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除了厕所许若颜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屋内的大床上。
睡觉吃饭……还有无尽的索取已经成为了许若颜每天必备的三件事情。
她已经从最开始的反抗恐惧变得空虚,一直到现在她甚至可以毫无波澜的面对季项凡的一举一动。
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疲惫的扭了扭被绑成大字型的身体。
季项凡已经三天没有离开过这里了,看着坐在窗前抽着雪茄的季项凡苦涩的笑了笑。
用着沙哑不堪的喉咙“你准备了避|孕药吗?”
季项凡用手指掐灭的冒着火花的烟头,用被烧黑的拇指按住她的喉咙“怎么想要?”
“难道你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许若颜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脖颈上,脸上,身体上无处不是季项凡在她身上留下的惩罚。
“想啊,等到满七月份就带你去打掉。让你尝尝这种痛苦。”季项凡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血腥的表露。
“你不是人!”许若颜身体忍不住颤抖,心脏不断地跳跃。
“我不是人?”季项凡冷笑“曾经对你那么好你却还要背叛我,现在却反过来求情。许若依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季项凡腥眸中已经充满杀气,冷冽的目光扫过她轻颤的身体。
许若颜不再说话,没有任何的能力能够反驳。
季项凡送开了手把绑在四肢长得铁链打开,因为开始不断锝挣扎摩擦留下来的红痕格外的明显。
“你要做什么。”许若颜知道季项凡不会允许有人背叛,最轻的也是成为比伦的盘中餐,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进去吧。”季项凡把地上的铁笼打开,不要说季项凡,就连许若颜都要弯着身子的大小。
许若颜笑了,笑的惨淡。没有血色的脸上充满着绝望。季项凡她成功了,成功的让她放弃了一切的希望。
她认命的跪在地上,耻辱的爬进了笼子里。
季项凡把铁笼锁上,许若颜在里面无法动弹。紧接着就只能看见他离开的背影,没有回头孤傲清冷。
“少爷已经安排好了。”见季项凡终于出现立即报备。
季项凡眼底带着决然,摸着清冷的下颚角带着一股磅礴的杀气。
见季项凡准备离开他立即叫住“少爷公司已经乱成一团了,那几个董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样的后果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季氏总裁拍了这样的封面,给了狗仔发挥想象的余地。
股票有了季项凡掌权以来的最低历史。本就已经因为季项凡孤傲的性格招惹了他们的敌视。
“我自有打算。”季项凡之前眼底那些迷茫晦涩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让江逸崇拜畏惧的他。
如鬼斧刀工一般精致棱角分明,浑然天成的剑眉之下是那双让人畏惧的冰眸。迸射的杀意以及一副计划之下的冷静。
江逸离开后季项凡推开了隔壁的房间,赫然是一个与他书房一模一样的装置摆设,唯一不同的是墙壁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给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