽却也能听得懂,看得懂我们所做的一切。”
多法老人闻言点头,随后一挥手,那飞马仰天嘶吼一声,跑回了他的身边,随后道:“各派,继续吧。”
这时,文落英回头看向身后站着一男子,那男子二十三四岁上下的年纪,面容一阵肃杀之意,双眼尽是寒芒,他对着文落英点了点头,一个纵身飞到擂台之上,来到善缘面前,抱拳道:“墨神教领教。”
善缘对着那男子双手合十,随后那男子猛然出击,身体顿时黑光闪动,一道阴煞的灵力在他的体内浮现而出,一转眼好似电光一般闪到了善缘的身前。
善缘大惊,身心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肃杀之意,当即神念一动,净心珠运转在前,一道屏障出现在他的面前。但却见那虚空当中忽然出现一只黑色的大手,朝着善缘的屏障抓去,说时迟那时快,善缘立刻觉得全身被一条大蟒束缚一样,捆在了自己身上动弹不得。随后咔咔的响声不断响起,他面前的平常不断的破碎,最后嘭的一声那屏障化成了漫天的光点尽数消散。
但见那男子随后出现在刚在站了的位置,低声道了一声:“承让。”那善缘站在原地,只觉得此时内息翻涌好似卷起了狂风巨浪一般,喷出一大口鲜血,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眼见一个天法寺的年轻翘楚,在一招之下就被这男子给打败了,正道这边众人心头惴惴不安之意涌上心头。这时那男子看向擂台一旁的文落英,只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那男子好像会意了一般,随后朗声说道:“正道的翘楚,一起上!”
这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他们竟然没有想到这男子竟然如此嚣张,竟然想凭一己之力挑战所有正道年轻翘楚,但此时正道这一边没有一人出现,全都按兵不动。张瀚看了看四周,摇头笑道:“都想着坐收渔翁之利,还妄称自己是正道。”
林勇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臭小子,人心险恶,你以后还要见到更多的呢。”
张瀚冷哼一声,随后一个纵身从人群当中飞出落在擂台之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男子,随后懒散的抱拳道:“云离观张瀚,领教啦。”
云离观众人见状大惊,只有金奉道长面色不改,反而还有几分赞赏之色。身旁的李沁立刻喊道:“瀚儿,快回来,你......”
“沁儿。”金奉道长打断她的话语,随后看着她道:“让他去吧,这回云离观就看他的了。”便不再言语,众人都是不解,金奉道长收回目光看向擂台之上,心中暗道:“瀚儿,就让师祖看看你这些年到底修炼到什么样的层次。”
男子双眼一眯,立刻神念一动一把长刀祭出,对着张瀚猛然刺来,那长刀通体银白,在黑莽的包裹之下阴煞之力霸道刚猛。
张瀚面色从容,抬手一道青光从他的手中散出,化成点点光球,他猛然向前一推,那几个光球光速向前,正面朝着那长刀撞去。那长刀与光球正面相撞一刹那,但见那光球立刻化成了五六个太极八卦的图案,那八卦的图案乾坤阴阳两部分,坤部把刀上阴煞之力尽数的吸进其中,乾部将长刀上的灵力相击相抗,长刀立刻退回。
这一手一出,在场的人全部大惊,尤其是灵渺宗的老者见到之后一脸的骇然之色,说道:“这少年如何会用我灵渺宗心法?”
他却不知道张瀚这一手功法根本不是他灵渺宗的功法,虽然灵渺宗主要感悟道家功法,但张瀚的身上有着他成为灵神转前的绝世法决——燕陵法。这燕陵法将佛道魔三家之法融合成一家,使得曾经的张瀚达到了最高境界的虚妄神境,他这一手八卦的法决便是从燕陵法上的道家部分。
那长刀被击退到那男子的手中,他面色不改,好似已经料到一样,随后口中念出几个复杂的法决,神念祭出一个玉瓶,那玉瓶通体雪白,简陋陈旧,男子打开瓶盖大喊一声:“出。”登时那瓶中立刻钻出几十道阴寒的气息,那些气息立刻盘旋在天空逐渐凝化成一个个冰雪恶魔,那些恶魔通体晶莹,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冷漠狰狞的面容透着他们冰寒的内心。男子立刻抬手一挥,如同号令千军万马一样对着张瀚进攻。
冰雪恶魔立刻一声嘶吼,朝张瀚扑了过来,张瀚见状冷笑一声,抬起右手伸出食中两指在面前虚空画了几下,将灵力运转到指尖之上,随后一个纵身冲进那些冰雪恶魔当中,只见他速度极快,身影一晃便来到一只恶魔之前,双指用力在那恶魔的眉心一戳,只听见咔的一声,双指插进眉心当中,一个八卦立刻印在了眉心之上,那恶魔立刻静止不动。
随后他便照着这样的办法,连点七八十个恶魔。那男子见状,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心中有一股不祥之感出现,当即一挥手,喊一声:“散!”那些恶魔立刻朝四周散去,远离了张瀚。男子随后对着张瀚一点,那些散在远处的恶魔口中立刻喷出一阵冰霜,那些冰霜在空气中凝结成了巨大的冰柱,朝张瀚刺了过来,那些冰柱飞行的极快,这一招张瀚避之不及,眼见那些冰柱就要将自己穿破。
这时他的头顶之上忽然出现几道灵气,那些灵气从他的身体当中飞出迎击那些冰柱,顿时天空中砰砰砰的几声爆炸声将那些冰柱一一击碎,化成漫天的大雪飘散在山峰之上。张瀚一惊,看了看四周,暗自道:“是谁?”
多法老人看到张瀚的表现,脸中尽是赞赏之色,道:“这年轻人不错啊,刚才那些魔冰柱对着他只有一张纸的距离,还能发功抵挡,不错不错,可以做老夫的弟子。”
张瀚来不及多想刚才是谁出手,他立刻运转法决,随后纵起刚才他打了印记的恶魔,大声喊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到你也试试吧!”话音未落,那些恶魔马上纵身飞起,张瀚对着那男子虚空一点,那些恶魔口中吐出寒霜,冰柱立刻凝结冲了过来。
男子立刻横刀在身,长刀立刻黑光大盛,但见他在冰柱当中左劈右砍,将那些冰柱一一击碎。他正与那些冰柱纠缠之际,眼角的余光看向张瀚,但见他此时已然身形闪到一旁,全身上下的经脉散出金色的光芒,经脉上又显露出一个又一个的卍字符号。正道的众人立刻有人喊道:“这不是天法寺的般若浮尘心法吗?这弟子怎么会使用!“
这一边邪派的一个宗主看向文落英道:”墨教主,不知道贵派的大罗魔佛神功怎么被这么个年轻人偷学了过去。“
文落英笑而不答,只是看着空中的张瀚,眼中尽是满意神色。
但最震惊的当属云离观的众人,此时的李沁与张飞廷二人已然坐定不住,李沁问金奉道长道:”师父,瀚儿这孩子用的是什么功法,并非问我云离观的路数啊?“
但见金奉缓缓的站起,眼中尽是惊骇之色,盯着张瀚良久,面上的惊骇渐渐的转成了愉悦之色,然后慢慢的笑了出来,那笑声由低到高,由拘谨变成了纵声狂笑,她仰天大笑道:”天不亡我云离观,我云离观从今天起后继有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