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少爷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如果你能让我的人打你十鞭解药送到你的宅子上。”
“你确定?”季项凡不卑不亢实在让人看不出任何低下的感觉。
“季少爷这是同意了?”larry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屈服。
季项凡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这的鞭子不是普普通通的,十鞭子下去可能会有丧命的危险。
“上吧。”季项凡冷俏的****着自己周围干裂的嘴唇,注视着手表上秒针转动的弧度。
黑色的长鞭上带着细小的针头密密麻麻的扑在鞭上,因为事先的准备已经在酒精内泡了一晚上。
一鞭子打上去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可想而知。
几人面面相觑,深怕让季项凡活着出去血洗了他们。
一个胆大的人走了上前,而季项凡看似不经意流出一抹坏笑,幽邃的冰眸带着不一样的多情。
因为上高的差距,男人奋力打上了他的背部,瞬间能听见皮肉绽裂的声音,上等的衬衫顷刻裂开一道血色的鞭印。
隐约看上去鞭子上银白色的针头上都沾着点点血丝,触目惊心。
只是季项凡却置之度外,像是一个于此无关的人冷眼看待着所有的人。
两鞭……三鞭……
一次次的落下季项凡吭都没吭声,黑白分明的瞳眸死死的盯住larry手中的解药。
“这先给你了,料你也逃不走。”larry奸计得逞的笑出声,把解药扔下了季项凡的面前。
季项凡弯下声音去拿解药,生后那个胆大包天的人直接在他膝盖窝上踹了一脚,险些跪在地上。
季项凡抿着不羁的笑意,桃白的唇边流出了两道殷红的血迹。俊美如刀削凸出的五官此时如履薄冰。一双眼迸射着幽静的光线。
“好戏开始了。”季项凡锋眸一转,接住身后袭来的鞭子,手掌瞬间多了一道可怖的血痕。
“季项凡你要做什么?”larry也从椅子上起来,吐着标准的华夏语,惊魂未定。
砰砰砰
“少爷我们来迟了。”
几下枪声后赫然出现的正是江逸一行人,二围堵在外larry手下的人早就死在他们的脚下,铺成了一道血路。
“没想到还是小看你了。”
larry按下椅背后的按钮,整个人开始下降。
“不用追了。”
现在他急需处理许若颜的事情,没有时间耗在larry的身上。
而此刻另一边江影玥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收拾好行李的她吃下了医生准备的药。
做出了大病初愈的假象,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任由任谁看上去都想要好好上前呵护。
季项凡连夜赶到了t市,就连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是在直升机上简略的包扎了一遍。
他坐在一边守护,不放心任何人。
“季连城呢?”
“他那天没呆多久就走了,听说是去山上为许小姐祈福去了。”
季项凡不清楚解药是应该以什么样的形式输入许若颜的体内,让护士抽取了一部分用针管打进去。
只是许若颜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安详的闭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