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鸿波诧异的四处看了看,他发现就他自己一个孤零零的站在那当电灯泡,好不尴尬!
不过这两人好像根本没发现他,骆鸿波就好奇的想继续看下去,一种猎奇的想法主导了他的脑袋。
骆鸿波脑袋渐渐的歪了起来,他的视线也渐渐放大,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祝慈安身上。
祝慈安仰着脑袋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骆鸿波甚至能感受到祝慈安的鼻息……
骆鸿波此时此刻的视角正好是程攻的视角,只是他一点也没意识到。
当骆鸿波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惊醒,他什么时候从旁观者变成了程攻了?
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睁开眼睛,骆鸿波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个梦做的他有点莫名其妙,也觉得有点诡异,难道是禁欲太久了?所以欲求不满?
想到自己已经饥不择食到对男人都可以亲下去,骆鸿波也是醉醉的。
这个梦成了他一个心结,他想直接忘掉,偏偏总是会突然蹦出来这个荒诞的梦,就好像在嘲弄他一样。
看你羡慕的,做梦都梦见自己成了程攻。
骆鸿波越这么想越觉得不甘心,他觉得自己虽然羡慕程攻,但还没到自己渴望成为程攻的地步啊,想到后来骆鸿波觉得自己跟一个梦较真简直是神经病,自己快被自己逼疯了。
结果骆鸿波去局里的时候,居然看见祝慈安在他们二队办公室里,骆鸿波不由得一愣,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看清楚门牌上清楚写的“重案ii队”的牌子,这才敢理直气壮的走进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领地。
祝慈安此时正在他们队向马元思要材料,骆鸿波歪了脑袋一下,向他们两人走去问道:“这是怎么个情况?不把我这个队长当领导了是吧?”
马元思闻言笑道:“看你说的头儿,祝法医过来说看一下咱们上个案子的报告,我就给他看一眼,又不算违反规定,毕竟都结案了。”
骆鸿波看向祝慈安,祝慈安微微一笑看着骆鸿波说:“骆大队长不会这么小气吧?连个卷宗都不能给我看一下?”
骆鸿波眨了眨眼睛,总感觉自己晚上的梦还没醒似的,这太阳是从哪升起的?
“不是我小气,你这怎么突然对我们上个案子感兴趣了?我对此非常感兴趣。”骆鸿波笑了笑看着祝慈安。
祝慈安和颜悦色的说道:“其实说来也简单,我今天做冷库尸体存放复合的时候发现你们上个案子的尸体还没有人认领火化,我就好奇的多看了两眼,结果我发现死者的死因是刺喉,位置还是颈动脉,那必然是流血过多而死,正当我好奇凶手是谁的时候,我发现案子的定性居然是自杀?我就很好奇这案子是怎么定性为自杀的。”
“呵呵,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死者有亲笔遗书在场,而且经过对比认证,肯定是死者亲手写的,并且里面的内容和死者生活状态非常温和,里面有强烈的自杀意愿,死者手上还握着刺死自己的刀,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纹,并且死者生前并没有挣扎痕迹,死者的亲人也对这个结论没有异议。综上所述,死者做自杀认定我觉得没有问题。”骆鸿波对于祝慈安的质疑并不生气,反而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对祝慈安讲解案情。
“但是我还是觉得有问题,一般来说自杀的人在死前都会有怕死的情况发生,所以为了杜绝自己后悔,很多人选择跳楼,卧轨,跳河,这样快速死亡的方式解脱,或者就是吃安眠药,水里割腕之类并不十分痛苦,在不知不觉就会死亡的方式,但是像是刺死自己这样的自杀方式,并非说不可能,但这个人肯定有强烈的信念才能支撑,比如**这样,明知道死的会很痛苦,依旧选择这样的死亡方式,通常都有一种殉道的目的,我对这样的自杀通常都很有兴趣,如果不介意能给我看一下卷宗么?我想看看这个人的遗书,到底是为什么想自杀。”
听到祝慈安的分析,骆鸿波点了点头,对祝慈安对案情的敏感如斯非常敬佩,一个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案子也能有这么强的求知欲,他现在真的越发羡慕程攻了,不但有个好伴侣,还有个好助手。
闻言,骆鸿波笑了笑说:“要是别人来看,我肯定不会给他看的,不过既然是祝法医,那我就破例一次,不过你只能在这里看,而且不能带走,规矩你都懂的。”
祝慈安点了点头,这时候骆鸿波一个甩头的动作,荣岩便递给了祝慈安那个卷宗,里面包含着有关这个案子的所有详细情况。
死者的尸检报告上附着死者死亡时候的照片,死者是一名男性,很年轻,看起来也就20多岁,脸上毫无血色,很瘦,瘦到脱相的那种,颧骨很突出,脸颊两侧都凹陷下去,一身烟衣烟裤,床单却是雪白色,但也被染红了一片,死者的手上放着一个尖锐的水果刀,有20公分长的刀身。
随后祝慈安看了一眼死者的初检报告,死者被发现的时候距离死亡时间刚刚过去一个多小时,床上的血渍都没有干涸。
祝慈安越看照片越皱眉头,过了没几分钟,后面的卷宗都没看,祝慈安就拿着死者死亡照片给骆鸿波看,说道:“你看,他这衣服上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骆鸿波见状也有点摸不清祝慈安看出来什么了,拿着照片端详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问题。
这时候祝慈安说道:“你看,他衣服和床单上没有一滴喷溅型的血液!”
听闻祝慈安这么说,骆鸿波大惊,立刻拿起祝慈安手上的照片又看了一遍,好一会儿骆鸿波脸色不由得一变,果然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这一发现几乎把案子的定性都给否了。
骆鸿波看了一眼祝慈安,心里也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郁闷了,这么一来案子又要重新查是肯定的了。
“对了,你们当时核实这个刀口的形状了么?确定死者手上的水果刀就是杀死死者的凶器对么?”祝慈安问。
“是的,这点可以确定。”骆鸿波回答。
“也就是说,刀口的方向和死者自己刺死自己的方向是一致的对吧?”祝慈安又问。
“对啊,这有什么问题么?”骆鸿波奇怪。
“问题就是如果死者不是自杀的话,那么凶手就一定是和死者的习惯用手相反,也就是说,凶手是个左撇子。”祝慈安回答。
“你现在就能确定这个案子不是自杀么?”骆鸿波侧着头看着祝慈安问。
“起码不能那么轻易的做自杀认定,死者床单上没有任何喷溅型血液,因为衣服是烟色的,所以没法判断死者是不是站着死亡的,但至少床上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祝慈安断定道。
听到祝慈安分析疑点,骆鸿波点了点头,想法也和祝慈安不谋而合。
“看来是时候翻案重新调查了,祝法医啊祝法医,你就给我加活儿吧。”骆鸿波一边苦笑一边看着祝慈安,眼里满满都是欣赏之情。
“如果是翻案的话,我想问一下这案子能不能给程攻他们?”祝慈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给程攻?祝**医,我没听错吧?还是你搞错了?我们的案子你让我给程攻办?什么道理啊?”骆鸿波闻言登时就脸色一变,让人不寒而栗。
“骆队,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是这样的,这个案子本来理应给你们破这没说的,但是我为什么想让程攻接这个案子呢?因为我怀疑这个凶手就是我第一次来局里时候办的第一个案子逃脱掉的那个人。”祝慈安此言一出,不光是骆鸿波,就连二队其他的队员闻言都是一愣。
这个神秘杀手可是了不得,在局里已经早有耳闻,人尽皆知了。
“说说理由,要是能说服我,这案子我就给程攻,但我也不会置身事外,毕竟我们还接触过一段时间。”
骆鸿波当即拍板,二队其他人闻言都惊愕的睁圆了眼睛,从来没见过他们队长这么好说话过。
祝慈安微微一笑,说道:“首先,这个案子目前来看,有凶手的可能性已经不小了,但一开始却给人误导性很强,甚至你已经做了结案还没发现疑点,说明这个凶手作案很缜密,是个经验丰富的,反侦察能力很强的杀手。”
“其二,杀人动机不明,就像你说的,当初你们是看见遗书后几乎就断定死者是死于自杀。这一点和之前那个杀手也很酷似,之前那个案子,这个杀手为什么会帮助嫌犯杀人并且最后还杀人灭口,这事一直都是个迷,我觉得如果这案子不是这个凶手所为倒也罢了,程攻再查一遍他们不会先入为主,如果真是那个杀手所为,程攻有过一次的办案经验,对抓住这个杀手会很有帮助。”
听祝慈安说完,骆鸿波不由得噗嗤笑了。
祝慈安一愣,问道:“你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额……大家表白节都出去玩了吗?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