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报了警,但是警方看到包诚提供的合同和一系列“证据”后却不得不承认此时老太太住的房子已经是包诚公司旗下的资产,包诚公司的人这么做连私闯民宅都算不上,那房子是人家的,反倒是这老太太现在还赖在“人家”的房子不走实际是不对的。
老太太闻言之后差点晕倒,此时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后来包诚担心这老太太闹的太凶,就问这老太太为啥还不起钱还把房子抵押,老太太就跟他说自己把抵押贷款的钱给了一个小伙子,当初那个小伙子说是给他理财,每个月理财的净利润就够还老太太抵押贷款的利息而且还绰绰有余。
等到老太太把钱给他了,那个年轻人却人间蒸发了,老太太死活找不到人,报了警但是也没后文,直到包诚这边的人过来讨债要房子的时候,老太太只能死命抵抗,不然她真的就得流落街头了。
包诚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好心”的替那老太太追债,对他们来说找人似乎比警方更容易,那个人间蒸发的年轻人很快被他们找到了,随后本以为找到“正主”自己的钱就能找回来的老太太还是被包诚等人给撵出了屋子,老太太问包诚的人为什么,包诚对老太太说那个年轻人已经把老太太的钱都挥霍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个窟窿只能用老太太的房子来抵。
老太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财产被扔到大街上,后来突发心脏病死了,当时没人关心那个老太太是死是活,都当老太太是晕过去了,直到老太太的尸体都凉了,才有邻居发现不对劲上前,一看人都凉了立刻报了警。
事后这件事还闹到了新闻媒体上,但是这件事虽然让人痛心,包诚的人所作所为却并不算触犯法律,人不是他们杀的,唯一被判刑的是那个把老太太钱坑走又花掉的那个年轻人,但仅仅因为诈骗罪被骗了5年有期徒刑。
事后这件事就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野,要不是包诚死了,这件事恐怕都不会翻出来。
“这个老太太一直是独居么?”程攻问。
“据说之前有个儿子,但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常年在外,而且这个包诚没有这个儿子的联系方式和任何信息,否则当时可能直接就联系老太太儿子了。”程狩说道。
“那老太太这儿子现在能找到么?他妈死了他不会不知道吧?”李安问道。
“这件事我当时是知道的,我现在还没查到这老太太的儿子是谁,户口上有个人名,但是在公安系统上查却是查无此人,就好像这人的名字是假的一样。”程狩看到这份资料的时候也是一惊,他真没想起来当初逼死这老太太的居然是包诚。
“头儿,这老太太的儿子这么神秘,不会是国安那口的吧?”陆丰看向程攻问道。
听陆丰这么一说,程狩拍了拍额头说:“你别说,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我现在觉得这老太太的儿子嫌疑很大,如果我老妈在我出任务的时候不明不白的死了还露宿街头,我肯定找这包诚拼命。”陆丰激动的说道。
众人都分分点头。
“我说程头儿他哥,你们这里可能会有外人进来的可能么?”陆丰问程狩。
程狩一听,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我还真不敢保证,毕竟我这里又不是什么军事禁地,要是对方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工,这么多人很容易混进来,不过凡是进来的人无论是宾客还是那些安保服务人员,都有身份证明和指纹录制,如果有那个老太太儿子的指纹做对比,一定知道他来没来过。”
听程狩这么说,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向祝慈安。
祝慈安一脸懵逼,问道:“都看我干嘛?”
“祝法医,你可以问问武龙那边能不能弄到老太太儿子的指纹那?”陆丰嘿嘿一笑。
祝慈安眉头一皱,他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传话的了,心情很不美丽。
“你们直接找他要不就得了?干嘛非得让我问?”祝慈安一脸不爽。
“还不是祝法医你的话他当回事啊,我们跟他说他不得当空气啊?”陆丰说道。
“你跟他说过吗?”祝慈安脸色有些不好。
“没有。”陆丰理所当然的样子。
祝慈安的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瞪着眼睛对陆丰说道:“那你凭什么觉得我说话他才听?你几个意思?”
大家伙还是第一次看见祝慈安如此发火,平时脾气最好的祝法医一动了真怒还真有点吓人。
陆丰脸皮厚,看见祝慈安生气连忙讨好的语气嘻嘻哈哈说道:“祝法医你看你生什么气呢!我这也没别的意思啊,只是觉得武队比较听你的话而已,毕竟他跟你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不说这话还好,祝慈安听陆丰这么一说,总算明白陆丰是啥意思了,感情他是觉得自己和这个武龙走的太近了?
祝慈安看向程攻,看程攻到底会是怎样的态度。
其实祝慈安并不喜欢和武龙说聊的这么亲密,只是这个武龙动不动就问他关于案件的事情,他本身还比较喜欢推理,所以就当帮忙了。
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那天陆丰还说他们是他的娘家人呢,现在转眼又变成婆家人了,简直是□□/裸的替程攻抱不平一样。
祝慈安虽然自知理亏,但如果这事是程攻吃醋嫉妒挖苦他,祝慈安都不能这么生气,甚至还能挺开心的,难得见到程攻吃醋的模样。
但是现在倒好,他的手下都替他抱不平了,正主这边却“无动于衷”,那祝慈安可就要看看这程攻到底是替“媳妇”说话还是替“公道”说话。
程攻看见祝慈安插着胳膊气呼呼的样子不禁有些错愕,他没想到祝慈安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看着他。
他该怎么办?程攻看见祝慈安和武龙聊天是很不爽的,但是他之前也问过祝慈安他们俩聊了什么,祝慈安毫不遮掩的把手机拿给他看,上面都是关于案件的内容,没有一点私人的事情,搞得程攻还有些尴尬,好像有点小人之心似的。
现在陆丰捅了雷,结果祝慈安却把锅甩给他,好像是他让陆丰这么做一样,程攻简直想喊冤。
不过即便程攻再不解风情,他也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媳妇永远是对的”这一原则。
虽然他知道陆丰是替他说话,但是程攻还是脸色一沉看向陆丰说:“你管的太多了。”
听见这句话,陆丰耸了耸肩,他其实是早有预料的,只是这样一来他也有个台阶下不是?祝法医也不会没面子。
祝慈安听见程攻这话,还是有些感动的,他刚才真有点担心程攻不替他说话呢。
不过现在程攻的态度一坐实了,祝慈安的心就踏实了,之前那种自己作出来的不安感也荡然无存了。
此时此刻,祝慈安反而拿起手机给武龙发了一条信息,把刚才众人想问武龙的话问了过去,他想要老太太家儿子的指纹记录。
这是祝慈安第一次主动跟武龙说话,也是提的第一个要求。
其实陆丰刚才说的真没错,这话只能祝慈安跟武龙说,换做其他任何人提出这要求,武龙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原因都很简单:有关案情的资料不能外泄。
但是对祝慈安就不一样了,询问之后,武龙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不过这事可能牵扯到机密文件,所以不能很快给他。
对此祝慈安也很无奈,有时候对于打破别人原则的事情上,他并非那么君子。
“对了,那晚上的监控录像你都调看了么?”程攻问程狩。
程狩说:“肯定调看了啊,第一天我就调看了,当晚这湖边谁来过,但是这边离房子有点远,监控范围没到这里,而且当时还是大晚上的,根本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程攻闻言点了点头好似自言自语似的说道:“看来这个人很熟悉你的监控死角,应该不是临时起意冲动杀人,肯定是预谋的。”
听到程攻这么一说,程狩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那些人有可能被那老太太的儿子收买了?”
这时候程攻抬起头看着程狩说:“你雇来的那些人里就有这个嫌犯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程狩和众人均是一惊。
“你是说我雇来的那些安保的人里面?”程狩又重复了一遍。
程攻没说话,立刻对程狩说:“把你雇来的那些安保人员所有详细资料给哦一份。”
“没问题。”程狩说完就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拿来一个密码箱,里面是一份份纸质文件,还有一个优盘。
通过程狩给的人员资料,倒是没看出有什么明显奇怪的地方,谁都知道凶手不会拿真履历的。
“你们说这个凶手如果真的混进安保队伍里,他会不会改姓?”程狩拿着一张和老太太儿子一样姓氏的名叫缪玮奇的档案递给了程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累的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