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番之后和程攻下了楼,两个人是手牵着手下的楼,因为是晚上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上了车程攻也不再着急逼问了,祝慈安却主动的说了出来。
“刚才和骆鸿波在一起的时候我……”祝慈安还在纠结措辞,“我……”
我了半天祝慈安也没我出来,程攻真有点急了,瞪着眼睛问道:“骆鸿波对你怎么样了?”
祝慈安一听,气笑了说:“你怎么总扯到他身上?!!”
“那你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的?”程攻十分不解。
“我在他面前哭了。”祝慈安一想起来就有些后悔。
“哭了??为什么?”程攻连车都没心思开了,停在道边侧着身子看着祝慈安。
祝慈安被程攻这么严肃的样子弄的更加不安了,现在脑子一团乱,自己都有些回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会哭了。
程攻盯着祝慈安,感觉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想承认错误却还想找借口掩饰,想勇气承担下来却还有些委屈。
“这么难以启齿是不是因为说我了?”程攻试探道。
祝慈安一听,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程攻点了点头。
“你在他面前说起我的时候忍不住哭了是吧?”程攻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祝慈安。
祝慈安只能继续点头,程攻把祝慈安一把抱在了怀里说:“这不是你的错。”
祝慈安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程攻说:“你不生气?”
程攻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他一个刑侦队长让你哭还不容易啊?而且你根本对他毫不设防,如果说我生气的话就是气你这点。”
祝慈安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的被骆鸿波引导了情绪。
不过归根究底还是他那时候情绪本身就很低落,所以才有可趁之机吧。
“好吧,我知道了,以后不和骆鸿波走那么近了。”祝慈安点头说道。
程攻闻言微微一笑,身子一倾吻了祝慈安额头一下。
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祝慈安脸红的眨了眨眼,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容易误会就就化解了?没有争吵?
是程攻变了还是他变了?
或许两个人都变了。
祝慈安第一次见到程攻吃醋的样子,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可理喻,还有些可爱。
程攻发现了祝慈安的心虚也没有揪住不放,反而安慰祝慈安,这让祝慈安真的意想不到。
而程攻也发现祝慈安没有像以往那样死鸭子嘴硬,自尊心也没那么敏感,而且最后老实的做了保证,这让程攻心情大好。
这就是相互成长么?
祝慈安不禁有些感叹,有些事看似不可能改变,实际上已经发生了悄然无息的变化,这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第二天,程攻和祝慈安一起去警局碰巧又看见了骆鸿波,祝慈安有些尴尬,和骆鸿波点了点头就急忙走了,程攻把车门一关,冷冷的看着骆鸿波。
骆鸿波见状微微一笑道:“接回去了?”
“不管你的事。”程攻的语气充满了敌意。
骆鸿波闻言也不恼,笑道:“好好的对人家吧,要是你不珍惜我真的会抢走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程攻冷冷的盯着骆鸿波。
“哈哈……”骆鸿波笑道:“看你这表情我就觉得昨晚那顿饭吃的值。”
程攻冷哼一声嘴角微微翘起说:“下回请客记得叫上我,你要是请不起我请也行。”
骆鸿波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减,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程攻说:“恐怕没下回了吧?我倒是想啊,你能让么?”
程攻的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说:“听说你昨天晚上他被你弄哭了,这笔账我会记着的。”
听见这话,骆鸿波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程攻说:“不是我把他弄哭的,是你,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程攻扬起下巴问:“赌什么?”
“就拿他打赌。”骆鸿波说。
“没兴趣。”程攻立刻回答。
“先别急着拒绝,我不是把他当物品赌,我是赌他下次哭的时候会主动来找我,如果我输了,我绝对离他安全距离以外;如果你输了……”骆鸿波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我不会让他哭的,你输定了。”程攻撂下一句直接走了。
骆鸿波却看着程攻的背影笑意更浓,嘴里念念的说道:“想不到你还没看清现实……”一边说骆鸿波一边哼着小曲笑呵呵的向行政楼大门走去。
程攻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烦躁的把衬衫的纽扣多解开了两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脑子里想的却是骆鸿波那张欠扁的自信满满的脸,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他肯定现在一枪崩了那家伙,以绝后患。
看着桌子上的报告,程攻第一次有了不想看的排斥感,直接走出办公室对刘忻说:“那个白泉的室友晏学民叫来做笔录了吗?”
刘忻看着程攻脸色不好,小心的回复道:“二队的人先咱们一步,人已经在二队的审讯室了。”
程攻闻言顿时眼睛一瞪说:“怎么又让他们抢先了一步?昨天审讯的时候你们不都在场吗?这么重要的证人不马上叫来还等我命令吗?”
看见程攻面色不善,陆丰在一旁解释道:“是这样的头儿,我们昨晚从二队出来的时候就联系那个晏学民了,不过这丫的电话没人接听,我们一直打到下班也没找到人,后来找到他们其他室友,说这个晏学民手机落寝室了,人一天都没影了,不知道去哪,等我们今天早上准备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倒是接通了,但是人已经在二队了。”
听到陆丰的汇报,程攻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管人家是怎么提前通知到人的,结果就是他还得跑到二队审讯室听审讯了。
“已经开始审讯了是吧?”程攻问。
“是的头儿。”刘忻说。
程攻一寻思,现在去又是听半截,骆鸿波那家伙还指不定说什么话挤兑他。
“小胖,你去,一会儿把审讯录像拷贝一份过来。”程攻命令道。
“知道了头儿。”说着小胖拿着硬盘和平板直接向二队走去了。
众人也是难得看见程攻还有这样的一面,平时那个沉着冷静的队长这是怎么了?大姨夫来了?
可能程攻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常,缓了一会儿又变成了面无表情对刘忻说:“昨晚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了?现在都汇报一下。”
刘忻第一个说:“调查了一下徐天在白泉自杀当天的出行记录,据他手下的几个硕士生说那天徐天正好出差在外地,去给一个项目上会儿(专家评审),具体地点徐天没跟他们说,反正当天去当天就回来了,打电话已经向专家组进行证实情况属实,第二天这几个硕士生听说徐天的继子白泉死了都很震惊。”
“震惊?怎么个震惊法?”程攻问。
“他们说徐天已经再婚好几年了,和师娘的感情一直不错,听说对继子白泉也没的说,每年高昂的学费都是徐天拿,而且有时候还会在朋友圈空间里秀白泉的作品,他们这些做学生的都很尊敬徐天,除了徐天的专业知识让这些学生折服之外,生活中徐天也时常关心他们这些学生,虽然他们都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是徐天对他们的关心都是很真挚的,这让他们都很感动。”刘忻继续说。
“这么说徐天还真是一个圣人了,不但是个好丈夫还是个好父亲更是个好恩师,哼……”程攻听到这里却冷哼了一声。
“头儿,这个徐天绝对没有表面看的这么圣人,我对那几个硕士生分别询问了一下他们对白泉的看法,他们都异口同声的回答白泉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刘忻补充道,“而且对于白泉的厌食症他们也一无所知,也就是说徐天从来没对外人提起过白泉患上了厌食症,这点非常可疑。”
程攻点了点头,随后扬了扬下巴对陆丰说:“你那边什么情况?”
陆丰说:“我对那个白泉又深入调查了一下,从小胖那里得到的讯息来看,这个白泉有点社交障碍,不善言辞,不愿意和人交流,这也是他患上厌食症的诱因,但是这个白泉很有内秀,画的画非常有灵性,当初考入美院的时候专业分几乎是满分,很多导师都很想培养这个学生。”
听到这个信息程攻眉头不由得一皱说:“为什么这点之前的卷宗上没有体现?”
“这个嘛……”陆丰耸了耸肩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得问二队的人。”
程攻对此不再纠结,问李安说:“你那边有情况么?”
李安说:“根据白泉生前的社交情况和联系人频率来看,他的社交圈非常窄,除了那个宴学民之外,白泉对室友的感情也很平淡,据白泉的其他室友说,白泉的作品在学校也是小有名气的,在校内组织的文化节时候,白泉的作品曾经被同学们投票获得第一名,据说白泉不但擅长传统作画,而且还擅长电脑cg作画,他有时候会在网上接一些插画的单子当兼职,一张画最低起价1000块,但仍然供不应求,排队等他画画的单子都已经排到了两个月之后了,并且他的同学说白泉已经被很多游戏公司看中高薪诚邀,但白泉还没有决定毕业之后的打算。所以白泉的死他的同学说法不一,有的人觉得很遗憾和震惊,有的人却觉得白泉有自闭症和交流障碍,有自杀倾向也不是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去拓展,好不想去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