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攻闻言转头看了俊美青年一眼,似乎有点印象,但太模糊了,可能是之前一夜情的对象吧。
“好久都没见你过来了,老板说你‘改邪归正’了,今天怎么自己一个人过来了?吵架了?”俊美青年笑道。
程攻举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对俊美青年的话充耳不闻。
俊美青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尴尬的笑了笑后说:“你比上次看起来还冰冷。”
程攻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俊美青年的话好像不是跟他说似的。
“你变哑巴了吗?”俊美青年总算是有些生气了,说话也故意激怒程攻。
程攻缓缓的转过头看了俊美青年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又是什么都没说。
“我就那么不能入你法眼啊?一个字都欠奉,你这副模样不是因为失恋吧?那我还真是羡慕嫉妒恨,谁能让你这么挂在心上。”俊美青年见状也是死了心,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本来想送给程攻的鸡尾酒。
程攻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太聒噪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既然来了他也懒得走,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喝酒,却发现一切都是奢望,这里这么乌烟瘴气,动不动就有人来打扰他,之前他都包房的,今天已经没机会了。
程攻索性把酒瓶拿走,向酒吧的门外走去,空腹喝酒本就易醉,程攻又是不节制的一直喝着闷酒,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等他下高脚椅的时候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旁边的俊美青年见状立刻过来搀扶他,程攻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喝多了,但是意识是清醒的,靠自己走的确还是有些困难。
程攻不想被扶着,推开了俊美青年,但是俊美青年却好像黏上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动。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程攻感觉自己要吐,捂着嘴脸色很难看。
俊美青年很有眼色,立刻快速扶着程攻进去了卫生间,刚到厕所里程攻就对着蹲坑吐了出来。
他肚子几乎都没什么食物,吐的都是酒水。
从来没喝酒这么狼狈过,程攻吐完了之后就有些瘫软不想走了。
俊美青年见状用力把程攻搀扶了起来,程攻隐隐约约还听到他说的话,但是现在却像是隔了一层东西一样,模模糊糊的听不清。
程攻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很不清楚了,最后的最后程攻拿出手机,视线对了好久才看清屏幕上的数字,输入了屏幕密码立刻给祝慈安打了个电话,电话铃声响起之后程攻就觉得自己的眼皮再也睁不开了……
程攻醒来的时候已经的第二天的清晨,醒来第一感觉就是想吐,程攻艰难的撑起身子走到卫生间又吐了一悠。
吐的没有再吐的时候程攻才感觉好受一些。
这时候程攻头痛欲裂,摇晃的到洗漱池去冲了一把脸。
当他视线再次清晰的时候,才发现祝慈安正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他。
程攻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最后的记忆是在莫斯科风情里面喝多了在厕所里吐了。
看见祝慈安面色不善,程攻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不想说点什么么?”祝慈安冷冷的说。
“你想听什么?”程攻回道。
祝慈安摊了下手说:“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一晚上我都没睡觉,我就在想白天怎么跟你摊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纠结了,我要离开这里。”
程攻的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我为什么还要迁就你的要求?”祝慈安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怎么不在乎你的感受了?”程攻问。
“需要一条一条的罗列出来么?没必要吧?从我失忆开始我就发现你好像对现在的我特别不能接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能感觉的到,昨晚之前,我对你都很有好感,甚至觉得自己能跟你生活在一起很幸运,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觉得咱俩不适合。”祝慈安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也感觉不到愤怒。
程攻紧紧皱着眉头,脑袋很疼,心更像针扎了一样刺痛。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程攻冷冷的说。
“凭什么?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就去哪,你自己就是警察,你更应该知道你没任何理由强迫我留在这里。”祝慈安冷冷的说道。
“警察我可以不当,但我不会让你离开。”程攻的执拗劲突然上来,突然单手撑在了祝慈安脸颊的旁边,一个壁咚杀让祝慈安呆住了,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祝慈安。
祝慈安先是心跳加速了许多,但还是被程攻蛮不讲理的话气的冷哼一声说道:“行,你可以不当你的警察,但这也不代表非法拘禁就是合法的吧?我之所以等你醒过来跟你说是还想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释,但你根本懒得解释,而且我觉得一声不吭的就离开岂不是像逃跑一样?如果你真的这么不讲理,我也不会跟你客气,昨晚我想了一宿,如果你真是想撕破脸,那我只能给你同事打电话把你送警察局了,我想你不会希望闹到那种地步吧?”
听着祝慈安的话,程攻意识到眼前的祝慈安和他认识的那个祝慈安已经完全不同了。
程攻的脸缓缓的靠近祝慈安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抓到那个让你失忆的人,在此之前我会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但请你继续留在这里,现在那些人为什么把你弄失忆了还不清楚,所以再查明真相之前,我希望你能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我可以随时保护你的安全。”
祝慈安已经背靠在门上,听完心里是又甜又酸,说道:“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现在的我呢?难道我不是祝慈安么?为什么你非要区别对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受伤!如果我真的恢复了记忆,你觉得我会为你在我失忆期间这样对我而感动吗?我会大声告诉你:原来你对我的感情也不过如此!”祝慈安最后大声喊了出来。
程攻闻言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突然呃住祝慈安的下巴,祝慈安的下巴被抬起,不由得仰起了头,他瞪着眼睛毫不畏惧的看着程攻。
祝慈安以为程攻会对他说什么狠话吓唬他甚至打他,不料却是淬不及防的一个吻。
祝慈安顿时脑袋一蒙,什么情况??
不过让祝慈安更加意外的是这个深吻吻的他意醉神迷的,充满了感情,就好像压抑了很久似的。
这让祝慈安更加困惑了,为什么程攻要压抑对他的感情?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程攻是怎么想的了。
吻到祝慈安身子都有些发软,程攻搂住祝慈安的腰,下一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把祝慈安又从自己身边推开。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懂……”祝慈安面露悲色的看着程攻。
“给我点时间,求你了。”
这是程攻这辈子第一次说“求”字。
祝慈安愣愣的看着程攻,他嘴唇现在还是麻的,足以证明刚才程攻的吻多么用力,程攻还是爱他的,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程攻低头的模样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苦楚,让祝慈安看着心疼。
祝慈安叹了口气,对程攻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可以继续在留在这里,但我不会再跟你一个房间睡了,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排斥现在的我,反正从我失忆之后你就无法接受现在的我,那干脆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好了,这样我也不用背负道德的捆绑,看你这样怪难受的。”
程攻默默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好在祝慈安找到了自己的钱包,自己的经济来源还可以依靠自己,不用寄人篱下用程攻养活,否则这种好像欠了程攻的感觉太不好了。
如果自己的银行密码对不上就自己到银行补办一张新卡,挂失旧卡就行了。
话说完了,祝慈安的精气神顿时就没了,一股困意袭来,祝慈安打着哈欠准备下楼睡觉了,程攻随后躺在床上捂着额头也再次睡了过去。
时间过了早饭点之后,陆丰给程攻打来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好好安慰一下祝法医。
“怎么回事?”程攻刚睡没多久就被吵醒,忍不住扶着额头问。
“你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是吗?”陆丰问。
“废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程攻问,事情似乎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还说呢,昨晚你喝多了还记得吗?结果有人把你从你喝酒的地方接走了,你给祝法医打了个电话就没音了,你说让祝法医去哪找你去?还好小飞有我电话,祝法医把这事跟小飞说完了小飞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又通知了刘忻让他帮忙想你平时都会去哪喝酒,幸亏他之前拉过祝法医去过你喝酒的那地方,不然真的一点方向都没有啊。
结果去了那地方却扑了个空,老板娘说你已经被别人领走了,然后老板娘人挺好,主动就把那人电话告诉我们了,我们给那人打电话,结果他丫的跟精神病似的提各种要求,什么必须让祝慈安本人去接你,而且必须20分钟之内到地方,不然不给开门,结果你知道么?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结果超时了不给开门,我就在门口砸门,这才把门给叫开,我说头儿,你跟那男的之前有过一腿?那男的对祝法医说了一些风凉话,当时我都有有点看不下去了,当场怼了回去他才闭嘴。不是我说你啊头儿,这次可真是你的不对,你去哪喝酒好歹告诉一声啊,要不你找我出去陪你喝也好啊,这么被人带回家,祝法医吃瘪还不能跟人家一般见识,能不生气嘛!”
程攻听完,冷冷的问了一句:“那个人说什么风凉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轮空了,数据真是很烂呀,,有时候老天考验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挑时候,比如现在的我,数据烂没人看没榜又卡文没存稿又爱删文,工作还赶上最忙的时候,,没多少时间想文,挤时间的时候脑袋也是空白一片,真的不想断更,我再坚持到月末,下个月我可能就不日更了,提前跟大家说一声,跟榜走。没榜?我也不会一直断的,但日更可能保持不了了,现在100万的目标越发感到遥远,好不甘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