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有阴谋!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自家娘子那一眨眼中蕴藏着的意思,她已经手疾眼快地先行一步付诸了行动,却是用尽全身力道将他往旁侧一推,身子一挺,已然将两人的位置上下直接调了个个儿,从被动转化为了主动。
楚兮倒是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被如此,在反应过来以后,只不禁眯了眯狭长的狐狸眼睛,幽黑的眼瞳微微流转着撩人的光泽,在烛火的照映之下倒是出奇的撩人。
而他正在其时缓缓地道出了一句:“莫非娘子喜欢在上头?”
他的激将法并未使得盛浅予动容,只故意做出凶狠的模样来,在口中娇叱了一声,“好好在下头待着!”
把她惹恼了,就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见得自家的小妻子主动,楚兮自然是求之不得,干脆就乖巧地躺好了,颇有兴趣地想见她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楚兮如此的配合,反而让盛浅予眯了眯眼睛,自觉受到了几分嘲讽,不觉咬紧了唇瓣,却也不欲再闹,只微微俯子去,以唇齿衔着他腰带的一端,一点点地了,而后又如法炮制地了内里的衣带。
她的动作缓慢,然而正因为如此,也更让人如同心中被猫爪轻轻地挠了一下,心急如焚般地痒痒。
楚兮的喉头上下动得更为急促了起来,先前还故意装作不配合一般着身子,好不让她这样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除下,而后只想要解放双手让她就此行动。
但此前被折腾了好一会儿的盛浅予如今又哪里肯让他这样轻易如愿?当即只眯着眼睛冲着他狡猾一笑,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住了他除下衣衫的手,转而继续以唇舌攻克着那难缠的带子。
状若看不见楚兮面上憋闷得难受的神情,她反而故意更加放缓了动作。柔滑的肌肤隔着布料,在他的身上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一般动着,让楚兮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把这个陡然化身成妖精的小女人拽下来好好疼爱一番。
但她俨然是意识到了他的不良企图,特地竖着食指警告了一声:“夫君,可不许乱动,否则我要生气了。”
虽然面上是笑着的,然而楚兮盯着那张近在眼前的娇俏面庞,总觉得隐隐其中有些威胁的味道,又嗅出了几分阴谋。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因此就退缩?楚兮心中如此想着,干脆从后拽了个绣墩垫在头底下,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个小女人还能够继续在他的身上玩什么花样。
反正终归今夜是要好好疼爱她的。楚兮思量着,胜券在握地眯起了眼睛。
盛浅予自然知晓他心中是如何作想的,却也不反驳不吭声,以唇舌代替了双手,还在他的身上纠缠着。
烛火摇曳,将她微红的脸颊照得更为剔透,虽不施脂粉,但自有几分天然的美艳。
楚兮仰着脖子望着她,心神也不禁有些一呆。
他从来都觉得自家娘子是生得极为好看的,然而却甚少发现过她如此勾人的一面,像是个天然而成的幽魅一般,硬生生将他通身的积极性都调动了起来。
头一次,他感觉自己竟这样猴急过,就像个不谙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分明火急火燎地想要扑上前去,却寻不到地儿,也不敢这样冒冒失失地下手。
终于他的大半胸膛就此露了出来,她却是不往下继续解了,只是将唇瓣覆了上去,学着他此前的模样一点一滴细碎地吻了下去,舌尖还时不时从微张的唇瓣中探出来轻巧地一勾,撩得楚兮浑身发烫颤抖,只想要将她一把抓过去,却又舍不得她这难得一见的主动,只能继续咬着牙根负隅抵抗着。
他从前的确是看轻了这个小女人了,原来往昔里头她只是没发挥出实力来,如今的她分明在上头如同藤萝一般痴缠着自己,却让他觉得好像肉身都要被吸干精气一般,竟也就此软绵绵了下来,无力挣扎,唯独的那玩意儿还是不倒,只消她状若不经意地蹭一蹭,便更为涨得发疼。
一瞬间,楚兮已然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地将主动权交付在她的手上了,这个小女人分明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故意放缓了速度,又百般,为的便是让他难受。
偏偏他此前还该死地答应了那个不公平条例,如今也只能按捺住心底的,一边看着盛浅予匍匐在他的身上四处下手着,看似毫无章法,然而却总能够挑选在最佳的机会和位置引得他咬紧了牙根,身子也不自觉绷紧了起来。
“快……”他禁不住催促。
然而盛浅予哪里能够这样轻易地听他话,听到此只是一笑,转而报复一般地狠狠在他的锁骨处出了一个红印来,“夫君不要这么着急嘛,好东西还得在最后才能够好好品尝。”
她的声线实则并不算绵长,反而是极为清冷平稳的,正如她平日里所呈现出来的样子一般从容不迫,然而放在此情此景之下,落入楚兮的耳朵里,却意外沾染几分别样的意味。
无怪他想多,在如今这被极高地上挑的时候,哪怕是一根羽毛抚弄都能够引得他的。
她抬起眼,似乎是在欣赏着他满面的模样,不觉笑得更为兴味了起来,像是只偷吃到油了的小老鼠,偏生生那双眼睛出奇的明亮,好似是被水洗涤了一遍般澄澈,让人如何也恼不起来。
眼见得楚兮已然快要绷不住了,她才将自己尚未消肿的唇瓣递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她是侵略者。
在经过楚兮方才对她嘴唇的那一阵狂风骤雨般的之下,她总算是被调动起了积极性和报复心,如今也如法炮制地以他刚才的吻法对他试用了一遍,为了底下的人再度反客为主,她的手上却也没闲着,只上下在他半解的衣衫里头游动着,让他不得不瞻前顾后,全然无暇顾及她的深入领地。
该死的……竟然便就这样让她偷师了……
好似是猜中了楚兮此时此刻子啊想些什么,盛浅予忍不住笑了起来,趴伏着咬着他的耳垂,“夫君,还满不满意?”
“满意……”楚兮瞪着火红的眼睛,“满意到恨不得现在就吃掉你。”
话音才刚落罢,便已然被跟前的小妻子就此以竖起的食指封住了唇瓣,而盛浅予只端着一张正经严肃到有些可爱的面庞,再次加重了语气强调,“说好了,这一次是我在上头。”
说罢,她不等他反驳究竟是如何答应过的,便已然开始雷厉风行地实验了起来,一边又嫌着外头点燃着的烛火太过晃眼,却又懒得下床去,只翘起玲珑可爱的足尖来,顺着床勾轻微地一挑。
珠帘纱帐因而瞬时落了下来,琳琅作响的碰撞声仿佛此时也成了最佳的工具,烛火的光泽在通过重重纱罗后,已然是一派温柔,衬得映照着的肌肤更为柔光水滑,惹人禁不住要伸出手去好好地摸一把。
楚兮不知道自己已然吞咽了多少口唾沫了,却在她那毫无章法却又处处拿捏弱点的攻势下手脚,一时之间竟连破解的法子都没有,只能够就这样任她摆布。
她的手法灵活,却总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故意乍然收住,使得他任是用满腔的热火,却无法真正地出来。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会让这个小女人这样得意了。他在心里还如此抱有希望地挣扎着,却忍不住在她的撩拨之下自喉间推送出一声接连一声的来。
让他更为难受的是,此前还在自己满脸红晕的盛浅予,如今倒是显得格外的神采奕奕,在面对他情动的时候,脸上竟还带着那狡黠的笑容,仿佛身处于局外一般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着实有些可恨。
怎么能够让她就如此舒心?
楚兮眯了眯眼睛,心中已然起了逗趣的意味,只趁着她不注意,已然拖过她的手来,使得她彻底紧贴在他的身上。
肌肤碰撞时的温度烫得灼人,楚兮不等她挣扎,便已然再度噙住了她的耳垂,故意呵出绵长的热气来,“虽然你是在上头,但是若是再继续玩下去的话,为夫不保证不会采取非常行动。”
说着,他已然抬起双手来,扶住了她柔韧的腰肢来,很快便晕染开了一片绯绯的红色。
已然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眼看着这个家伙就要把持不住了,盛浅予眉眼一挑,继而已经呵出了一声傲然的娇笑来,“想得美。”
说罢,她已然将他脖子下枕着的绣墩抽走,转而欺身压下,唇瓣也如同沾染上了火焰一般,烘出一片撩人的来。
楚兮已然自认为经验丰富了,这一次竟然在她的带领之下根本无所适从,偏偏持续绵长的欢愉迫得他甚至连挣扎也使不出力道来,只能也将计就计地以双手作为武器攻去,果不其然还是自她口中逼出了一声惊讶的娇呼来,明亮的眼睛上也终于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湿气来。
这家伙怎么还能够动手!
她自然不能这样快地承认自己无能,抱着几分不服,盛浅予反攻而去,却因此而失守了阵地。
纱帐外的灯火就此微微地颤动起来,而帐内的人也就此颤抖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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