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玥本就离它特别近,大声的嘶吼让她吓蒙的甩在地上。就连手掌都因为蹭到花草而划开了伤口。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明天就是婚礼,现在手上受伤了该有多丑!江影玥一怒之下这段了一颗树枝,用力的捅在它的身上,不断的戏弄它。
比伦恼羞成怒,这么长的时间都是季项凡好吃好喝的养着。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它粘着粘液的牙齿已经咬上了铁笼,试图冲破束缚。
季项凡坐在车上迟迟不愿意下车,一想到这几天一直在逼迫她的江影玥,脑仁就开始发胀。
只是走在法国梧桐铺盖的小路上隐约听见比伦的叫喊,在他的记忆之中除非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比伦根本就不会在瑞林湾大吼。
比伦绝对不能出事!季项凡直接冲了过去。
江影玥还不亦乐乎的用树枝打着比伦,却隐约之中听到了江逸的声音,好像是在说“少爷你慢点。”
想到这个时间季项凡是该差不多要来了!江影玥匆忙得把木棍扔进了铁笼,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惊恐的表情。
而季项凡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江影玥摔倒在地,头上身上都是树叶。
而比伦宛如凶神恶煞的对着她怒吼。
“比伦停下来!”
也不知道比伦是怎么了,这几天总爱发疯。
季项凡很罕见的把江影玥从地上拉了起来,江影玥趁机铺在他的怀中,眼泪簌簌而下好不可怜。
“项凡还好你来的快,我要被吓死了。”江影玥带着浓厚的鼻音,抱着季项凡的手怎么说都不肯松开。
季项凡悬挂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放在江影玥的背上亲亲拍打。
比伦很明显的看不过去,在铁笼内十分不满委屈的“嗷嗷”叫了两声,却被季项凡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季项凡看着铁笼上比伦的咬痕,幸好来早了一步。否则它就能冲破铁笼,到时候就是想救江影玥也无济于事了。
江影玥隐约的闻到了季项凡身上淡淡的香味,和往常的不同。
季项凡身上常年都一股烟草香,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身上的芬香。
季项凡虽然平时接触着形形色色的女人,但从来都是和她们保持着距离。
怎么可能会染上这样的香味。
“项凡,你今天去见什么人了啊。”江影玥正好找准时机,带着哭腔小心翼翼。
“客户。”季项凡一直都很反感越界的这种行为,尤其是刚刚还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没好气的甩下了两个字。
他松开了江影玥的身体“以后别涂这些香水,让比伦那么敏感。都快订婚了还弄得身上都是伤口。”
季项凡临走之前注意到了比伦脚下到我木棍,比伦的住处每距离三小时都有人去打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漏洞出现。
但江影玥委屈的样子也不像佳。
现在只要一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许若颜那委屈的厌恶的表情。他走到大厅也顾不得和自己刚到来的母亲打招呼,走上电梯到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关住了门。
幼稚的行为简直和小朋友没有什么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